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子的到来兄妹俩一起吃了不少饭菜。在太子看来兰齐朵自小就稳重有主见,现在面子上已经看不出来任何端倪,显然她的情绪已经收拾好了,兄妹两的养生习惯除了男女之差的一些改动之外。这“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的习惯倒也没多少差别。
兰齐朵平日里喜欢岸芷汀兰,偶尔就呆在里面,夜晚宫灯照耀下。水面上也波光粼粼的,就连太子也感叹道:“这里的景色果然很美。怪不得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兰齐朵看就了也不在意只说:“哥哥喜欢的话就常来。”
她不会对太子说什么喜欢你就在东宫也修一个这样的院子这种话,一国储君除了陛下,全天下的人眼睛都会定在他头上,稍微有点差池就会被御史弹劾骄奢淫逸,兰齐朵是太子的亲妹妹怎么会坑自己的亲哥哥呢。
“哥哥怎么会有功夫常来这个位子哪里是那么好坐的”太子苦笑。
兰齐朵随便斜靠在中午喂鱼的拱桥边上:“不明白他们几个为什么对那个位子如此念念不忘的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什么都不敢做,吃饭多加一个菜都能被人说耽于享受口舌之欲。一言一行都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想想都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要是其他人也都和元嘉一样想法就好了”太子含笑看着兰齐朵,自家妹妹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不管什么时候永远都向着自己。
兰齐朵很是耳尖的听见太子那一句轻如鸿毛般的话,忍耐再三还是问:“贤王是怎么回事哥哥可调查清楚了”
太子听到兰齐朵叫“贤王”而不是三哥,心中熨帖不少,这界限还是很分明的。
“调查是一回事,看得清楚看不清楚又是一回事,根据往年的各种奏报上来看湖光倒是歌舞升平,一片富饶的景象,而且年年缴纳税赋都是稳居大齐之首,父皇更是赞他治理有方。”
“湖光书熟天下足啊”
兰齐朵不得不感叹,要是没有萧慕白说的那一番话,恐怕他们兄妹两至今都以为贤王是个好兄弟,好帮手,对得起“贤王”二字,还会继续对他信赖有加
“我如今忧心的是,将来有一天他跟我翻脸的话,到时候大齐忧矣”
兄妹两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同,兰齐朵想到贤王就想到后来夏目白说的那些话,英年早逝,但是太子却是作为一国储君的角度去向的,他看到的是假如湖广的税赋不能按时上缴,师傅造成国库空虚,西北边疆一带几乎不出产什么粮食,来来回回都是要国库供给的,还有时不时发生的天灾,这些都是需要人力,尤其是财力物力来支撑的,假如有一天贤王突然叛乱,光是这一点就够他们忙乱一阵子了,因为一旦天灾起来,难保有心人浑水摸鱼,到时候、民变、兵变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样的问题,兰齐朵自己也想不来解决的方法,即使她多活一世也无用。
见太子似乎黑眼圈严重,兰齐朵能做得就是言语上安慰他:“兴许是萧慕白不过是一时妄言罢了,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呢”
太子无奈的看了一眼兰齐朵:“萧慕白如果是胡乱猜测的话,元嘉怎么会迅速的就派人告诉哥哥呢”
兰齐朵默然,正因为她自己一听就知道萧慕白说的十有是真的,所以才那样惶恐,然后立即告诉自己的哥哥,想早早将这件事遏制了尤其是让自己的哥哥多加防范,她不想听见别人说兄长英年早逝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话 巾帼须眉不服输
太子跟兰齐朵说了一会话,抬头看看天色,见月亮已经缓缓升起了,想着今晚出来大半的事情都已经做好了,不管是父皇交代的还是他自己的,就替兰齐朵将头上的玉簪扶好,踟蹰再三才道:“最近京中不太平,没事儿不要在外面晃悠溜达,是在无聊的紧就在府中玩,反正府中这么多房子你就是一天住一个地方也不会腻味,这一点哥哥羡慕都羡慕不来。”
兰齐朵却听完之后心下一动,面上道:“知道了哥哥,你也放宽心,反过来看,那些事情咱们早早知道也是好事啊,至少能多加防范,早早做准备,以免将来临到头的时候才知道手忙脚乱的,再说还有父皇呢,就算我们解决不了,父皇也会解决的。”
兰齐朵将这件说的仿佛两个孩子打架了找大人出面一样,交太子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放松了许多,这事情他不是想不通,只不过没人说罢了,那些谋臣们总是一味义愤填膺的说要如何对付贤王,却没想过贤王之前还是在他们眼中对太子殿下有助力的好兄弟呢
这一场谈话兄妹俩可以说心情都看似开阔不少,但是在太子走出兰齐朵视线的时候,兰齐朵冷声吩咐小图喜:“去将钱六郎找来,还有抽取二十个功夫最好的女兵。”
兰齐朵面色冷然,坐在椅子上撑着额头不知想什么,小图平见状悄悄的泡了一杯茶放在兰齐朵跟前。
不一会钱六郎还有二十个整装待发的女兵就站在了兰齐朵跟前,只不过在钱六郎走过来的时候,兰齐朵掩鼻:“什么味儿公主府不给你提供洗澡水吗”
这满身的潲水味儿老远都能闻得见,钱六郎小声道:“属下才倒完潲水。”
小图喜憋着笑,小声在兰齐朵耳边说:“钱侍卫不知道怎么惹恼了统领大人。统领大人罚他去厨房倒潲水。”
兰齐朵看着钱六郎一脸憋屈的模样险些笑出声:“今日找你来是有点事儿,你轻功绝佳,打探消息的本事一等一,本宫是知道的。”
“殿下过誉了”
“不用这么多废话。”
钱六郎一噎,他只不过谦虚了一句罢了,就听兰齐朵说:“今日让你们集合在一起是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你们去做。”
在小图喜这个贴身伺候的人都以为兰齐朵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时候,就听兰齐朵说:“你们可知道犬戎首领”
地下顿时一片窃窃私语。兰齐朵指着一些肤色有些黑的姑娘说:“你来说说。”
那姑娘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站出来对兰齐朵一礼道:“听闻犬戎首领就算被俘了陛下对他也很是优厚,但属下们听得最多的还是据说他能手撕敌人、生吃人肉、渴饮人血”
若不是这些女兵经过训练要比一般人坚强,恐怕一般姑娘听了这些都会被吓哭。
“本宫今日见过那犬戎首领。”兰齐朵平静的对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