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吓着”
灯光下的小姑娘眼神带着轻蔑,“哼”了一声说:“区区乌合之众就想吓到本公主,他们还不配”
夏侯翼这次放下蹙着的眉头,是的,怎么就忘记了,很久以前他可是见过,元嘉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看话本子,似乎有一次还问他绿林好汉长什么样子,那时候的小姑娘眼里都带着好奇。
“那和鱼有什么关系”
兰齐朵这下却不说了,只告诉夏侯翼反正到时候有鲜鱼吃就好了
兰齐朵甚少有如此调皮的时候,夏侯翼被她逗弄的心痒痒于是一连声问是什么方法,兰齐朵打定主意不说,脸上的笑意却是盖都盖不住,夏侯翼却突然恶作剧一般挠向她的胳肢窝,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兰齐朵吓一跳,她立即站起身来要逃走,不过才走到榻前就被夏侯翼抓住了。
夏侯翼将兰齐朵堵在榻上,自己站在她脚前面,故作凶神恶煞的说:“你这样说话说一半不是故意吊人胃口吗快说再不说我要使出挠你痒痒了”
兰齐朵连康泰帝的黑脸都不害怕,哪里害怕夏侯翼这纸老虎,根本就没当回事,直接挑衅的说:“我偏不说”
夏侯翼眯眯眼睛:“好啊这可是你自讨苦吃”他说着就将兰齐朵扑倒在榻上,双手直往兰齐朵的胳肢窝挠去
兰齐朵活了两辈子都没人敢跟她挠痒痒,因此压根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如此怕痒,不过几下就招架不住了,但是即使这样她也绝对不求饶,只是胡乱的在夏侯翼身下扭来扭去,躲避夏侯翼的魔爪,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夏侯翼刚开始倒真是没往别的地方想的,只觉得这个笑的毫无形象的兰齐朵对他来说实在新鲜和生动,他忍不住逗弄,甚至想多挠几下看看自家小妻子的反应,但挠着挠着就有些变质了
胳肢窝距离一个地方非常近,那就是,夏侯翼伸手挠着她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不可避免会偶尔碰到兰齐朵的,女人家的这个地方何其敏感,尤其是她笑的泪眼朦胧、两靥生春、娇喘微微的时候,对于一个在兰齐朵跟前几乎没什么自制力的男人来说,这简直说就是致命的诱惑
不知何时夏侯翼停下了动作,只让自己的身体撑在兰齐朵上方,兰齐朵笑的余韵还没有过去,慢慢的才发现此时的夏侯翼有些不对劲,他已经不和自己闹着玩了,但却比和自己闹着玩的时候神情还严肃,兰齐朵也渐渐止住笑容,她不禁想起下午的事情。
但夏侯翼并没有给她太多机会,而是在兰齐朵完全停下笑容的时候,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我要亲你了”
然后兰齐朵就感到男人滚烫的唇落到自己的唇上,夏侯翼刚开始只是轻轻的在自己的唇上摩挲了一会,平静短暂的试探之后,就变成了凶狠勇猛的狮子,有力的舌头毫不气馁的在兰齐朵紧闭的牙齿间徘徊,誓要将兰齐朵的唇齿撬开,任由兰齐朵如何抵抗,他都一副游刃有余,冷静沉稳的样子。
兰齐朵毕竟没有男人那样绵长的呼吸,不过几息之间就招架不住了,夏侯翼这下更是畅通无阻的乘虚而入。
就在兰齐朵闭着眼睛以为大势已去的时候,夏侯翼却喘着蹙起放开了她,兰齐朵睫毛轻颤,疑惑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夏侯翼的眼睛颜色要比之前深得多,眼前却突然一片黑暗。
夏侯翼的手掌盖住兰齐朵的眼睛,有些苦笑的说:“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
兰齐朵身子一僵,她自然知道夏侯翼说的忍不住是什么意思,因为她已经感觉到那火热和坚硬。
“你”兰齐朵的睫毛轻眨,刷过夏侯翼的掌心,夏侯翼飞快的撤回手,然后从兰齐朵身上起来说:“我去冲个凉,叫你的丫鬟进来服侍你。”
