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漫:“”
两姐妹无声的对视片刻,宗漫忽然低头拆起来,“哦,谢谢,买了什么”这次声音里充满愉快,“好漂亮的钢笔这个牌子你太有诚意了”
颜岩也笑起来。
吉喆站在身后一头雾水的看着宗漫,说你生日不是然后他倒吸一口气,耳朵赤红像是要喷火。宗漫藏在他身后的手狠狠拧着他腰间的肉,从对面看上去却像在撒娇。颜岩还羡慕的说,你们感情真好。
不说就不说嘛,吉喆委屈的看了女友一眼,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宗漫让吴坤容直呼她的名字,于是吴坤容说,“宗漫,见到你太高兴,那篇采访反响不错,还没谢谢你。”他又看了颜岩一眼,说了一间餐厅的名字,“我们正要去吃饭,一起去吧。”
宗漫显然不想错过跟吴老板面对面的机会,于是高兴的跟着去了。吉喆也只能跟着了。
餐厅离商场很近,全市区没有分店,老板是个苏州人,船点做得一绝,颜岩即便出国之后也时常念叨。宗漫他们是第一次来,这里装潢古色古香,颇有点大隐隐于市的韵味。菜上的很快,做工十分精致,宗漫和吉喆吃的赞不绝口。
吉喆喜欢吃一道虾球,宗漫就拿起筷子仔细研究,说回家尝试着给他做。吴坤容干脆请来了做这道菜的厨师,也是这家店面的老板,菜这是他做的,跟吴坤容相熟,分享了做法给大家。颜岩默默听,末了还问了另一道粉丝鱼羹的做法,吴坤容爱吃这个,她以前怎么没有想到,竟然还能学了回家去做。为此忍不住对宗漫刮目相看。
老板显然还记得颜岩,许久不见,他梦呓一般夸赞她,“不得了不得了有没有男朋友”
吴坤容替她回答,“还太小了。”
颜岩显然对这句话不高兴,就好像还当她背着书包似的,但对他后面那句不能轻易交往陌生男人又很受用,她意味深长的点头“那是,谈恋爱还是像宗漫他们这样知根又知底的好。”
他们在轻松的气氛里聊的很愉快,尤其两个女孩子,宗漫八卦的说这说那,颜岩就一脸好奇的听。
“喂,你知道后续吗,市长千金怀孕了,他老公婚礼现场出轨,对这种人还能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简直没法说你说生孩子得多疼”
颜岩说,“那应该是特别爱他吧。”
“爱什么爱他们就是为了利益的结合”说完还拿胳膊肘碰碰吉喆,“是吧,你那天这么说的。”
吉喆特无奈的看她,他最近是在调查薛亮,回来多嘴跟她说了几句,没让她掏出来八卦
“没外人么”宗漫被他看的不自在,撇撇嘴不说了。
吴坤容给吉喆倒酒,他忙抬起杯子去接,他对这个大老板印象不差,没有想象中上位者的强势,反而相当随和。吴坤容问他工作是不是忙,因为两个人都与颜战极为熟悉,所以倒也有的聊。吉喆说颜战现在几乎以办公室为家,吃饭睡觉都在那里解决。
“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你们办案也辛苦。”
“嗯,是。对了,您跟薛亮也是同学”
“同一届。”
他们这顿饭吃到一点钟,兴许是记者的职业病,宗漫说的最多,颜岩也聊得很开心。吴坤容始终面带笑容的当听众,偶尔给颜岩夹个菜,或者提醒她把袖子卷起来。顾浩宇敲敲门进来,颜岩知道他有事要走,说,“我们再聊一会儿,你去忙吧。”
“想吃什么再叫,我走了。”吴坤容又说,“我找司机送你”
宗漫忙说不用,“我和我男朋友送她,我们开了车。”
“也好。时间还早,你们到处逛逛。”
吴坤容一走,宗漫就啧啧啧个没完,说颜岩你怎么命这么好呢,长得漂亮,还不缺钱花“我一想到咱俩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天呐我还老你三岁,要不要活了”然后她又缠住吉喆的脖子,“幸好我有个这么爱我的男朋友”
吉喆说嗯嗯,趁着免费,说你想吃什么也可以再点,咱打包回去晚上吃。
颜岩不禁挑眉,吉喆还有这样的一面,真没看出来,然后又看到他腼腆的一笑,当即明白了,这实打实的近墨者黑。
宗漫还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自从吴坤容走后,她就像散了架一样维持这个姿势,“我哪能这么没出息呢,就刚刚那个松露蛋糕,再来两块儿吧”
吉喆特不好意的说,“颜岩,那什么,谢谢你跟吴总请客”
颜岩哦了一声,说,“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吉喆受到会心一击。
、风波
颜战很少见到在落魄的境遇下仍能坚持干净体面的男人,祁放就是这少数人中的之一。背叛妻子与其他女人发生不正当关系还搞的人尽皆知,如此不光彩的一个“杀人犯”,坐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却像个绅士。祁放先是客气的微笑了一下,然后双手交握着放在桌子上面说,“两位警官好。”腕上的那副手铐于他而言形同空气,这也是不多见。铐在手上的冷金属不仅意味着身体上的拘禁,更是人意识精神上的枷锁,它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犯人的罪与罚。大部分的罪犯在接受审问的时候,会垂着头,将手以及腕部的戒具掩在两腿之间,像是下意识的掩盖掉耻辱与心虚。祁放却不然,他看上去沉着且平和,官威尤在。若不是这一身的囚服,颜战简直要以为自己审错对象,就连一身囚服也被他穿的笔挺有型。这样精明强悍的一个人,仅仅是因为被他揪了下衣领就倒地不起送进急救室
“你在开玩笑”颜战说这句话的时候,人就站在张崇光的办公室里。
“你看我笑的出来吗”张崇光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你是第一天做事吗你这叫什么暴力执法可真给我长脸呐啊真长脸”
“我碰他都没碰。”
“那说你们起争执的人是眼瞎了吗”
“我只是揪了他一下衣领。”颜战镇定的抬眼望着张崇光说,“我也揪过你的衣领,你不也没事,他要比你”
不待他说完,张崇光抄起手边的烟盒砸了过去,一次不解气,第二次又砸了打火机。气死了他恶狠狠的指了指躲到一旁的颜战,用手抹了把脸坐回椅子上,“上面要问责,好自为之”
颜战目光一闪,最后还是说,“我可以解释。”
“哦,下完雨懂的打伞了渴了想起打井了车翻了知道驯马了”张崇光吼他,“晚了”
“局长。”苏红方才一直站旁边儿没说话,“要怎么追究责任”
张崇光哼了一声,“小苏,我没想到他发疯,你跟着搭伴儿作妖你让我怎么说你们那是能动手的人吗”
苏红说,“谁也没曾想祁放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的状态没有异样,事件还有待调查。”
颜战说,“她说的没错。”
他们俩平时针锋相对,但是关键时刻还是一条心的,颜战宽慰的想,再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