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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见元嘉吧本王还有事情要和元嘉商量。”

小图喜不为所动的陪着笑脸:“王爷见谅,殿下的脾气您是知道,她可是只打算见您”

“哎呀呀你说你这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权衡呢,难道要本王将手里的东西搬进去吧本王何等身份”

小图喜心里发苦,恨不得逃到聪慧的小图乐跟前,想必以小图乐的聪慧一定能处理好这样的事情,面上还要说:“您看奴婢乃是习武之人,比起男人也不遑多让。这东西还是奴婢拿上去吧”

萧慕白恭恭敬敬的站在梁王身后,低下头掩去所有的心思,在小图喜说出这些阻拦的话时,他仍然目不斜视。

梁王眼睛一瞪:“你这个姑娘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虽说你乃是习武之人,但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如此的不知爱惜自己这种搬东西的需要耗费体力的事情。姑娘家做起来多么不美观”

小图喜哭笑不得。那被萧探花捧在手里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分量好吗想她堂堂公主殿下身边的第一女侍卫,撂倒四五个普通大男人不在话下,怎么搬个东西就不美观了她从来都很美观。好吗

只不过梁王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小图喜只好无奈的带着人上楼了。

兰齐朵有些出身的看着窗外,并没有意识到人来了,重新来过的这些年。她仿佛习惯了这种独自一人的生活,也想过有一天父皇为她择婿。但没想过来得这样快,曾经她喜爱一个人不能自拔,如今时间久了,再没有那种悸动了。却突然被告知你要跟一个男人再次共度一生,亮起多即使有再多的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怕,这是一种对于未来无法把握的害怕

梁王和萧慕白被人领进珍藏阁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身材娇小的女子斜靠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只扭头向窗外。午间的太阳柔和的给女子披了一层金光。她身上浅紫色的披风也没有那样看起来冷清了。

似乎是他们的到来惊动了窗边的女子,她回过头来,看到他们,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水润润的桃花眼因为这一笑,立即从不食人间烟火变成了生动多姿。

萧慕白心中蓦然生出无数尖锐的疼痛,仿佛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欣赏一刀又一刀连续不断地戳着,他的脸色也从原本的平静变成了一丝扭曲,但在这里他不是主角,甚至连开口的权利都没有。

“侄女倒是悠闲”

梁王不客气的走到桌面自己端了一杯热茶灌下去,公主府面积不小,他一路走来也未曾坐轿撵,此时走的口干舌燥,他正准备再倒一杯,就听兰齐朵说:“原本王叔也能这么悠闲的,只不过您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罢了”

梁王倒茶的手一僵,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萧慕白和小图喜,发现两人倒是很识趣一直站在外间,这才打着哈哈说:“你这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本王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兰齐朵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冷笑:“王叔有所不知,当初说好了,驸马这件事随本宫心意的,等本宫哪天自己想明白了,再跟父皇商量的,如今父皇丝毫不顾及本宫的感受,还心虚让王叔过来当说客,王叔觉得本宫应该说什么话”

哎呦呦,连本宫都搬出来,可见这次气的不轻,梁王心中啧啧出声,但是他毕竟在康泰帝跟前打过包票的,他坐在兰齐朵对面,跟兰齐朵一样看着窗外的景色,小声说道:“你父皇还不是为了你好,侄女儿长得花容月貌,聪慧有加,又深明大义,再说这时间本就对女儿家多有苛刻,你哥哥、堂兄他们晚一点成亲会会让人觉得更加成熟稳重,女儿家不一样,最美好的时光就那么几年,皇兄是真心疼爱你,自然要为你考量。”

“女子怎么了,皇祖母也是女子不也是生了你跟父皇两个吗听说皇祖父不着调,皇祖母不也将您和父皇养的英明神武”

“那孟子虽然是圣人,但据说他亲爹死得早,也是他母亲将她带大的,还留下千古流传的孟母三迁呢”

“嘘嘘嘘小祖宗,那是本王的亲爹你的亲祖父”

“难道您和父皇不是被祖母教养成才的”

他怎么跟这个倒霉孩子讨论起这样的问题了

“你不要想转移话题,今天我们来说的是你的驸马。”

“驸马在哪王叔是说门外那位萧探花吗那就恕本宫不奉陪了,听说萧探花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姑娘,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坏人姻缘是会遭到天打雷劈的,王叔该不会想让我做这种活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的事情吧”

“殿下请听萧某解释”

“混账王八羔子姓萧的狡诈小子你不是说你对那个青梅竹马的姑娘只是兄妹之情吗”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话 表清白弄巧成拙

兰家人没有一个好脾气的,当着侄女和兄长的面,梁王虽然看起来是个老好人,但京中谁都知道这不是个好相与的,他骂完萧慕白,当着兰齐朵的面就将手中的茶杯飞了出去根本就不听萧慕白那急慌慌的解释。

茶杯飞出去的时候,萧慕白本能的躲了一下,那褐色的液体顺着萧慕白云青色的束玉扣长袍撒下去,活像是不小心溅在上面的尿液,难看尴尬至极,兰齐朵就那样翻着手中的书页,仿佛没看见任何事情一样,唯有小图喜从兰齐朵手上的动作知道,殿下此时心中并没有不悦。

于是小图喜站在靠墙的角落里,一再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心中感叹,果然王爷跟殿下都姓兰

然梁王从来都是最有特色的那一个,怎么可能跟兰齐朵一样随手扔个茶杯就完事了呢不等小图喜感慨完,梁王觉得犹自不解气,坐在榻上就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

嘴里大喝一声:“狂妄的小子,竟然敢欺骗本王”

萧慕白只听梁王大喝一声,干今天起得来准备再解释,然而迎面就飞过来了一只鞋子

鞋子正中额头,萧慕白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大概也没想过竟然有身份如此尊贵的人行如此不修边幅的事情,他跟着梁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梁王虽然是个老纨绔,但不管在哪里那都是风度翩翩,迷倒成千上万大姑娘小媳妇的人,如此野蛮粗俗无礼的动作

兰齐朵终于没忍住用书挡住脸,肩膀发抖的笑起来。

梁王余怒未消,偷偷看了一眼兰齐朵。又口中呵道:“看你长得人模狗样一表人才的,没想到装了一肚子坏水,竟然敢欺骗本王,还不将你的事情从实招来是等着吃板子吗”

萧慕白好歹多活了一世,几乎是在梁王骂完的时候他就将衣袍一撩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天地神明为鉴。萧家二十三玄孙萧慕白在此起誓。萧慕白若与华家小女华暗香有半点超出兄妹情谊的地方,萧慕白将一生不能得到所爱之人,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受业火焚烧之刑而死”

萧慕白说完就将头在木质的地板上磕的嗵嗵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