两人谁也没说话,虽然兰齐朵不明白为何夏侯翼那样的渴望,却中途熄火了但心里面却是庆幸不已,因为她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尤其是腿间到现在还有些酸涩。
夏侯翼不知道冲了几遍冷水澡才将那股子欲望压下去,因此等他出来的时候,兰齐朵已经梳洗好,丫鬟正在给她擦头发,接过丫鬟手中的活计将人打发了,夏侯翼默默给兰齐朵擦头发,直到亥时中的时候,小夫妻两才躺到床上。
早上用过早膳的时候,兰齐朵想到上次在军营见到的战马,有些跃跃于试,想到身边正好跟着夏侯翼,很是兴高采烈的说:“我好久没骑马了,我们去骑马。”
夏侯翼在兰齐朵转身离开的时候有些蹙眉,他出京的时候,太子舅兄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让元嘉骑马的,看着这个样子,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不知道骑了几次马了。
到了马场,果然马倌正遛马,兰齐朵开心的指着一匹大黑马说:“夏侯翼,你看那就是我的追风”
夏侯翼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匹战马他有些诧异:“元嘉从哪里弄来的”
“秘密”兰齐朵兴冲冲的进去与追风打招呼,并且冲着夏侯翼招手叫他也挑一匹马,夏侯翼挑眉,瞬间有了想法,走过去直接跨到追风身上,弯腰将兰齐朵一拽就将人拉上了马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话 偷梁换柱瞒天过
有夏侯翼在,兰齐朵到底没有单独骑着追风,而是如同初学者一样坐在夏侯翼身前,与夏侯翼在马场轻轻小跑了几圈。
“早知道我就不带你过来了,这样骑马有什么意思”
兰齐朵很是抱怨,也觉得不尽兴,夏侯翼宠溺的摸摸她发饰不多的脑袋:“刘太医交代你不能剧烈运动,我不在家的时候看不住你就算了,我在家你还要骑烈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兰齐朵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嘟囔了几声就作罢,好歹她还能分得清。
婢女们都远远跟在兰齐朵身后,看着公主与驸马两人,小图安小声说:“你们觉不觉得殿下在驸马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图平瞥了一眼小图安,一般这个时候她基本都会出言教训的,这次却没说什么,只看着驸马与殿下的身影淡淡的说:“殿下在宫中一言一行都代表了皇家,殿下又聪慧懂事,自然不会让陛下没面子,稳重大方那都是给人看的;出了京,无人约束是一方面,驸马心心念念只有殿下一人,何时何地都以殿下为先,有人全权的疼宠,知道就是天塌下来也有那么一个人顶着,殿下自然会像个小孩子一样。”
倒是小图乐若有所思的说:“姑姑说的可是像镇国公家的那位出嫁好些年的姑奶奶一样她出嫁前有上到祖父母、父母双亲疼爱,下有兄弟姐妹护着,就是后来出嫁了她的夫君也对她疼爱有加,听说这位姑奶奶如今已经年近五十,但性格还是如同十几岁的少女一样单纯天真,就连她的儿女对她也多有护持。”
那位镇国公家出嫁好些年的姑奶奶,可不就是好些京城女人最羡慕的女人之一能单纯天真、开开心心的过一生可不是每个人都想要的但这世上的事情哪里能有如此简单的,柴米油盐、人际交往,哪一样不是当家夫人应该学的,这样到最后能保持一颗赤子之心的,那位镇国公家的姑奶奶也不是一般人
图平和小图乐的一番话叫身边这些婢女都若有所思,兰齐朵却在前面叫:“平安喜乐,你们过来。”
兰齐朵却是有事情吩咐,夏侯翼与她商量的事情,别人可以不知道但是她的几个心腹却是必须知道,至于云嬷嬷,那就不必了,毕竟她年事已高,怎能让人担惊受怕。
等到了忘忧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