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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2 / 2)

梁飞白在老荣的军区闹事闹得不小,老将军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也有些欣慰这小子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老爷子心里是矛盾的,一方面因为梁飞白挑战了他的权威,给他惹了麻烦,极为不爽,另一方面则因为梁飞白的折腾充分显示了梁家孙子的能力,他又极为高兴。

老爷子一听说,这小子出现了,而且还是在医院,心里多少是着急的,立马带着刘叔来医院。

医院里,梁飞白一听老爷子来了,吩咐人守着门,自己将房门反锁,闭门不出。

梁老将军被自家孙子堵在门外,这下子是真的火冒三丈。

谁敢拦老将军啊,这些个守在门外的见到老将军都要喊首长好的,这下子全都面面相觑了,带头的一个机灵地将老将军迎到一旁,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情况,夸大其词地说着梁少伤得挺严重的。

老爷子这一听更急了,刘叔连忙劝说道:“将军,我看少爷心里不舒坦,等过几天就好了。”

老将军绑着脸,生着闷气,坐在一边,不走了。这下子,爷孙两人杠上了。

顿时,医院里人人自危起来。刘叔让人将楼层各个出口处守着,梁家的事情,还是不容外人传出去的。守在病房外的队长,悄悄地打了一个电话给上头的老大,然后回来,继续站岗。

夏末从昏迷中醒来,怔怔地看着梁飞白。梁飞白光着一个胳膊,用电脑和外界联系着,胳膊被层层包扎着,好在医院里有暖气,不会冻到。

“醒了”梁飞白习惯性地抬头看一下夏末,再低头去看电脑,猛然抬头,看着夏末,惊喜地说,“末末,你醒了”

夏末看着他一言不发,双眼有些空洞。

梁飞白起身,坐在床边,抚摸着她的脸,低低暗哑地说:“末末,你看大雪停歇了,寒冬就要过去了。”

她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虚空,然后闭眼。梁飞白的目光微微一黯,双眼中迸发出一丝杀气来。

将被子替她盖好,梁飞白轻轻地走出房门,吓坏了外面一干人等。

梁老爷子一直坐在病房外,一言不发无形地逼迫着梁飞白,此时见他出来,冷哼了一声。

梁飞白走到老爷子面前,淡淡地说:“爷爷,我们好好谈谈。”

刘叔寻了一处安静的办公室,爷孙两人坐在屋内,一言不发。

老爷子向来是沉得住气的,可此时见自己的孙子为了一个女人伤得这样,还敢与自己叫板,当下就不乐意,敲着拐杖威严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梁飞白垂下眼,脚下的地板,淡淡地说:“奶奶去世那年,爷爷还记得答应过奶奶什么吗”

老爷子微微愣住,这些年,老梁家很少提起去世的老夫人,怕伤了老爷子的心。老爷子一生戎马,威名赫赫,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守在家中的妻子,所以梁飞白那位去世的奶奶才是老爷子的软肋。

“你答应过奶奶,不会过多干涉我的人生。”梁飞白抬起头来,沉声说道。

“这些年我和你爸还不够放纵你你还想怎么样”老爷子微微怒了,带着淡淡的伤感,当年,他就是答应过老伴,不过多干涉孙子的人生,才会让他结识到简家那个小丫头,为了那个丫头连家都不要,放荡了这么多年。

“从此以后,我回收心,好好努力,不辱没梁家的名声,爷爷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梁飞白定定地说,“我要保住夏末,给她一个安稳的人生。”他没有说要娶夏末的话,如今简家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夏末的情况又十分不好,他不想言之过早,让老爷子更加抵触。

老爷子冷哼道:“你怎么给她安稳的人生,为了她与慕家对上,搅得腥风血雨的”

梁飞白面不改色,只要老爷子肯松口,不限制他,他自然不怕慕宴,慕宴不过是慕家的养子,慕家的关系错综复杂,慕宴自己也寄人篱下,借助慕家的势力是极为有限的。

“希望爷爷可怜夏末,只要爷爷肯答应,飞白一切都听爷爷的。”梁飞白微微倔强地说道。

老爷子看着这个令他头疼的孙子,想他老梁家真是造了什么孽,飞白这孩子为了一个丫头竟然反骨至此。他派人查过那个丫头的底细,先不说那些简家那样的家庭,光是这丫头离家出走,与慕家那孩子纠缠不清,与简家的恩怨就令他头疼,这丫头要是真和飞白在一起,以后梁家还不定成什么样子呢。

老爷子摩挲着手上的拐杖,许久,说道:“我的底线是,我会派人送这丫头出国,给她足够的钱,给她安稳的生活,不让任何人打扰到她,但是你必须不能跟她有任何来往。”

他的孙子有大好的前程,绝对不能因为简家这个丫头毁掉了一生。

45 岁月剪去谁的爱四 只欢不爱

如果雨之后还是雨,如果忧伤之后仍是忧伤,请让我从容面对这别离之后的别离,微笑地继续去寻找一个不可能再出现的你。席慕容

梁老爷子很快就离开了,无人知晓这爷孙二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梁飞白回到病房时,夏末一直闭目沉睡着。他静静地坐在床前,守着她,不敢闭眼,这些年如同魔怔一般,爱着这个女人,守着这个女人,看着她爱,看着她伤,自虐不过如此。

年少的梁飞白不懂何为爱情,只知道怜惜简夏末,看见这个女人就心疼,长大后,经历了那些风风雨雨,放荡不羁的岁月,蓦然回首才发现这个女人一直在心底生根,发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他才恍然,大约这便是爱了。没有浪漫的过去,没有甜言蜜语,爱情便这样滋生了,悄无声息地在静好的岁月里滋生,很平淡,却一言一行都刻进了血液里,末末的一切,他都小心翼翼地珍藏着,不敢轻忽。

夏末在夜里惊醒过来,看着梁飞白一直睁眼未睡,目光微闪,终是什么也没有说。

屋子里的小夜灯发出温暖的光芒,梁飞白替她擦去额间冒出来的汗,微微一笑:“末末,别怕。”

他露齿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低低地说:“末末,今天我联系上了一位铁杆,他带着一支队伍潜伏在滇南一个多月,说那深山里的野味不错,想邀请我们一起去呢。”在夏末昏迷的时间里,梁飞白联系上了老三,老三一直潜伏在滇南一带出任务,得知除了他和老大没有去,这几个小子聚在一起又轰动了一把,不禁悔恨得在深山里抓野兽来发泄。

这些个兄弟当年感情极为深厚,梁飞白带着夏末去美国治疗,读书后,就一直没有聚过,他们多少都有些感叹时光蹉跎,白驹苍狗,想约着兄弟们见面聚聚。

夏末看着他胳膊上的绷带隐隐渗出血来,眉眼微微一痛,终是没有忍住,沙哑地说:“出血了。”

梁飞白微微一笑,目光柔软,低低地说:“不疼。”

疼的,她知道会很疼的。她伸手抓住梁飞白的手,疼的说不出话来,他一贯肆意不羁,不将这些事情放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