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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千森格外懂得察言观色,自知把她惹恼,乖乖买来两杯橙汁。

但,莫赴晚拒绝了。

理由是,不健康。

养生达人看起来更生气了,易千森摸了摸后脑勺,“要不咱们去吃饭吧”

她哼哼了一声,表示赞同。

“你想吃什么”学乖的某人先问她的口味。

“去吃海底捞吧。”她有点想念那里的骨汤锅了,借着这几分念想终于有了站起来的动力。

有点小爱吃辣的易千森也很开心,伸出手到她面前,被她打开,斜了一眼过来,表情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丰富,“干嘛”

“扶您。”

“不用,谢谢您。”

作者有话要说:啊终于撸完了

抓紧时间去睡美容觉噜

表示易先生的第二人格真是太萌萌哒了 捂脸

、这位风骚的先生你谁啊

stc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周五都是聚餐的时候。可以是一个部门的,也可以是三五好友。

莫赴晚在中心有一群固定的周五饭友,实行的是轮流买单制。

上午她就微信群里表达了今日做东的念头。

一群终于有周末的白大褂欢呼,瞬间刷了满屏的表情包。

贺舟最高冷,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就是那种家长最爱恐吓小孩的微笑,特别高冷。

然而周五大清早,易千森就不知所踪。莫赴晚松了一口气,他的副人格和主人格差距太大,需要时间来消化。

不在眼前也好。

她真心觉得这次的外派任务赚到了,每天能睡到日上三竿,再悠闲地为自己做一顿养生的餐点,闲暇时间就拼拼图,练练瑜伽,看看综艺。

下午六点,一群人准时在stc门口集合,张臻拖着她上了贺舟的车,剩余的同事坐上了另一辆,朝海底捞疾驰而去。

她很想吐槽,为什么一谈到聚餐,海底捞永远都是第一选择。宁绘这个沿海城市,反而被麻辣派攻占了。

靠在窗上,莫赴晚突然想到了,昨天被火锅辣到的易千森,一个人喝了一扎西瓜汁,眼睛和唇角都泛着红,看起来特别可爱,憨态的可爱。

贺舟转着方向盘,瞥了她一眼,淡声开口,“开心”

她立刻转过头,指了下自己,眼神很疑惑,大概就是我眉毛都没动一下您老怎么看出我开心的。

“眼睛弯起来了点。”

解释着,车子缓缓驶入大道,贺舟对她微笑。

张臻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从后排探出脑袋凑热闹,“副院大人对我们晚晚还真是上心。”

其余两位女八卦er也心领神会,拉长了腔调喔了声。

这群饭友除了每天在群里交换表情包,最爱做的两件事就是讨论吃什么和拉郎配。

贺舟和莫赴晚是重灾区。

这对高颜值的师兄师妹在她们心中隐隐已成了官配。遇到其他楼的小护士,或者不明所以的女士来向贺舟送秋波的时候,莫赴晚总会被她们拉出来做挡箭牌。

莫赴晚回头,没什么表情地睨了三人一眼,才抓着包认真解释,“师兄大学的时候辅修过微表情心理学。”

就知道每次起哄无一例外都以此收场。

三位八卦er低头玩起了手机,留贺舟和莫赴晚盯着面前平稳大道,各自沉默着。

作为一个面瘫,她很少有情绪波动,解释和说明更是难题,咬文嚼字去推脱一件事,实在很不熟练。

短暂的低沉氛围在到了包间后消失不见。

食物香气是能治愈心情的良药。

莫赴晚紧挨着张臻坐下,眉眼舒展了些,刚才在进门的时候她随口说了一句渴了,现在就有两位带着猫耳发卡的服务生递来了一打免费的酸梅汁。

小口喝着,她低头不闻身边事。

也没看到在她对面落座的贺舟,都是听到了同事们精彩纷呈的揶揄声,才抬头去看,正对上贺舟深远似海的眼神。

她别开了视线,佯装看背后的窗帘。

大家都说贺舟很温柔,很平和,很包容就像蓝色的海洋。然而狂风暴雨也会出现,那种无边无际探不到底的宽容才会让人觉得惶恐。

吵吵嚷嚷点完了菜,听闻这堆人是来工作聚餐的,海底捞的服务生很尽职尽责,包间里立刻响起了劳动真光荣。

气氛瞬间更加热烈了。

劳动人民的话题自然转向了工作。

张臻说前几日有一个住院病人来登记,自己分裂出了一个妈一个爹,又给自己提被子又给自己递饭盒的,最后拿着住院单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说爸爸妈妈不见了。

十分有画面感,莫赴晚咬着糍粑脑补了下。

stc的病人也是分等级的,有反社会人格和暴力倾向的也有不少,虽然谈论起来往往一言带过,每个人却深知背后的艰辛。

医生本就是一个处于两极分化的职业。

作为人格分裂患者的医生,面对的困难,只会更多。

饭后,被喂饱的众人在包间枯坐了几分钟,张臻第一个跳出来建议去唱歌。

贺舟附和说,瞬空会所给医院赠了几张消费券,就快临期了。

这句话一出口,刚才还瘫倒的众人瞬间起身,举起双手赞成。

利用公费吃喝玩乐真是一件幸福感爆棚的事啊。再不济也有一个土豪副院长在。

就这样,十分钟后,一行九人又转移了阵地。

瞬空不是宁绘最大的会所,却贵在精致,不会给人一种用人民币堆起来的俗感,尽管消费也高,却总有人乐于买单。

贺舟打过电话提前预订过,众人的步伐也就不紧不慢,走到电梯外,张臻眼尖看见了即将合拢的电梯内已经有了四五个人,跟周围好管闲事的同事合计了下,将贺舟和莫赴晚留在了外头,等待下一班电梯。

莫赴晚向来都是被坑了也没什么话的,只是表情寡淡地挥挥手。

贺舟站在她旁边,突然莫名其妙开口,“师妹。”

她嗯了声,低头看着脚尖。

前几日刚涂的脚指甲上的水钻竟然磕掉了几颗。

“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忘记了原本的初心。”他居然在一个声色犬马的会所对她说教,还用上了初心这样严重得好像通敌叛国的词。

莫赴晚默默抬头,确认了下贺舟的神色还算正常,不是说笑。

跟着认真点点头。

“电梯来了,走吧。”

有张臻这个麦霸在的地方,其他人只能黯然失色沦为陪衬。

不是很明白她这个短小的身板怎么养育出如此高的key,任何想要凑过去合唱的人都被戳得遍体鳞伤,窒息而亡。

莫赴晚也不喜欢唱歌,在一边当看客,时而鼓掌,将爆米花论颗往嘴里送。

也有几位同事在旁边划拳论酒。

她更不擅长了,端着一杯白水安静坐在那里。和贺舟两人成为了全场最安静的存在。

但她更害怕贺舟打着寻找同类的旗帜靠过来,眼角余光瞥到他拿着酒杯起身的瞬间,莫赴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