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9(1 / 2)

柄给了查克甘,但查克甘并不甘心:“你。是谁”

六娘早就知道他会问,毕竟自己跟免费送上门的女人一样。

她脸上的笑容刚堆起来,就听查克甘漫不经心地说:“实话”

六娘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在脸上。

是啊她又是谁呢。

“大王难道不相信我吗我其实就是跟这位九公主有点恩怨罢了,今日之计。一来给大王解了围,二来我自己的心愿也算达成了”

“你有什么心愿”查克甘紧盯着六娘将六娘盯的汗毛都要倒竖起来

“因为圣上的这位九公主,奴家日子过得很不好。先是被迫嫁到一个离家千里之外的地方,然后那夫君男女通吃不说。还动不动想让奴家陪他的那帮狐朋狗友玩闹,奴家是他的正妻怎能做出如此下贱无耻的事情,奴家不从,他甚至暗中让人将奴家软禁起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六娘说到伤心处,眼泪自然而然的流下来,查克甘却不为所动,六娘悄悄抬眼觑他,见他不为所动暗中着急了一番然后说:“我也想让九公主尝尝这背井离乡的滋味”

那最后一句话多多少少带着些自己真正的心思查克甘终于认真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样,要让她尝尝,背井离乡,滋味”

查克甘颇有兴味的说:“大齐,犬戎,生死仇敌。”

他们这些年来那些恩怨情仇,早已经是西凉府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和将士,以及犬戎部族的儿郎们用鲜血和白骨堆出来的,和亲这种事情大概众人早早就知道不过是听着好听罢了,谁也没当过一回事。

可能实际上和亲的公主并不能作为什么正妻而是如同玩物一样在那些大首领之间转换,要是有幸没有死,她们的价值到时候连一只牛羊都比不上

“老话说得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哪怕是生死仇敌也总有化干戈为玉帛的一天。”

这个女人如此能说会道,查克甘这个时候倒是好奇了,到底她与那九公主有何深仇大恨,竟然如此要置人于死地不过他对这个女人也同时多了一份猜忌,在他们犬戎,这种出卖族人,背信弃义的人是最为人所不齿的,今日这个女人能为了一己之私害一个人,下一次难保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对他不利。

六娘还不知道在自己不经意之间已经让查克甘对自己如此不信任了,就这样两人又虚与委蛇了一会,查克甘想知道更多关于大齐事情,貌似这个女人什么都清楚,而六娘又竭力游说得到九公主兰齐朵他能有什么好处,两人看似谈的其乐融融。

“要怎么得到,九公主”

“这个不难,如今已经四月了,再过一个月左右时间,清明节马上就到了,到时候陛下会带着一众文武百官去皇陵祭祖,祭祖的时候,会经过一座山,那山其实并不高,到时候大王可伺机守在山下,以皇帝对九公主的宠爱到时候一定会带着她,到时候九公主会不小心掉到山下,那时候就要看大王怎么做了”

六娘想的很是周到,她原本是端庄的容貌,因为笑的很是甜蜜也带着点妖娆。

就连查克甘也不得不说,这计划要是不出错的话,到时候按照大气的风俗习惯,他只要便显出跟那位公主不清不楚就可以了,到时候百口莫辩,大齐皇帝也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话 各算计圈套哪位

六娘说的很是自信满满,但是查克甘作为一方霸主,怎能心中没有一点成算

他眯着眼睛用并不流利的的大齐话道:“怎么,相信”

六娘眼波流转,原本衣衫褴褛坐在查克甘怀中的她,此时却抖着一双手将胸前的衣衫还有险险挂在身上的肚兜往边上拨弄了几下,抬眼羞涩的看着查克甘说:“奴家人都已经在这里了,大王难道还不相信”

“哈哈,大齐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六娘没想到这个犬戎蛮子竟然如此不好对付,再次扬着笑脸:“那您要怎样的眼见为实”

“犬戎人,做交易,要付定金,你,为什么不付”

查克甘也算是利索,他说话间就顺手将榻上的案几那儿,放的一把镶嵌满宝石的匕首递给了六娘,嘴中更说:“贴身带的,给你”

六娘暗想:“这个蛮子倒是出手大方,这把匕首广镶嵌的宝石就价值三千两左右若是匕首本身好的话,五千里都有。”

她有些无奈的说:“今日来奴家是带着诚意来的,那个小白脸就是奴家的诚意,她是奴家家中伺候的家生子,他知道关于奴家的任何事情,您说这算不算是诚意”

“不错,算是诚意。”

查克甘一晚上被六娘三番两次撩出火气来,此时算是说完了正事他哪有不急切的六娘本就衣不蔽体的,此时经过查克甘胡拉乱扯,不一会就几乎赤裸的被放在查克甘怀中了

六娘掩住心中的恨意,故作娇羞的说:“大王,奴家乃是良家妇女。在这里奴家害怕,咱们能不能去房间中”

良家妇女查克甘更喜欢啊他抬头看了一眼四周围空荡荡的样子,觉得女人就是胆子小,这有什么害怕的,不过他还是二话不说就将人抱到了屏风后面的房间了这种娇滴滴的小女人很能满足他的男人心理

待到两人初歇,六娘很是慵懒的靠在查克甘赤裸的胸前,满足的抚摸着查克甘的肌肤说:“大王很是勇猛”

惹的查克甘一阵大笑

若说六娘开始是不愿意的话。带着一些抗拒还有厌恶的话。那么经过这一场,她甚至觉得自己对查克甘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至少查克甘身上的男子气概。以及那浑身的阳刚之气是自己不管收了多少个面首都没有的

但是六娘是带着目的来的,她虽然没有那么讨厌查克甘但是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

“如今天色不早了,驿馆人多眼杂,奴家恐怕明日再走的话有不妥当。”

六娘斟酌着说:“大王若是有事。可让人悄悄送信到灯笼巷第六家,等到那一日的时候奴家会让人带着大王到指定的地方。”

查克甘也没阻止她。跟她肆意调笑了几句就放行了

六娘没想到脱身这么容易,心中暗自嘲笑了几句就一个人赶紧走了,至于留下来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她不过是去小倌楼里面随便找来个男人罢了。那男人只会开口说他知道的事情,至于那些自己故意叫他知道的事情六娘冷笑一声,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胡子男走进室内的时候就看见查克甘敞开衣襟拿着酒杯坐在榻上。他用犬戎话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串,却被查克甘打断道:“大齐话。练习”

胡子男与查克甘知之甚深,一下就明白了他说的意思而不是像六娘那样不停地猜测。

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您对那小娘子可还满意”

话语中满是揶揄,查克甘会为了一下六娘的肌肤和身段,带着轻佻说:“有味”

胡子男笑了一下,就听查克甘问道:“男子,问出话。”

“您应该说在那个男子身上问出了什么话”大胡子纠正道,然后才回答:“我在想着如何才能撬开那男人的嘴,感觉他说的话不可信。”

“那个女人,住在灯巷,第六家,让人跟着”

“如今我们人手不足,首领身边除了我之外就剩下阿拉其一个人,他对这大齐都城也不怎样了解,而且大齐话说的比首领您还差,一出口就让人知道他不是大齐人,不过如今我正在拉拢一些人,那些大齐人都是无利不起早,到时候可以为我们所用。”

“您也不必说灯巷了,”胡子男有些无奈:“刚刚从那男人身上已经打听了,那叫灯笼巷,确实是那个女人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