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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看在兰齐朵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当时却能勇敢的站出来护着太子殿下,于老三早就发火了但是元嘉大长公主其实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对他们黑甲军以及御林军都有恩,毕竟太子殿下跟公主殿下掉落燕归山这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事情,就是以后朝中弹劾黑甲军,弹劾夏侯将军的时候,那也只是会说“陷元嘉大长公主于危险之中”而不是“保护一国储君不利”,想到这里,于老三对兰齐朵此时的态度虽然不满但还是恭敬的说:“公主殿下有何见教”

“夏侯翼左臂上有一个两寸多长,肉可见骨的伤口,你背他的时候最好当心些”

于老三一愣看了一眼其余几个黑甲军,很是感激的对兰齐朵说:“多谢公主殿下”

“还有,”

兰齐朵有些犹豫地说:“你最好能脱下夏侯翼的鞋子看看,昨天掉下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伤到脚了”

于老三闻言大吃一惊,连忙将夏侯翼的鞋子脱下来,等扒掉左脚的袜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倒吸一口凉气

兰齐朵脸色也有些发白,因为她看见夏侯翼的小拇指脚趾头了无生气的耷拉下来了抓着太子的手忍不住用力,这一刻兰齐朵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御医这时候见到夏侯翼的小脚趾头,秉着医者的习惯忍不住不用任何人吩咐就贴近查看起来,兰齐朵更是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她抖着声音问:“怎么夏侯翼的脚怎么样了还能接回去吗”

老御医有些遗憾地说:“老臣尽力而为吧若是能在刚刚断掉的时候就尽快接好,再好好养着不要动,倒是湄什么问题,如今嘛过了这么久,夏侯将军这整个脚背都肿起来了,不妙啊不妙”

兰齐朵第二次听到这个“不妙”,只觉得头晕眼花,她没想到夏侯翼之前看起来那样稀松平常,竟然忍受着这样的痛苦,小脚趾头竟然已经断了她原本心悸的毛病已经好久没犯了此时却开始难受的喘不过气来

太子最先发现兰齐朵的不对,见她面如金纸的模样,脸色大变的吼道:“御医快救元嘉”

、第二百二十八话 救兵至再次分离三

“不妙啊不妙公主殿下心悸的老毛病应该是多年未犯了,若是好好养着,争取不再犯老臣倒是有把握,但是如今时隔几年再犯了,相当于之前做的功夫都白费了”

之前常年调理元嘉大长公主的可是前任医正大人的高徒啊他们两人在公主府活的比他们这帮常年给贵人看病的老家伙可舒坦多了,当然那脾气也比他们大多了,御医还没胆子给兰齐朵公主府的御医挖坑

“那依你之见还有什么法子能阻止公主心悸再犯就算阻止不了,发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药能克制住”

太子带着一行人匆匆忙忙二来找兰齐朵和夏侯翼,找到人之后一刻也未停歇的再次急切踏上归程,马车的速度甚至比他们找人的时候还要迫切

车轱辘告诉转动,马车里因为太子的问话陷入短暂的沉默当中,御医心中谨慎再谨慎,字斟句酌一般开口道:“若是依着老臣之见,公主殿下平日里千万不要动气,吃食上尽量以清淡养生为主,”他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太子听到关于兰齐朵的事情自然上心了不知道多少倍,正听到关键处,御医却不出声了,太子忍不住抬头:“嗯”

御医面上犹疑不决,太子有些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殿下恕罪”

仅仅能容纳四个人的马车,横躺着的是兰齐朵和夏侯翼两个病号,还有就是坐在夏侯翼边上为他们俩把脉的御医,而太子一直坐在兰齐朵身边。此时太子明显的不悦御医全部听在耳中,他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小心翼翼的回答:“不是老臣不愿意说,只是这样说来实在有些逾越了”

“你尽管找事说来,一切有孤。”

御医咬咬牙说:“公主殿下毕竟是女儿家,是女儿家就会有嫁人生子的一天,但是公主殿下的身体并不适合生孩子。女人生孩子本就是一脚踏进鬼门关。公主殿下又有旧疾在身,更是险上加险”

太子原本因为一晚上未眠有些憔悴的脸庞,此时更是泛着铁青。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还躺在马车里的夏侯翼,太子深吸一口气:“就没有其他解决的法子了就想您老人家说的,女儿家总要嫁人生子,孤和父皇总不能留着公主不出嫁。这样怎么为天下人做表率”

太子用上了“您老人家”几个字,御医的胡子抖了抖。嗫喏了一下嘴巴,最终还是迟疑地说:“倒是有个折中的法子,但是有让苦肉分离之嫌。”

太子本也不想压迫一个老人家的,但是没有办法。男婚女嫁阴阳调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生儿育女才会使大齐人口增长,只有人口增长了百业才能兴盛。大齐国力更强,就不用惧怕那些魑魅魍魉。尤其是一直对大齐虎视眈眈的犬戎和倭国。所以元嘉哪怕以后嫁人嫁的晚一点也总归要嫁人的,否则兰氏那些闲得发慌的族老都不答应

太子见御医简直就跟拉磨的骡子一样,打一下才走一步,耐心简直都快用尽了

“不管什么法子你尽管说,天塌下来孤给你兜着”

御医经常给贵人诊脉如何看不出太子的不耐,赶紧不再做任何犹豫竹筒倒豆子一般:“京城气候一年四季变化颇大,冷时冻死人,热时又酷暑难当,此种气候并不适合公主殿下养病,而且心悸这种病症的最忌讳心不静,老臣以前曾经有幸在夏日给公主殿下诊过脉,据说公主苦夏,每到夏日总是茶饭不思,食欲不振,民以食为天只有能吃进去东西,那些滋补的食物才会吸收,试想殿下连最基本的进食都不愿意,就算是有什么病痛好的也很慢”

说道自己擅长的事情御医头头是道,太子也听得若有所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而且元嘉却是夏日里不爱吃东西,总想着那些冰镇西瓜汁还有那些井水里湃过的果子,那些东西能有什么养分怪不得云嬷嬷说元嘉一到夏日就会清减

“此话有理”

御医这下脸上更更有光了,眉飞色舞的说:“虽然着气候乃是老天做主,就像八方不同天一样,这里下雨那里说不定就出太阳,而老臣听闻以前一个游历大江南北的老友说,在西南边陲有个地方叫白州府,那里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一年里大多数时候气候都是一样的,夏日里不用太热冬日里又不用太冷,而且靠着一座大海,大海里面鱼虾丰富,是出了名的丰饶之乡”

御医说的口若悬河,仿佛自己亲眼见到那个地方了一样,太子好几次都想打断他的话叫他直接说重点,都生生忍住了

“老臣觉得,公主殿下这病可不就是适合在那里养着吗既然京中的气候不适合养病,又没办法让京中的气候像白州府一样,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那何不公主殿下去白州府住几年”

御医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毕竟若真是公主殿下去了白州府,陛下和太子殿下又不能去,简直就是要人家骨肉离散了若是以后有一天公主殿下真的去了那里,陛下万一迁怒到他怎么办所以御医才说的那样犹豫不决,偷觑一眼太子殿下,就见太子殿下垂着眼睛沉思,御医也不敢打扰

恰在这个时候有马蹄声传来,太子掀开车帘就见那个叫于老三的黑甲军立在马车前:“何事”

于老三焦急的张望了一下车里面的夏侯翼,抱拳说:“属下几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