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挑选的,如今兰齐朵一口气挑了三处,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觉得理所当然,任是是住着公主府这么大的地方再去住别的地方都会觉得小和逼仄。
云嬷嬷微不可察的朝着兰齐朵点头,这三处宅子价格可都不便宜,俗话说京城居大不易,尤其是西大街,梁王殿下就住在那里。
驸马挑的是梁王殿下隔了三家的那一处,那一处原本是已经致仕的童阁老一家住的,后来童阁老与二皇子他们的谋反案中有点瓜葛,六十岁刚到被迫致仕了,但这房子却留了下来,因为牵扯到谋反案,即使这座宅子再好很多人也不敢轻举妄动,驸马买下来的话倒也不怕什么,左右是公主的人。
看夏侯翼仿佛没多大反应似的,云嬷嬷很满意,这个态度要不就是一切以公主为首,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考虑价钱的问题;要么就是家资颇丰根本用不着考虑钱财的问题。不管是两者中的哪一条,云嬷嬷觉得,对公主都是好的
午膳后太阳火辣辣的,一点都没有快要入秋时该有的样子,兰齐朵在院子里的走廊下消食,夏侯翼自然要告辞,吃一顿饭已经是顶天了,定亲的男女走动可以,但千万不能越距,否则会被人说三道四的,兰齐朵今生的目标是做个让父皇感到骄傲的女儿,而不是让他蒙羞,因此原本有些事情可以不在意的,但在兰齐朵这里却成了小心谨慎。
夏侯翼心事重重,但临走的时候还是低声对兰齐朵说:“我会请神医来医治你,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吃辣的东西再也没人会阻拦你了”
兰齐朵看着匆忙走过的人,有些哭笑不得,能不能吃辣她其实没有多在意的,本来以她的饮食养身居多,已经这么多年了,口腹之欲么,她还真是没有多看中,但夏侯翼此时说来叫兰齐朵除了好笑之外还有一些不是滋味的感触,这家伙实在是太会收买人心了
“殿下睡一会,下午宫中的绣娘会过来为您量尺寸。”
兰齐朵道手支在下巴上很是慵懒:“我的尺寸没多大变化,做衣服的话按照以往的量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那肯定不一样,殿下这次主要是看一下嫁衣的,虽说前两年早就开始准备了,但是大小还是量一下,哪里不满意了他们再修改”
兰齐朵听到嫁衣前几年已经开始准备了,心中一动,难道父皇早就有打算叫她嫁人的心思了,只是最后耽误了下来
“陛下还有一个意思就是,殿下的嫁妆已经下旨让江南的一批工匠赶制了,明年花朝之前一定会做好的。陛下的意思是殿下有特别喜欢的样式让人按照殿下的意思打造。”
“何必如此费事从江南过来光路上就得走半个月,况且珍藏阁里面还有好多东西。”兰齐朵没说的是,几年大战结束,国库并不充裕,此时父皇为了给她办嫁妆势必声势浩大,这样一来那写胡咱们挑刺的言官又又说辞了
“那不一样,那些东西大都是皇后娘娘留给殿下的,还有陛下太子以及后宫各位主子赏赐的,以及众位命妇送的,但这些可不是殿下的嫁妆。”
云嬷嬷说的太理所当然,想到这里面还有商讨不完的事情,兰齐朵眼不见心不烦,干脆先睡觉去了
云嬷嬷见兰齐朵恹恹的,知道她又不爱操心这些事了,只得叹口气出去。
她人老兰没瞌睡,就在思索夏侯翼今日来的事情,难道昨天晚上听到的琴音驸马心中不痛快云嬷嬷心下恼火,府中的人还好约束起来简单,关键是府外的那些人,听到什么就胡说八道的,万一驸马与殿下生嫌隙了怎生是好原本长史想查查那人的,殿下却说不用查,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竟然大晚上的在门外弹琴
云嬷嬷不知道的事,她口中那个挨千刀的萧慕白,再次生病了,并且高烧不退一整夜,口中来来回回的说胡话,萧夫人眼泪流了一大缸,恨不得代替萧慕白受了那病苦,甚至病急乱投医只觉得最近他们家诸事不顺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请道士来驱鬼,被萧老爷知道了骂了个狗血喷头。未完待续。
、第十九话 贪得无厌家务事
nb
nb
nb夏侯翼在公主府用过午膳,虽然因为兰齐朵的病情心情阴郁了一会,但立即就振作起来了。大齐地大物博人才辈出,谁知道这世上有没有个神医会治疗元嘉的病情呢没试过怎么知道
nb今日他跟元嘉同桌共食了,也算是一大进步,而且元嘉还让他吃菜,虽然还没到亲自给他夹菜的那一步,但现在就是进步了,以后也指日可待
nb带着这样很有拼劲的心情走进家门,却被一声“大侄子”叫住了夏侯翼一听见这个声音心情就忍不住阴郁。
nb夏侯林见夏侯翼进门,带着后面跟上来的一伙人,热情的迎上去说:“大侄子可真是叫人好等呐我带着族中的几位叔祖、堂叔还有堂兄弟们可是再次等候多时了”
nb夏侯翼眼神如刀子一般在这些人身上扫过,其中几个接触到夏侯翼得眼神不自觉的就躲闪开了
nb人都已经进来了,夏侯翼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也不说别的,直接开门见山:“诸位来此所为何事”
nb“大侄子这话说的你这不是明年就要成亲了吗这婚事自然由我这个做叔叔张罗,否则陛下还当我们夏侯家家中无人了,岂不是看不起你”
nb“我吃尽苦头从临安府一路要饭走回来的时候,也没见哪位叔叔出手张罗。”
nb夏侯翼扯扯嘴角,大刀阔斧的坐在刚刚夏侯林坐的地方,他对这些人并没什么好印象,假如真是一群好人的话,当初他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就不会无人问津,最后,甚至去利用一个七岁的小姑娘。
nb“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nb“那时候不是不管你,谁不是一口子人呢”
nb“翼哥儿,夏侯家难道就这样教导你的客人上门连门都不让进,一口茶水都没有”
nb众人七嘴八舌,夏侯翼就那样坐在那里,静静的不说话看他们的一个个假惺惺的辩解。
nb“如今我被圣上点为元嘉公主的驸马,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诸位叔伯祖父们到底为何事而来有话不妨只说。”
nb夏侯翼原本还想着夏侯林的事情一直找不到确切的证据,没有办法迁就他们,只是在他们看向自己的时候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是陛下的女婿,这些人虽然带着一颗贪婪功利之心,但同时也敬畏皇权,不敢轻举妄动
nb夏侯翼将话说的这样直白,这些人虽然不满意夏侯翼不知道族中人,但既然到了这一步也不藏私
nb年纪最大的叔祖父开口道:“翼哥儿,今日老夫就说句倚老老的话,咱们夏侯家从祖上开始到现在,爵位一直是你祖父这一房继承,但如今几拱手将爵位还给了陛下,这也就算了,总不能叫你的这些叔伯堂兄弟们都和西北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