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元嘉大长公主跟前的女护卫求见”
“让她进来”太子一边说一边像夏侯翼挥手。
太子等到人进来的时候,心里暗暗说应该说女护卫们,因为此时进来的人是四个。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四个人倒不是像寻常婢女们给太子见礼。而是随着那些护卫们,太子看的严重有趣,快速说:“起来吧你们为何来这里。”
四个人中打头一个女子说:“回禀殿下。属下宋灵,奉元嘉大长公主之命来向太子殿下汇报一些情况。”
“可是什么情况”
四人依次将兰齐朵前些日子遇见查克甘之后。对查克甘的一些调查说了出来,其中每人皆有所管理的事情,比如一人记录查克甘的饮食,一人记录查克甘的每日的行程,还有记录查克甘身边之人,另外一个则是对与查克甘交往之人的描述。
太子此时手中拿到的一份记录就是:“康泰十九年四月十三日,查克甘未时三刻在吉祥戏班听戏一直到酉时末归去,期间接触店小二三次,此店小二名唤林小虎,京城大兴县林家庄人士”
太子看到的这份描述只觉得有趣又细致,然后就见那个负责监视查克甘交往之人的女护卫说:“因为我们观察之人乃是查克甘,因此并不知晓那灯笼巷第六家的寡妇已死,知道今日听到此事才匆忙禀报公主殿下,然公主殿下如今有旧疾在身,提及此事,殿下说太子殿下会全权处理。”
“你们倒是明白的很,这记录的东西孤也不看了,你们直接说这些日子都观察到的事情。”
“是。”
那个叫宋灵的女子虽然言语尽可能的简单,但还是说了有足足一刻钟左右。
等她说完之后退下,太子还是那副模样,但是只有夏侯翼从屏风后面绕出来之后见到太子眉头紧皱。
太子只觉得这件事如今云里雾里,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一时间只将这件事跟燕归山的事情全都联系在一起,但一时半会之间他又不是什么破案高手,怎么可能理的清楚
夏侯翼其实并没有比太子好多少,但他至少在军中的时候经常分析军情,有时间还会遇见敌方的奸细,此时也只是对太子说:“不瞒殿下说,末将现在越发怀疑那个小寡妇并不是同一个人了,之前托人调查过小寡妇的为人,众人都说那个夫人很是一个张扬甚至有些放荡的女人,平日里见到街坊邻居的男子,抛媚眼乘机与人调笑的事情更是不少做。”
“但是刚刚您也听见那宋灵说的了,她形势如同大家闺秀一般,并不欲任何人说笑,她身边的那个势力贪财的小丫头似乎都与以前不一样了一般,有人与那小丫鬟说话发现她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
“移花接木”
太子突然这样说了一句,夏侯翼立即道:“对移花接木那小寡妇本来出门就是带着面纱的,若是有人再找个于她的丫鬟相貌身形相似的人,可不就是被人糊弄过去了”
、第二百三十七话 星月夜命案现场四
“如此一来只要查清楚是谁假扮一个暗娼就能顺藤摸瓜了”
太子来回踱着步子,在想对策,想到萧慕白说的那些话,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夏侯翼说:“你能不能将查克甘的嘴巴撬开”
“有点难度,此人冷血至极就算是他身边的人也不见得心软半分,末将曾亲眼见过,他唯一的儿子只有六岁被其他部族抓去,让他用三百头羊换,他一箭将儿子射死了”
夏侯翼毫不犹豫的说,太子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如此说来,一个连自己儿子都不顾忌的人,怎么可能顾忌其他太子此时心里面更是坚定了一个想法,元嘉就是嫁给大齐的纨绔子弟也绝对不能跟查克甘这种人有半分钱关系
夏侯翼看着太子愁眉不展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说:“末将倒是有个主意,殿下先听听可行不可行”
“你有什么条件”太子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蹙眉看向夏侯翼。
夏侯翼倒是坦白:“想见元嘉一面,听说她心悸的毛病犯了,夜里睡不踏实。”
“你倒是坦白”太子冷哼一声既没说让他见兰齐朵也没说不让她见兰齐朵,夏侯翼想到兰齐朵怕麻烦的个性,忍不住对太子说:“恕末将直言殿下生性洒脱,如此将她拘在宫中,也不利于病情恢复”
“你又知道不利于病情恢复了你是华佗在世还是扁鹊重生”
太子夹枪带棒的说了一句,瞬间有些后悔,他堂堂一国储君,如今像是小儿拌嘴一般跟夏侯翼在这里理论真是傻透了
立即转移话题道:“你说的是什么办法先看看可行不可行。”
夏侯翼见好就收,也正色回答道:“那人既然能跟查克甘有关系。还掩藏的如此深,自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再加上萧慕白送来的消息,那人必然对元嘉有刻骨的恨意,才会恨不得元嘉不好不好过,而且同样装扮成女人看起来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那就说明她跟元嘉年龄相仿并且认识元嘉。对元嘉有一定的了解”
“既然是这样的。那么她做下这些事情之后肯定还会关注后续的发展,那灯笼巷第六家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又因为那里做着这样的暗娼生意。虽不说是家喻户晓,但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了,那天晚上很多人都看见抬出去了死人”
“但是万一人没死呢”
“你是说引蛇出洞”
“对不管怎样总要试试才行,能试出什么自然最好。就算试不出什么大理寺也费不了多少功夫,不过是拍个功夫高强的人守着罢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正好黑甲军你用起来也顺手。”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太子笑的很是潋滟生波:“着毕竟是宫中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既然如此爱重元嘉总要估计她的名声吧”
夏侯翼张张嘴,有些苦笑,原本他还是抱着点希望的,哪里知道太子如此无耻的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