“此话怎讲”
“据前去抄家的清查大臣说,冯家宗祠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有着皇家印记的负责此次抄家的魏大人是父皇的心腹,而且此次兹事体大,也没人敢在这里面做手脚”
“那万一冯家说是当年的皇贵妃赐给冯家的,那也是能说的过去的”兰齐朵不禁问。
太子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毛巾扔到水盆里,溅起好些水花:“一般赏赐给冯家的东西,都是登记造册的,就是他们有借口说是私下里冯贵妃给的,但父皇哪里出现了一模一样的东西怎么解释,最可笑的是,那姓冯的还要死撑说是自家里的那个才是赝品,求父皇给个清白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兰齐朵默然,“父皇手里拿了个赝品,还要被人说是自己手里的是真宝贝简直是侮辱人,不,侮辱皇帝”
有些同情的看着太子:“父皇有发火了吧”
“冲我发火也没用,倒霉的是增城县令,估计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到县令这个位子上了父皇原本不是那么冷酷的人,有御史求情说祸不及妇孺,本来父皇都有些心软了,谁知冯氏族长竟然死不承认那件事这下连御史都不敢求情了,还被父皇说不辨是非,罚俸两月,这下朝中总算安静多了”
自己作死呢,谁还能拦得住
太子话题转的够快:“只希望夏侯仪这趟差事别处差错才好”
兰齐朵心里一动,那厮原来把自己受伤的事情一点风声都没传出去未完待续
s:能看出公主心情变化不全在最后一句了
、第六十三话 望眼欲穿盼骄女
冬日里寒风冽冽,早上的太阳即使出来了也只是光明而已,照在人身上几乎没有什么温度,然而城外已经整装待发的站了一支军队
整个队伍加上运送粮草的马车不到三千人,但即使这么多人站在一处,偌大的地方仍然寂静无声,除了马儿偶尔打个响鼻,一水身穿黑甲的士兵仿佛没有任何气息一般。
直到远方传来“嘚嘚”的马蹄声,为首的那一人才扭头动了动,然后行云流水一般下马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见过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侯翼一出声,他身后的那三千人全都嘶吼一般,那山呼海啸一般的见礼,即使寥寥几千人气势上却一点不下于万万人之众,即使太子原本带着凝重的表情,如今见到如此有气势又威风凛凛的黑甲军,如同也心潮澎拜,豪气万千
太子在众人面前向来是谦和有礼,宽容大度的,赶紧下马将夏侯翼搀扶起来,嘴上说:“众位将士快快请起”
亲自将夏侯翼搀扶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曾经的太子殿下叫人将夏侯翼打了好多板子,和气的仿佛夏侯翼经常一起相处的老友一样,但哪有老友给另一个老友行礼的
“殿下不辞劳苦为末将送行,末将感激涕淋”夏侯翼拱手说着最衷心不过的话,眼角克制住自己往太子的身后看过去
太子言笑晏晏:“夏侯将军客气了,众将士为我大齐效力,孤这点辛劳算什么,来日孤定在这里等众将士凯旋而归。孤亲自为你们接风洗尘”
“大齐威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很满意,夏侯翼对自己的士兵也很满意,但他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想着,元嘉公主不知道有没有来情不自禁的用手摸摸脖子,那个狠心的丫头,情愿看他失血过多而昏迷,也不愿意服软
就算有求于他也不知道来送送行。他可是看到了早上天刚麻麻亮就有好多将士的家属过来送行的。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有,尤其黑大个他们几个。虽然嘴里不停说着:“烦人的老娘们”但那嘴巴明显都要咧到天上去了一比较才能衬托出原来他自己有多孤家寡人的,除了丁胜常年伺候他起居,带来个小包袱以外,什么都没有。
山呼声都过去了。太子例行要给将士们敬酒的,等到所有人整装待发的时候。他见到夏侯翼总是忍不住往他身后看去,有些玩味,知道队伍出发了,夏侯翼却站在太子跟前没有动身。
“怎么夏侯将军从刚刚开始就有些神思不属的频频往孤身后看。可是有什么不妥当”
夏侯翼心思一凛,他可担不起窥探太子殿下的罪名,赶紧跪下来请罪道:“末将万万不敢窥视太子殿下”
正在这时候远方有马蹄声传来。夏侯翼抬头看见马上的人,心里呼出一口气。正色道:“实乃是末将跟友人有约,如今出发在即他仍旧未至,末将有些心急罢了”
太子挑挑嘴角:“既然如此,孤就不打扰夏侯将军跟友人叙旧了此去一行危险重重,还望将军万万珍重”
场面话谁都会说,更何况太子这样日日跟朝臣打交道的,就连跟在夏侯翼身边的几个亲信都觉得太子这话说得关怀备至。
岂料太子又靠近夏侯翼的耳朵说了一句:“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教军可以肖想的,还望将军要三思而后行”
兰齐朵为什么出手将夏侯翼伤了,这其中的原委太子虽然不清楚,但他派人去查探一下还是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的,比如夏侯翼天不亮就去了护国寺,比如夏侯翼曾经蒙面抓了一个厨子
而每次这前前后后都是要见元嘉的,太子殿下心思玲珑,自然能猜测出来,不过就是个愣头青想讨好他的妹妹,结果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还被自家妹妹给厌恶了不然以兰兰的性子竟然都出手伤人了
太子骑在马上见到云凯旋的那一瞬间漫不经心的说:“噢,原来七妹夫跟夏侯将军交好啊”说的仿佛才知道似的。
云凯旋其实很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