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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平连声劝阻道:“官爷,小老儿可不是拐子。官爷不要玩笑。我孙女还小,又怕生。还请官爷行个方便。”顾平说完,竟无人再说话,江天晓在车中眼睛一转,想着定是顾平为求通融使了银子。

江天晓正想着,果然听见有人笑道:“老家伙倒是识趣,只是官爷我有令在身,看还是要看的。”只听顾平惊呼了声“官爷”,江天晓眼前便是一亮,原来车帘已被那人打开。

江天晓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攥紧,脸上却不敢表露,一双眼怯怯的看向掀开车帘那人。只见那人一身军服,脸色阴郁,该是这伙人的头目,但官职似乎不是很大。他的一双眼睛此时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天晓。江天似是被他盯着极其害怕,一哆嗦,就往车里缩了缩,拿眼去望顾平,口中小声的唤了声:“爷爷。”

顾平在一边忙道:“哎哎,爷爷在呢,花儿别怕,别怕。”顾平虽这么说了,江天晓却似乎抖得更厉害,身子更是往里缩,口中连连道:“爷爷,花儿怕,花儿怕。”顾平连声安抚,眼睛直巴巴的望着那小头目道:“官爷,可看过了。这真是我孙女。”

顾平说着手上又递了银子过去。小头目接了,嘴上道:“你孙女长得倒好,今年多大了。”顾平赔笑道:“这孩子随她娘,今年六岁了。娇气得很让官爷见笑了。”

小头目点了点头,放下了车帘,招呼道:“没事了,我们走吧。”然后便是一阵马嘶蹄踏只声。江天晓暗自长出了口气,不想暗阁中的若儿却忽的大哭。江天晓一惊,暗道坏事了。

果然,那小头目已经喝道:“什么声音弟兄们赶紧把这老头抓起来,上车搜。”江天晓闻言大惊,四下搜寻木棒铁棍等可御敌之物。当然无果,江天晓暗自焦急,却忽听得车外打斗之声大起。江天晓掀了车帘偷偷观望。却见顾平和一众官兵斗在了一处。

官兵虽人数众多,顾平却游刃有余的穿梭期间,阻挡他们向马车靠近。江天晓大喜,没想到顾平看来再平常不过的小老头一个,却是身怀绝技的高手。那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武功。江天晓一时忘了害怕,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顾平与一众官兵交手,只觉十分过瘾。

江天晓看的正觉有味,忽然感觉有一道目光射向了自己。她转过视线,只见先前那小头目正向她看来。江天晓吓了一跳,只见小头目身形已动,向着马车而来,他与马车本就极近,不时便到了江天晓跟前,他的手直接穿进车窗,抓住了江天晓的脖子。

在江天晓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脖子就被那小头目抓住。江天晓两眼被迫望着车顶,小头目微微加了力道,江天晓就开始呼吸困难,耳边传来小头目的喊声道:“你再动,我就掐死他。”江天晓知道,小头目这话是对顾平说的,而要被掐死的那个“他”便是自己。

江天晓心下大急,她不知顾平定会不会为了她束手就擒。可她知道这伙人明显是奔着若儿而来。她死不死的那小头目怕是不会关心。若是胁迫不成,她固然是死路一条,若是胁迫成了,她还是死路一条。左右都是死路,她该怎么办

第十四章 身陷重围

江天晓努力思索着脱困的法子,情势却等不得她。那小头目对顾平道:“我数三个数,你再不束手就擒。我不管他是你真孙女还是假孙女,都只会变成尸体。一,二”小头目说话的同时,似是觉威慑的力度不够,手越发收紧,江天晓只觉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

小头目“二”字一出口,顾平便立时弃了先前从官兵手上夺来的刀子,急道:“我投降,放了他。”顾平周边的官兵立即上前压着他跪在了地上,两把钢刀架在顾平的脖子上。小头目看着顾平嘿嘿笑道:“真是多谢你送了一场大富贵给我”顾平咬着牙看向那人不说话。

小头目笑得更欢,转头看着江天晓道:“去把那孩子找出来。我便饶你不死。”江天晓乖觉的点了点头,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小头目见江天晓如此识趣,便笑着放开了她。江天晓转身便往车厢里去。顾平没想到江天晓竟如此乖觉,以为孩子小不禁吓,不知轻重,那暗格精巧,只要若儿不哭,还能抵挡一阵,也许能拖到顾府侍卫到来,于是大喊不可。江天晓却充耳不闻。

江天晓鼓捣了半晌,又转头怯怯的看向小头目道:“便在下面,可我打不开。”小头目见江天晓话落后,顾平神情大变,立时大喜,也不叫手下,亲自上车。他到江天晓跟前急问:“在哪”

因车厢矮小,他此刻只能蹲着身子。江天晓跪坐在地上,怯怯的指了指车厢的一处地板。小头目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再不理会江天晓,低头仔细在地板上摸索。却忽然觉自己颈中一痛,小头目大惊,刚要出手,江天晓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道:“你若乱动,我这簪子便立时刺了下去。”却原来江天晓想起包袱中曾有林婉儿给她的簪子,她本来想给若儿做个念想,却不想此时还有此等用处。

小头目不敢再动,只是暗自找机会,可江天晓机警异常,他才试探着动了下手指,抵住他脖颈的簪子便深了一分。江天晓又道:“叫人放了我爷爷,让其上车来。”小头目只得高声下了令。顾平得释之后,抢了刀窜上了车,又让人拿了绳索镣铐,将小头目捆住。逼迫那小头目命令手下不得追赶。二人赶着车逃命。他们逃了几里,见后边始终有人远远跟着,只是因那小头目之故不敢轻易上前。

江天晓和顾平相视苦笑,情知再这么拖下去,他们定会被抓。江天晓问道:“平叔,您与侍卫可有什么联络信号之类,能通知他们早些过来。”顾平摇了摇头。二人脸色均越发难看。

忽然之前远远缀着的官兵,竟骤然加速,直直的向着他们而来,且人数也似乎多了些。顾平大叫不好,架着马车快速逃开。可马车怎逃得过官兵的快马。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时便愈发的近了,堪堪只差两个马身。

江天晓将那小头目押到窗口,喝道:“你们不要长官性命了。”只见窗外官兵已然追来,为首一人,骑在马上,生的仪表堂堂,威武不凡,显然和江天晓手里的小头目不是一个档次。江天晓眼睛转了转,暗骂如此人物怎生做了人家走狗。

为首那人见了江天晓一怔,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厉芒,道:“这蠢货怎配做我长官,竟然还栽在你这小丫头手里,我手下可没有如此丢人现眼的兵。”他说完一挥手。一阵箭雨袭来。显然是对方援兵已至,当前这领兵之人,职位更高。

那小头目大喊了一声“将军饶命啊”便用力挣开江天晓,妄图离开窗边。他话音一落,便有一支利箭破空而来,直奔小头目和江天晓而来。江天晓大惊急忙松开小头目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