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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5(2 / 2)

“窦夫人有心了,赐坐,上茶。”

及至落了座,宫女又奉了茶,月碧落颇有兴致地端起小盅,试着喝了一口,点头赞了一声:“唔,香甜润口,味道极好。”

“娘娘喜欢就好,皇上也这般说呢。”窦涟漪一开心,率直的个性又表露无遗。

月碧落的手一顿,然后不着痕迹地将青花小盅往桌子上轻轻一搁,“是吗,原来皇上也喜欢。”

咳咳

窦涟漪惊觉自己得意忘了形,不安地清了一下嗓子,又低头抿了一口茶,以化解突然的相对无言带来的那种尴尬。

“你的身体大好了吧”月碧落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前一刻的不愉。

她放下茶盅,笑容刚刚好,既恭敬又不失亲近,考虑着如何直抒来意又不引起怀疑:“谢娘娘关心,太医说是大好了,药都停了呢,就是妾身这次闹得大家不安,觉得惭愧。”

“你也是受害者,哪怪得上你,要怪,便怪下毒之人心肠太歹毒。”月碧落坐在逆光里,秀美的脸庞越怕柔和极了,这样公道的话也极是暖人。

窦涟漪仍显得不安:“话是这么说,可前儿个无意间碰到了小安子的弟弟,就是御膳房的小英子,谈及哥哥,至今伤心不绝,妾身觉得心中不忍。”

“奴才背主最令人痛恨,这种人死不足惜,窦夫人不必挂怀。”

月碧落一脸痛恨,想是对于卖主求荣之辈极是不耻的。

“娘娘说的也是,不过这小安子原是花木房的,后来又侍候了几天安皇贵妃,这才转到新月阁,可能是妾身不如他的旧主子也未可知。”窦涟漪似乎还在为这事苦恼不已,终不得释怀的样子。

眼底滑过一丝诧异,不过稍纵即逝,连窦涟漪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也未发觉,只见月碧落嗔了她一眼:“看你,一点小事梗梗于怀的纠结不放,只怕毒解了,心病又上来了。”

“也对,娘娘倒是提醒妾身了,不然哪天又病了都不知道是怎么病的。”窦涟漪终于释怀一般地笑语。

月碧落的脸上闪烁着圣洁的光辉,微微颌首:“这就对了,以后多想想怎么侍奉太后和皇上,若是身体许可,也可以帮着本宫打点后宫事宜,别净在那瞎想。”

“是,妾身谨记娘娘教诲。”

她清脆地答应一声,又与皇后闲话了一会,方才告辞而去。

月碧落一直目送她姣好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垂花门外才收回视线,蓦然落在红木小几上的青花小盅上,长睫一抖,不掩复杂之色。

“娘娘,奴婢看她哪里是来送玫瑰枫露来了,分明是显摆来了,皇上也这么说呢,哼,生怕别人不知道皇上宠她似的。”贴身宫女绿笛送完客回来,学着她方才的语气,愤愤不平。

月碧落扫了她一眼:“拿去倒了便是,啰嗦什么。”

绿笛神情一凝,再不敢多言,依命端了小盅下去,身后又传来月碧落的吩咐:“叫花自芳进来。”她回身答应一声,方才转身。

花自芳是皇后殿的首领太监,不一会儿便进来了,行完礼便恭身等着示下。

“御膳房有个叫小英子的,好像是小安子的弟弟,据他说哥哥曾在安皇贵妃身边当过差,你去查查。”

花自芳年轻轻的,人却极机灵,当即睃了主子一眼,试探着问:“娘娘的意思是,窦夫人中毒一事可能与皇贵妃有关”

“查查看吧。”

月碧落轻言慢语一声。

此刻,窦涟漪已到了怡心殿外,李莲成老远看见她,便着了人进去请示过了,是以她一到跟前,便上前打了一个千儿:“皇上请夫人进去呢。”

“谢李公公。”

窦涟漪谢过一声,便捧着青花小盅,迈着轻快的脚步进了殿。

“妾身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玄寂离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方才听你的脚步声便知你心情不错,现在听了你的声音,竟是心情好得很。”

、第122章 难为情的一幕

嘻嘻

她嘻笑着上前,将青花小盅置于他的右手边,“皇上越来越神了,连妾身的心情也猜得出来。”

“就你那点小心思,谁都一猜一个准。”玄寂离用毛笔端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头,半是玩笑半是揶逾道。

哼,小看人,她刚才还做了一件背后插刀子的事呢

关于小英子那番话其实是故意透露给皇后听的,谁都知道,皇后与贵妃正在争夺后宫管理权,如果她算得没错,皇后听了肯定会着人调查安景凉,这样不用自己出面,便摆了安景凉一道。

可是,这样做好吗

扪心自问,心中有道坎始终过不去,她真的不想害人,可是虎无伤人意,人有伤虎心,为了自保,不得不陷入这无休无止的后宫争斗中了。

“在想什么”玄寂离见她半天不出声,搁下笔,执着她的双手,眼带探究地望过来。

窦涟漪从怔忡中惊醒,不好意思地一笑:“没想什么,皇上,这玫瑰枫露放醒了便不好喝了。”一边说一边端起青花瓷小盅,揭了盖子,递与他唇边。

玄寂离双臂一揽,将她圈入怀中,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纤纤素手煮新露,汤如胭脂人如玉,着实是妙不可言。

“好喝吗”她嫣然的笑意中,分明隐了几分的自鸣得意。

玄寂离忽然起了玩闹之心,唇角向下一撇,一副苦哈哈的表情:“不好喝。”

“怎么会”窦涟漪枊眉轻轻地一蹙,端至唇边尝了一口,跟以前的味道没什么不同呀

复抬起眸不解地看了他一眼,男人好看的薄唇想笑不笑,憋得极难受的样子,她蓦然醒悟过来,捏着粉拳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下,口中还不住地讨伐着:“皇上太坏了,居然学会了骗人,真是的。”

“唔”

男人突然捂着心口,痛苦地呻吟一声。

不会吧,窦涟漪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威力不该这么大啊,竟令武功底子不弱的皇上也痛呼出声,再一看打中的是心口,恍然觉得难说了。

越想越后怕,窦涟漪忙放下小盅,一边揉着“伤处”一边紧张兮兮地问:“痛吗伤得重不重,让我看看。”

他真的忍不住想笑,可是听闻她要看看,就是憋得再难受也忍着不笑,还要再可劲地呼下痛:“唔,你轻点。”

她先是解开了他的龙袍,中衣一排的盘龙扣,便从最上面一颗解起,指尖似触非触,不时地蹭在肌肤上,痒不经心的,解到一半的时候,她扒开衣襟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好像没伤啊”

还是不放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