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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翼哪里料到还有这样的变故,又怕兰齐朵猛然坐直了身体闪到腰,双手将人扶好,因为脸颊受制只好嘴里支支吾吾的摇头:“木匠扑干末将不敢。”

这个时候突然见兰齐朵古灵精怪的一笑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本宫自有办法证明你是不是夏侯翼。”

“”

夏侯翼被兰齐朵笑的有点瘆人,可惜他对兰齐朵从来没有警惕心,接着就眼睁睁的看着兰齐朵胡乱撕扯着他身上的衣服。

因为这一日公主府宴会,为了好辨认,侍卫们都统一穿上了黑底镶红边的侍卫服,夏侯翼身上穿的正是这样的对襟衣衫,对襟衣衫只要拉开要带就能脱下来,兰齐朵公主府的侍卫服她自己显然很是熟悉,直接伸手就摸上了夏侯翼腰间,一个男人的腰间怎么能是女人随便乱摸的,夏侯翼虽然很好奇兰齐朵怎样辨别证明他就是夏侯翼,但还不是那样没底线,因为他不能保证兰齐朵万一醒来的时候,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感到羞愤欲死

刚开始夏侯翼的衣服就是因为兰齐朵扒拉他的胸前衣襟弄开了一些,如今夏侯翼制住兰齐朵的手,又不敢力气过大,以免将兰齐朵弄醒,僵持了一会,夏侯翼咬咬牙,索性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点了兰齐朵睡穴,就见兰齐朵突然挣脱了一只手,顺着夏侯翼的肩膀的衣服使劲一拽,夏侯翼本就穿了两层衣服,又跟兰齐朵拉拉扯扯间松松垮垮的,此时这样被兰齐朵用力一拉,半个身子就漏了出来。

夏侯翼不脸红是不可能的,他仿佛被人调戏的小姑娘一般,但又不能大声斥责兰齐朵,手忙脚乱的要将衣服弄好,再次无奈的看着似乎跟他玩捉迷藏一般的小公主,小公主此时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夏侯翼甚至有点怀疑小公主是不是装作这样一无所觉,专门想看他狼狈的样子,但兰齐朵接下来说了一句话又叫夏侯翼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兰齐朵说:“都说夏侯翼当年为了给我取那天山雪莲,历经艰难险阻,还恰巧碰上敌军偷袭,背部被人砍了一刀,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我对夏侯翼岂不是太坏了”

兰齐朵说的自言自语,却叫夏侯翼有些百感交集,他原本以为自己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当年做下的事,也无法打动世间荣华富贵接在掌中、受尽万千宠爱的小公主,虽然存有希望但却不会存太多,如今听兰齐朵这样说,知道这个嘴硬冷漠的小姑娘心肠这样软,好多事情嘴中不说却都记在心里了。

他由着兰齐朵胡闹,衣服被撸到了胳膊肘上,也不管她在自己背上双手摩挲。

夏侯翼就这样衣服散乱的挂在身上,背对着兰齐朵坐在床边,也不管兰齐朵此时在做什么,声音低低地说:“其实就算你不知道没有见过那些伤口、疤痕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情都是我乐意为你做的,你没有强迫我也没有威胁我,只是我的一份心思罢了,如今看来你嘴上虽然从来不说但是心里却都明白,知道这一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侯翼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半天话,背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牛头一看,却失笑的摇摇头,却原来是兰齐朵不知怎的靠着床又睡着了

夏侯翼点点兰齐朵的鼻子说:“你啊你,尽胡闹了好好睡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话 将计就计扮不知

看着已经再次睡过去的兰齐朵,夏侯翼轻手轻脚的将她安顿在床上,仔仔细细的盖好被子,然后又伸出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小脸,就再也没有其他动作了,眼神最终只是在那红嫩嫩的嘴唇上流连了一会。

等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兰齐朵再也感受不到室内还有其他人存在的气息时,她长长的舒口气,总算松开手心,但手心里面都是慢慢的汗渍。

她有些懊恼的用被子将自己的脑袋蒙在里面。

若是此人有人坐在边上仔细听,大概还能听见被子里各种诅咒、懊恼的声音

实在不能怪兰齐朵如此失态,任凭那个有教养的姑娘家,甚至清醒的情况下,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双手正抚摸着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人的背部,心情估计都不会太平静,但这是兰齐朵真真切切遇见的,她再真实不过的感受到自己手掌下面那凹凸不平的触感。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兰齐朵将被子从头上取下来,自己也有些迷茫,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今还不到夜晚,她竟然已经让自己以为梦见了夏侯翼,想到梦中对夏侯翼做出各种出格的行为,兰齐朵有一瞬间想自此之后再也不要见到夏侯翼的冲动

不过夏侯翼背部的伤口似乎真的一点都没好,那即使过去几年看上去仍然丑陋的伤疤,让兰齐朵现在脑子里依然极大的震撼。

她虽然知道夏侯翼当年身后重伤,又因为没有即使治疗,落下了疤痕,却不曾想那疤痕竟然如此恐怖,有此可想当时夏侯翼该是受了多重的伤。兰齐朵想到夏侯翼脖子上衣领遮住的地方只需要轻轻扯开一点就能看到那疤痕,不禁想到若是当时再凶险一点,那偷袭之人大刀举的高一些,砍到夏侯翼的头上的话

还没有想完,兰齐朵就觉得自己在想象中都不敢看这幅画面,甚至不敢多想这幅画面,仿佛自己想一下。这件事就变成真的一样。之前没有看过那道伤疤的时候也就算了,如今不仅看到了,甚至亲自用手摸过了。兰齐朵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实实在在,亲眼所见的痕迹,兰齐朵想终其一生。她大概都会记住夏侯翼身上这个疤痕,这种仿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小秘密。叫兰齐朵心中再次生出一点别样的情绪。这个男人是为了自己要的天山雪莲才那样拼命,不管以后两人男婚女嫁也好,天各一方一号,只要有这个伤痕在。夏侯翼就不会忘记他曾经为了一个女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全她想要的东西

兰齐朵原本以为自己一直在梦中,但是当双手接触到那凹凸不平的皮肤时。她自己的大脑已经发出一条疑惑“若是在梦中,这温热的触感为何如此真实”

她感到疑惑自然会让自己清醒。但是明明白白确认自己并非做梦,而是真的将夏侯翼的衣衫都扒了,这要多大的勇气,若是可以的话兰齐朵真的想永远当自己在做梦,但还来不及收拾这满心的慌乱,就听见夏侯翼说“其实就算你不知道没有见过那些伤口、疤痕又有什么关系这些事情都是我乐意为你做的”

兰齐朵是一个女人,而女人是这世上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