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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齐朵笑而不语,说的本来就是惩罚,只有小图喜觉得这件事最轻松,其实着对小图喜何尝不是锻炼。

跑了一日兰齐朵也有些累了,但因为她白日晒了太阳,云嬷嬷晚上不仅让她泡澡还在她泡澡的间隙给她脸上涂了绿油油的东西。

兰齐朵只觉得清凉、舒服也没在意,等她从净房出来,一群人捏胳膊、揉肩膀、擦头发,伺候的兰齐朵昏昏欲睡的时候,小图平轻轻在兰齐朵耳边说:“殿下,小乐回来了”

“回来的挺早”

兰齐朵挥手让人下去,然后说:“叫她先吃点东西休息下,等会再来回话。”

这向来是主子的体谅,她们做丫鬟只有感激的份儿。

等兰齐朵擦干头发,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听声音动听的小丫鬟给她念书的时候,小图乐进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睁开眼睛让小图乐坐下:“把你今日见到的情形说一下。”

“是”

小图乐是个很能忖度兰齐朵心思的人,与小图乐聊天,兰齐朵通常都是心情愉快,而且她有分寸,这一点就更是让兰齐朵喜欢了

小图喜说了一盏茶功夫才将图家二姑奶奶田书青的事情说完,兰齐朵很少听这样的家长里短,一时间倒是很有兴趣。

“这么说来,这个田书青倒是很不一般。”

“奴婢不敢妄家断言。”

“你有时候就是太保守了”

“殿下教训的是。”

兰齐朵摇摇头,再次确认了一遍:“你确定你去的哪家就是田书青婆家”

“这一点奴婢万万不会弄错,一开始就问过了她,也确认她就是田家大老爷的女儿。”

“那这就很出人意料了”

兰齐朵细细的把玩着手中玉简,嘴上却说:“大齐有名的皇商之家将嫡长女嫁给一个杂货铺老板的儿子”

可不是有些匪夷所思吗不说将女儿嫁的有多好或者仆婢成群的,但嫁给一个杂货铺子老板的儿子,真是很耐人寻味。

“奴婢其实还听说这位田家二姑奶奶在出嫁前很得田家大老爷喜欢,因此就多问了两句,田家二姑奶奶说,她父亲说了这个杂货铺老板的儿子,为人老实敦厚,以后成亲了是个能对妻子好的,反之那些家财万贯有权有势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以后有的气受,最后给她陪嫁了很是丰厚的嫁妆将他嫁给了现在的相公。”

“那你可看见那杂货铺老板的儿子了”

小图乐抿嘴道:“那吴家的院子就是两进的小院子,前面是杂货铺,后面就是住人的地方,再说西北这里也不讲究男女大方,奴婢去的时候还看见很多女人在街上做买卖呢,更何况是见个男人。”

斟酌了一下:“这位吴家大爷看起来沉默寡言,老实木讷,奴婢见到他的时候给他行礼,他都躲开没受奴婢的礼,奴婢还吓了一跳,还是田家二姑奶奶说他家相公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奴婢倒是发现这位吴家大爷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似乎要比在别人面前温和许多。”

“没看出来还真是个好相公,田家老大总算做了一件正经事。”

兰齐朵嘴上这么说,但那话里的讽刺谁都能听得明白。

小图乐说:“殿下何须因为外人生气呢再说这位田家二奶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兰齐朵摇头:“生什么气,只不过是觉得女人在这世间太艰难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管什么决定都是别人做的,自己一点主张都没有。这田书青只能算是运气好,亲爹那样不靠谱的人,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将女儿嫁给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男人,幸好碰见的是个好人,若是碰见一个心肠歹毒的,指不定怎么磋磨她一个女人。”

小图乐不敢接话,公主殿下自己就是陛下赐婚的,虽说不用遵从那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话,但当初他们谁都不知道公主殿下对这桩婚事满意不满意,甚至成亲之前她们还知道殿下对驸马这个人很是厌恶的紧。

“你今日也在路上颠簸了大半天,早点回去休息。”

兰齐朵不爱多想也不爱沉浸在往事里面,因此早早就打发了小图乐去睡觉,她却不知道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西凉府有一户吴姓的人家几乎一家子都彻夜难眠。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话 猝不及防亲人见一

“柏哥,你不要担心,不过是公主殿下找我问几句话罢了,而且你看,今日来的那位女官说话客气有礼,不像是问罪的样子。”

田书青温声安慰着闷闷吃完晚饭就一言不发的丈夫,虽然她心里面其实也没底。

“每次岳父那边有什么事,你都少不得要劳累一场。”吴柏有些不虞的说道。

田书青眼神一暗不言语,吴柏有些懊恼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岔开道:“也不知道公主殿下找你说什么咱们就是安安分分的小老百姓罢了”

“我倒是能猜出一二,早些年我有个姑姑嫁给了以前的平南侯,就复姓夏侯,如今娶了公主的这位驸马,恐怕就是与我那姑姑有关系,夏侯将军的大名,在西北可是如雷贯耳。我猜想公主见我,要不与我那英年早逝的姑姑有关,要不就是与田家有关系。”

吴柏讶然道:“那不是你亲姑姑吗你难道都不清楚”

是啊连亲姑姑家中的情况都不了解,说出去可不就是没人相信

田书青苦笑:“我父亲大我姑姑十岁左右,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姑姑就出嫁了,后来稍微大一点听我娘说,我姑姑出嫁的时候我祖母祖父准备了田家三分之一的家财还是多少给姑姑做嫁妆,我祖父儿女不少,我姑姑一人就占了那么多,其余人心里怎能痛快我祖父祖母在世的时候与那平南侯府还有往来,等到了我祖父祖母过世两边的关系就断了。”

“我母亲与姑姑关系倒还要好,但你也知道,她性子温吞人又柔弱,素来都是我姑姑联络她,后来祖母祖母相继过世,我父亲没了压制,妾侍一房一房往家里娶,她自顾不暇,知道我姑姑过世的消息传来,才知道人没了,等我姑姑没了,田家几乎与平南侯府没了往来。”

吴柏听的唏嘘不已:“以皇商女儿的身份嫁给大齐数得上的侯府,唯有嫁妆能让女儿家有底气了,祖父其实做的很对,而且若是与平南侯府处理好了关系,以后的生意往来其实也是一件大有益处的事情。”

“我祖父商海沉浮多年,如何不能明白这件事,但他那时候已经病入膏肓了,有些事情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