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翼失笑,下一刻就见马车内扔出了一粒小东西朝他的脸丢过来夏侯翼眼疾手快的抓住,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蓦然失笑。因为袭击他的乃是一粒虎皮花生
“夏侯翼,父皇请你来是让你保护大家安全的,不是叫你过来教坏小孩子的”里面的公主殿下声音里都带着恼怒,跟一个几岁的毛孩子讨论什么时候娶妻这种话题夏侯翼简直是岂有此理谁都听出来兰齐朵的不悦了,夏侯翼却是嘴角扬起,终于听见小公主说话了
他怎么会无聊到一个几岁的孩子叫他说话就立即赶过来的地步他连太子的账有时候都不买呢,更何况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皇长孙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在他回到京城后。在他知道自己能娶到车里面的姑娘时,夏侯翼就打定主意,想尽一切方法亲近这位公主殿下。
当他分析出元嘉对他并不是没有任何情谊的时候。夏侯翼的内心是激动的,只要元嘉愿意往他的方向走几步,剩下的几十步、几百步、几千步、几万步统统都由他来走,他也心甘情愿
将那一粒兰齐朵丢过来的虎皮花生扔进嘴里。夏侯翼闲闲的说:“怎么会教坏皇长孙殿下这样很有男子汉气概,我大齐的男儿就是要敢作敢当”
撩开马车窗帘的兰靖听到夏侯翼的表扬。那骄傲的神态简直都要上天了兰齐朵恨恨的戳了一下兰靖的脑袋,对夏侯翼说:“从现在开始到燕归山上,不许你再靠近这边一步”然后“唰”的一下将马车帘子放下来
“殿下这话有些为难了,微臣乃是来回巡逻的。怎么可能不靠近这里一步若是太过刻意,反倒叫人多想了”夏侯翼继续闲闲的坐在马上跟着马车缓缓前进
“姑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没说完话呢”
“闭嘴再说我就将你丢到你母妃的马车上去让你跟你弟弟玩”
马车里面固执两人在政治什么。夏侯翼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下去了否则真的要引人注意了
“夏侯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什么时候娶妻我父王说了娶妻才能生孩子你有了孩子会跟我一起玩吗我会教他打拳”
兰靖挣脱兰齐朵将头伸出车窗外,使劲问夏侯翼。兰齐朵简直恼怒的不得了这孩子要成精了
夏侯翼骑在马上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兰齐朵道:“什么时候娶妻这可说不准,得看我心仪的姑娘她父亲什么时候愿意将女儿嫁给我。”
兰靖在马车里还想说什么,却被兰齐朵捂住嘴巴,夏侯翼知趣的走开了
兰齐朵烧红着一张脸,瞪着兰靖,凶巴巴的说:“谁教你说这些话的当心我告诉你父王他打你板子”
“我父王才不会打我,我说了民亦载舟亦能覆舟,大齐的人口越来越多,才会越来越繁荣昌盛,也就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大齐了”
这一番话到道理说的摇头晃脑,却叫兰齐朵一阵无语,云嬷嬷和图平却在边上赞赏道:“太孙殿下说的很是”
图平甚至说:“我听说夏侯将军带的黑甲军好男儿,大多都是未成家的年轻人,那样优秀的年轻人,剩下来的孩子想必也优秀,不成亲可惜了”
兰齐朵也顺着图平的话想,然后云嬷嬷就板着脸训斥图平:“在殿下面前混说什么。”
图平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
“殿下要不再睡一会再有一个时辰左右就到燕归山了,听说这次燕归山全部以山野风味佐餐,到时候那边做好晚膳殿下睡醒正好用”
“带着这个混世魔王哪里能睡得着”
兰齐朵有些无奈的看着还是一个劲将脑袋往那车窗外塞的兰靖,就算着漫山遍野的绿很新奇但是一路看下来也快看够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看的。
要不怎么说男人和女人的视觉是不同的呢就算是一个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视觉也不同,兰靖看着那些高头大马,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会这样骑着马在外面行走,而不是如同现在一般跟自己姑姑一个女人坐在马车里本以为坐在姑姑身边就能出去让夏侯将军带他骑马了,哪里想到姑姑根本就不同意,他只好看着护卫在近处的钱六郎,有一下没一下跟钱六郎说话。
却不知道钱六郎想着图平关心黑甲军未成亲的将士,难道是有意中人在黑甲军中,这样一想简直坐立难安哪里还有心思应付兰靖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一话 太庙森森引人思
已经到了皇陵脚下,一行主子加侍卫还有伺候的,足足有两三千人,兰齐朵坐在马车里面听着外面镇子上出来围观的老百姓议论声,有种被当做耍马戏的人一样观看的别扭感觉。
虽然已经提前封路了,但是这种难得一见看见大齐各种大人物出行的场面还是叫这些娱乐活动匮乏的老百姓们,少不得当做一件很新鲜事情来看,毕竟你能封路但是封不了老百姓的思想。
兰齐朵只是一味的坐在马车里面,将帘子拉的严严实实,希望赶紧走过这些地方,不想再听那些人议论什么,就连跟她一辆马车的兰靖也被兰齐朵强制着压在车里面,并且不惜用“有些专门拐卖孩子的人贩子特意记住一些孩子的脸等到他落单的时候将人拐卖去,然后打断他的胳膊腿让他在街上乞讨要饭”这样的话来吓唬兰靖,可怜兰靖才几岁大点人,被自己的这样一恐吓根本就不敢再往外伸头。
但是小孩子你越是说意见不能做的事情他越是想做,并且对打断腿做叫花子乞讨这件事很怀疑,他质问兰齐朵的时候,兰齐朵本想用他很佩服的那个人夏侯翼现身说法的,但是一想这是人家的伤疤自己这样随便揭开有些太不地道了
等到人少的地方了,兰齐朵终于将马车帘子放开了,但是兰靖也不怎么开口说话了
不仅仅是兰靖,就是着一行几千人的队伍也不怎么说话了,实在是这里阴森冷清,没有什么想也路上那样黄黄红红绿绿的花花草草,放眼看去清一色的青松古柏。如今路上只余下马车轱辘的声音。
他们如今已经开始往山顶走了,从山下开始一圈的都是兰氏列祖烈宗的坟茔,目前看起来比较新的一个坟茔就是兰齐朵的祖父,兰齐朵直到将来自己的父皇百年之后也会长眠在这个地方的,想到此处兰齐朵就有些怅然,但是她知道若是父皇安安静静的故去,她大概也没有那么多的遗憾。索性现在也还来得及。
山顶最高的地方则是兰氏祖宗也就是大齐开国皇帝的地方。那也是宗庙所在,而兰齐朵他们要去的就是山顶,而山顶只能是此次来祭祖的兰氏皇族众人所住。那里早就安排好了客房和每个人应该住的地方。
黑甲军本来就没什么人气,如今有他们走在山路两边,这简直就跟要去刑场一般,果然是上坟的心情呐。很多跟来的大家闺秀后悔,早知道是如此无趣的地方。还不如在家里面舒服呢,何苦在马车上颠簸这么久受这份罪。
不巧的是,就连来祭奠自家祖宗的兰齐朵也是这个心理,只不过身边带个小孩子她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摇摇晃晃的颠簸了一路。终于到了地方,马车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兰齐朵仿佛能感觉到所有人跟她一样的心里一般。看着那马车窗边的一张张小脸,兰齐朵差点笑出声来。又赶紧忍住了,毕竟是她的祖先们呐多多少少要尊敬一下。
兰齐朵让人将兰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