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仓头看了一眼暗香想着既然主子都不害怕,他担心什么到时候又是什么事情有主子担着于是主仆三人继续往前走
萧慕白和他的书童端砚走在后面悄悄松口气,端砚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少爷,要不咱们还是别跟了,您如今可是有品级在身了,着宵禁时间出来”
“小心些就无妨而且巡逻队对有官身的人想来比较宽容,尤其是文人,只需要缴纳一些钱财就好了”
萧慕白沉着一张脸,他原本其实被那小丫鬟送出来之后已经离开了,但是想到晚上对暗香说的话有些重,暗香毕竟是个女儿家,她心悦自己有什么错,不过是自己恰好对她没有男女之情罢了,又想到自己前世看见尸体的时候那种悲痛,心就不自觉的软下来,于是想回去安慰暗香几句,哪里知道就看见暗香主仆三人匆忙出门了。
萧慕白可以说当时就震惊了,他不明白都这个时辰了,暗香又是个商人,万一宵禁的时候被抓住了,那可不是交点钱财就能说过去的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让暗香这个时间出门萧慕白原本想着无论如何先匠人拦截下来再说,哪里料到他们如此匆忙,匆忙到萧慕白主仆两个大男人追的都有点吃力
主仆三人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灯笼巷,灯笼巷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住的地方,顶多算是稍有结余罢了那个小寡妇就住在这里
“你说的那个寡妇家在哪”
暗香着暗无天日的小巷子,皱眉说。
“从这里往里面的第六家。”
小丫鬟并没有亲自找上人家门去,只不过着大晚上的天上哪怕有月亮,她也觉得阴气森森的,此时有些懊恼自己没有好好劝着小姐,到底是什么事情明日白天不能出来,非要大晚上出来,实在太吓人了她这回背上出了一层汗
暗香并没有动,过了半晌老仓头才说:“奴才走在前面打头阵”
暗香等的就是这句话,然后小丫鬟搀扶着她,三个人摸黑往前走了
萧慕白只觉得这条路越走越熟,后来渐渐发现这不是上次暗香跟前的小丫鬟说的地方,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心中就更疑惑了
倒是端砚脸上有些鄙夷的说:“少爷,咱们还是回去吧”
“怎么了”
端砚在萧慕白耳边说了几句话,萧慕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当即低声训斥道:“胡说八道暗香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这样说平日里我都是怎么教导你的”
端砚按压下心里的不满嘴上赔礼道歉说:“小的知错了”心里面却不以为然,暗香如果是个好的,大半夜的的来这个地方做什么,要知道这个地方好几家都是做暗娼生意的她一个女儿家就算再有本事,为何不让伙计来这里非要大晚上的带着人过来分明就是没好事
这边主仆两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暗香已经带着小丫鬟来到门边了,小丫鬟有些犯难的说:“小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暗香突然有些无言以对,她当时突然想起这个地方,就凭着心里面的那个感觉雷厉风行的到了这个地方,但是现在呢可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暗香凭一口气到了这个地方,但是具体的怎么做,真是不知道了
里面的人不过是跟那个英俊的男人有些关系罢了,她的丫鬟说这边好几家女人都是做暗娼生意的,暗娼她倒是知道,就像前世那些藏在小角落的拉客的妓女一样,暗香知道若是好人家的女儿绝对不会来这个地方的,甚至就是听见这样的事情都会觉得污染了耳朵
主仆三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站在灯笼巷第六家门前。暗香脑子里飞快的转着想到自己要什么借口
突然老仓头说:“小姐有些不对劲”
这句话刚落,暗香和小丫鬟就躲在了老仓头身后,暗香咽咽口水:“怎么了”
“你们有没有闻见什么气味”
老仓头一边说一边接近门口的地方,那气味也越来越近了
老仓头人在那扇门前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何眼皮有些跳动,他原本想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听里面的动静的,哪里知道才将耳朵贴上去,这么一点点力量,那门竟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暗香和小丫鬟两人都吓了一跳暗香小声道:“怎么将人家的门推开了”
老仓头已经察觉这个院子不对劲了,听见暗香的话,只说:“这门是自己开的”
好奇又刺激之下,他说着就已经将脚探进了门槛,但是脚下似乎踩到了东西,软软的,老仓头将脚收回来,伸手示意暗香和那个小丫鬟不要挡着光线,然后凑近了那门槛下面,想看看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
顺着月亮望去,那地上一双惨白惨白的人手露了出来,等老仓头再看见地上一滩暗红色东西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啊啊啊杀人啦”
、第二百三十五话 星月夜命案现场二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早上要出门做工的人已经起来了,他们熟门熟路的走到街前的一个早点摊子上,随便点了包子、稀饭、烧饼这些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然后坐下来等饭的间隙三三两两交谈起来。
其中一个小青年打个呵欠,惹的旁边一个方脸的男人笑道:“三小子,这昨晚是去干啥好事了,怎么着一大清早的就无精打采的”
“还能干啥好事,肯定是偷看人家临街那家小寡妇洗澡去了”
“哈哈哈”
“来跟哥哥说说那小寡妇一身皮子白不白”
“这话可不能乱说乱说是要背官司的”
不管哪朝哪代,官字两张口有理无钱莫进来,还是有点道理的,他们这些升斗小民,没事了谁愿意牵扯上官司听三小子这样说,大多数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但也知道三小子不会这样随便信口开河。
那被叫做三小子的年轻人私下看了看,然后见到在座的就是几个熟人之后,才狠狠的喝了一口摊点上的大碗茶,悄声又说:“就是临街那家有几分姿色的小寡妇,跟她买来的那个小丫鬟,昨天晚上,死了”
“啊死了”
众人大吃一惊,都聚拢在三小子跟前,之前叫他的那个方脸男子惊疑不定的说:“别是你胡说八道吧昨天下午的时候我还看见那小娘们带着丫头出去买尺头呢再说人接是晚上做生意的。”
众人自然知道“做生意”是什么意思,俱都意味不明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