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琦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敢得罪莫衫白,只好随了他的意,“知道了,衫白。”
软软糯糯的,一根羽毛轻轻飘进莫衫白冰凉的心里,带了一丝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明天不用上学啦
不过嘛,今天上学一天好累,没什么精神啊
but,::gtt::待会我还是拼命码个1500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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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贞不渝
莫衫白满意的勾了下唇角,浅浅淡淡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易琛莫跟自己的差别,心里就有一股恼火滋生,闷的他都感觉异常和不舒服,后来他仔细想了想,或许就是因为白琦暖的存在吧,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而这系铃人正是白琦暖。
车临近市中心就停了下来,白琦暖在莫衫白的搀扶下先走进了店铺去。店铺是一家首饰店,装饰很豪华,各个方面都是超出人的意料,相信wx公司选择和这个品牌商合作,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周围聚集了许多记者和媒体,大多都是为了这次活动和白琦暖个人来的。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工作人员便来通知白琦暖和莫衫白时间差不多了,白琦暖抚了抚裙子,依旧由莫衫白搀扶着,踱步走到了店门口,俨然忘记了约法三章,但好像也无效了吧。
白琦暖甜美地朝品牌商的老板和同行来的工作人员笑了笑,随之一群人站在店门口,排好位置,开始了剪彩仪式。白琦暖站在中间的位置,左右旁是莫衫白和品牌商老板,一男一女,倒显得她较为突兀了,白琦暖静了静心思,抬眸望着记者方向。
颜色鲜红的红绣球彩带分别绑在前面特殊的柱子上,宛如一朵绽放的鲜花,吉祥有利。礼仪小姐分分端上镶了金的剪刀,音乐优雅地起伏,白琦暖接了礼仪小姐递过来的剪刀,拿在手中看了看,微微用余光瞥了下左边的莫衫白目光清冷,千年冰山。
每个人准备好后,身姿稳重的站着。待负责人宣布开始剪彩时,白琦暖往前探了下身,与红绣球彩带的距离刚好,其他人也是同白琦暖一样。白琦暖握住剪刀,轻轻地往彩带剪了一下,不时一条彩带便掉落一旁,白琦暖随着莫衫白鼓了鼓掌。
把剪刀放回托盘由礼仪小姐端走,白琦暖退后一步站到莫衫白的身边,无所事事地听着莫衫白与品牌商老板的谈话。若从远处看去,在不知他们谈什么的情况下,相信这样一对金童玉女一定很受人瞩目,大家都敢肯定这是一对情侣,白琦暖在心里默默想着,只不过嘛,现在这两人正在谈论股票的问题,并且津津有味的,势均力敌,互相争论很激烈。白琦暖慢慢把手移到脸颊上捂住了耳朵,这如同在跟她讲天书似的,她实在不懂,太过聒噪了。
站到一旁,礼仪小姐开了支香槟,倒在高脚杯里分给剪彩的人。白琦暖轻轻地端在手中,同他们站在一起先给媒体记者拍照,然后白琦暖小小地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在店铺里逛了一小会。
剪彩结束后,白琦暖有一个采访,所以莫衫白比她先去了机场等她。
采访的地方在首饰店铺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白琦暖换好衣服后跟记者与摄影师打了个招呼。这次的采访不录像,是文字采访加上拍几张照片就行了,所以白琦暖一身轻松,回答记者的问题也很流畅顺利。
采访结束后,白琦暖跟着助理搭车到c市的机场。白琦暖因没有什么遮掩,因此一去机场,一大批粉丝就把她给包围了,白琦暖温柔地叮嘱着粉丝小心些,然后签名的签名,拍照的拍照。但助理的脸色却很差,一直挡在白琦暖的面前,不时推倒一两个粉丝,白琦暖恼怒的很,毕竟谁没有偶像,粉丝这样的行为也没有错,于是她拽住了助理的手,“你注意点,别推倒人。”
尔后白琦暖走过去把那几个推倒在地上的粉丝扶了起来,朝她们笑了笑,慢慢地往前走到安检口。身后的粉丝依旧紧随着,白琦暖也没有不耐烦地样子,把证件一一拿给了工作人员看,随之跟助理入了安检。
白琦暖进入飞机,往周围看了一眼,莫衫白就在她的左斜方。白琦暖把手缠在一起,一番思索后,坐在了助理身边,正好与对面的莫衫白面面相觑,之间只隔一个走道。白琦暖抿紧嘴唇点了点头,在对方的注视下转过了头,而助理则好奇地盯着两人的举动。
“过来。”
冷冷淡淡的没有一丝情绪存在。白琦暖听到了,是身边男人发出来的,她可没有达到可以被他使唤的地步,并且在白琦暖的潜意识里,她不觉得莫衫白是在叫她,白琦暖当作耳边风,闭上眼睛休息。
“过来。”
助理一直看着莫衫白,此刻的脸色可以说是一张欠钱没还的扑克脸,臭的要命。助理敛了敛眉头,用手臂戳了白琦暖一下。白琦暖本就睡眠浅,很快就睁开眼,眼眸盯着助理,一副“有什么事”的表情。
助理晕,这姑奶奶是懂还是装不懂心平气和了一会儿,助理呼出一口气对着白琦暖,使劲用眼神瞥着莫衫白的方向。白琦暖仔细想了想,似乎刚才那人又重复了一次,但这关她有什么事吗”
白琦暖不在意助理的举动,转身又闭上眼睛想睡觉。不料助理一直戳,戳到白琦暖都有点烦了,她打算还是跟这孩子直接一次性把话说完吧,否则别想在飞机上睡觉了。话没出口,助理的脸上一阵恐惧,身体微乎其微地颤抖着,不再搭理白琦暖。
“过来白琦暖”
反射一下,白琦暖转眸便看到莫衫白的脸上一片阴戾,金丝边眼镜里的眼睛更是猩红清亮,满满的藏不住的怒气,一触即燃。白琦暖算是知道助理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了,因为这人不再是那个清冷斯文的莫衫白,倒是一头愈要逃脱出囚笼的野兽,一身的戾气,诧异地白琦暖都合不拢嘴巴,颤颤巍巍的仍坐在助理旁边上。
跟莫衫白靠的近,白琦暖把他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似乎在压抑着。白琦暖在心里懊悔着,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莫衫白的身旁去,避过莫衫白的腿,坐进了靠窗的一边,而她外面是莫衫白,那气氛冷的白琦暖抖了抖,尽量不去注意那灼灼的目光,像要钻进无底洞似的,白琦暖一直挪身,但靠在飞机窗前已是极限。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叫他三次才过来的,连我妹妹也没有,你胆子大了”莫衫白拽着白琦暖的手,紧紧握住,“记住,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凑近白琦暖的耳畔,莫衫白呼出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说着悄悄话,却不像是玩笑,“这样你听到了吗嗯”
痒痒的,白琦暖抵抗这种感觉,一时头脑也没顾虑那么多,伸出右手把莫衫白的脸推了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