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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等我跟慈善机构联系一下,让你作为我的助手进那家慈善机构,他们给予的研究经费非常丰厚。师兄就等着你来帮我了。”温远笑着说道。

夏末笑着说:“好。”

温远刚刚回国,刚吃完饭就被以前读书时授课的教授喊去。

夏末独自一人走出c大的校园。五月的天气,有着夏天的味道,只是她向来是不喜欢阳光的。

“简小姐,梁少有事找您,请您去一趟。”校门口,一个黑衣大汉等在那里,上前来恭敬地说着。

夏末想起他就是经常跟在梁飞白的手下,而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梁飞白了,便点头道:“好。”

到达梁飞白所在的私人会馆时,梁飞白正和一些发小在玩牌。

数日不见,梁飞白还是原来的老样子,玩世不恭地卷起袖子,放荡不羁地眯眼笑着,利索地摸牌,叫糊,收钱。而他的这边桌子上堆了一小堆的一卷一卷钞票。

她站在门边,没有进去,看着狂放不羁的梁飞白。梁飞白的牌技相当的高超,不过,纵然这厮是个菜鸟,赢钱的也从来都是他。冲着梁少的名头,也没有几人敢赢他的钱,反倒是唯恐输得太少,梁少看不上眼。

与这厮的孽缘恐怕要从小时候说起。夏末有些恍惚,想起年少时认识的梁飞白,那时她是极讨厌嚣张跋扈的梁飞白的,而梁飞白也是极瞧不起她,然而兜兜转转多年,梁飞白却成为她生命中极为特别的存在。

“简夏末,你还知道来见我。”梁飞白一抬眼便看见站在门边的夏末,不禁恶狠狠地说道。

一同玩牌的几人闻言吓了一跳,朝夏末看过来,有些面面相觑。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夏末见得少,而梁飞白也从来没有带她见过,所以这些个发小倒是不认识夏末,夏末也不认识他们。

“还不给爷进来。”梁飞白发话,一双漂亮的眼睛恨不能在夏末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夏末走进屋子,坐在他身边,而原本心情一直阴晴不定的梁飞白,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其他人见梁少根本不打算介绍夏末,便视若无睹地继续玩牌,当夏末不存在一般。这些个人虽说大多是纨绔子弟,但是各个都精得跟什么似的。

夏末见他玩牌不理会自己,有些莞尔,知道这厮心情不好,也不说话,静静看他玩牌。

又玩了几牌,梁飞白将桌子上赢来的钱塞给夏末,站起来,嚷道:“无聊死了,你们玩,我先走了。”

“梁少,这才玩了几局啊”那些个发小不依了。

梁飞白哪里管得到那么多,眯眼不羁地笑道:“改日玩,小爷今儿还有事呢。”说完拉起夏末就朝外走,不理会身后坏笑声一片。

“梁少,玩的开心点”暧昧的起哄声一片。

夏末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梁飞白正大步向前走,感到她身子僵硬起来,不禁扭过头看着她,咬牙切齿道:“简夏末,你给老子再抖一下试试。”

夏末看着他一副雅痞风流肆意的大爷模样,低低一叹,朝他靠近了点,伸手揽住他的胳膊,低低地说:“飞白,我有些累了。”

梁飞白的满腔怒火在这样柔软低吟声里,一下子就给灭的干干净净,拉着夏末直接上车,让她躺下来枕着他的大腿休息。

“简夏末,我真心怀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许久,梁飞白才想起来,明明是简夏末这个没良心的不对在先,怎么这丫头还有理了。

夏末低低一笑,继续枕着梁少的大腿休息。

“飞白,你找我来什么事情”

“没事不能找你”梁少有些不悦,顿了半响,才慢条斯理地说,“末末,我把你那幅画拍卖了。”

夏末原本眯眼,闻言睁开眼睛:“你拍卖了那幅画”

“没错,那幅窒息,就在刚才拍卖出去的,买走它的人是慕氏继承人。”

一切终于要开始了吗夏末眼中闪过雪亮的光芒。

梁飞白抓住她的胳膊,似笑非笑却极为认真地说:“夏末,你别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夏末淡淡一笑,微微眯眼,常年不见阳光的面容如同幽然绽放的雪莲,带着一股决绝与戾气。

她为了这一刻,等待了七年。

2 你说你爱我到老二 只欢不爱

我如金匠日夜捶击敲打,只为把痛苦延展成,薄如蝉翼的金饰。席慕容

几天后,夏末接到了梁飞白的电话,让她晚上来一趟上林苑。

上林苑是一家高级私人会所,会员制。进出上林苑的都具有极高的社会地位,一般人即使是有钱也进不去,这就是那些上流社会人士划出来的所谓圈子。

夏末到达上林苑时,夜幕已降临。上林苑门口很是低调地燃烧着两个大红灯笼,古色古香的建筑,有些暗旧的牌匾。路人即使走过也不会多看两眼,可就是这样的地方却是上流社会才知晓的奢华帝宫,内里别有乾坤。

上林苑的门口接待员是一个年轻的男子,那人看着夏末一身朴素的装扮,有些轻视地打量着,原本想早早打发走,但是看着夏末神色淡漠,气度不卑不亢,到嘴的话硬是给憋了回去。

夏末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一言不发地走进去,拿出梁飞白为她办理的通行卡,刷卡进入帝宫。门后是一个奢华得不似真实的世界。

清一色身穿唐装的美女侍者穿梭在庞大的帝宫内,孔武有力的武士把守着各个角落,整个上林苑如同古时帝宫富丽堂皇。夏末下意识地闭眼,再睁开,勾唇一笑,封建社会早已被取缔,而现在的人却依旧在重温那些被历史淹没的帝王般的生活,此乃是人性。她见多了那些披着道德的人皮,做尽人渣之事的人,对这些所谓的豪门是不屑一顾的,她宁可穷死,也不愿与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唐装美女很快上前来接待夏末,夏末说了一个区域号码。那美女笑盈盈地为夏末引路。

夏末到时,梁飞白正懒洋洋地闭目养神,见她来了,招手道:“过来,让爷靠一下,昨儿饭局通宵地折腾,累惨了我这把老骨头了。”

夏末扑哧一笑,梁飞白这厮就是个传说,她不得不承认,这人给她阴霾的人生增添了不少阳光。

夏末走进去,替他揉了揉太阳穴。

梁飞白舒服地叹气道:“还是末末温柔体贴,昨儿那些个局,那些个院的人各个都是人渣,拼命灌酒,要不是爷聪明,早就被放倒了。”

莫怪他身上有些酒气,夏末闻言沉默不语,她一向不喜欢闻烟味,酒味。

梁飞白见她不说话,突然想起来这丫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