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赌了,赌那些士兵找不到艾薇儿。
想着,胡忧有意无意的向那对母子靠过去,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那小屁孩子敌说话了。
也许是老天保佑,也许是那些士兵并没有认真去找,也许又也许,无论是什么原因,总之几个士兵是无功地而反。他们并没有发现马车上不有夹层。
耳边传来士兵向长官汇报没有发现的声音,包括胡忧在内的七个人中,有六个都暗松了一口气。只有那个小男孩不是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又想跳出来搞事。
这一次胡忧是不让他如愿了,趁另人不注意,他偷偷弹出一颗小石子,打在小男孩的哑穴上,让他暂时不能开口说话。
江湖上素来就有打穴的功夫,以前胡忧的功力不够,用不出来。现在他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功力还是足够支持一次打穴的。
妇人这一次和胡忧想到一块去了,在胡忧打中小男孩哑穴的同时,她就死死的抱住了小男孩,她的一对凶器,让小男孩连动都动不了。
“真是厉害。”胡忧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胸,如果是换了自己,怕是做不到这一点吧。
人也查了,车也查了,这一下秦军没有再为难胡忧他们,那将军一挥手,让他们上车离去。
“驾。”老张头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让马车再一次动起来。还好,老张头毕竟是有些岁数的人,就算是心里急着离开这里,也没有马上把马车赶到高速,而是用比走路快一点的速度,上了大路。直到看不见秦军的身影,这才全力抽马狂跑。
马车高速前行,胡忧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又一次透视车板,再一次证实自己没有眼花,车板下的人,就是艾薇儿。
这下应该怎么办好呢
胡忧为这个意外的发现头痛不已。和艾薇儿认识也快有十年了吧。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后来却是相处得不错,艾薇儿还帮过胡忧躲避秦明的追杀。这后胡忧帮她坐上女王的位子,然后又架空了她。
算起来,真是恩恩怨怨相互交织,说也说不清楚,理起来又很乱。
救艾薇儿,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救出来怎么处置艾薇儿,却让胡忧很头痛。
杀嘛,太毒了一些,关嘛也不太好,带在身边嘛,怕又会忍出什么事,不救,那是肯定不行的了。
唉,怎么谁不遇上,偏偏要遇上她呢
这些人也真是的,你们绑谁不好呀,干什么绑她呀。你们知道她是谁吗,你们又乱绑
想想真是心都火了,胡忧又一次观察这几人家伙。
老张头不用看,他已经老了,就算是能打,能力也有限。那对小年轻似乎也没有多少功夫,唯一有点战力的,就是那个中年人。他自称商人,却长得很壮,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被单独叫下车了。
只一个对手而已,就算胡忧身负重伤,解决他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不过胡忧现在还不想动手。他们不是要去绿城吗,一切等到了绿城再说好了。
马车继续前行,和之前一样,在黄昏十分又停在了客栈门口。胡忧这一路都在观察着同车的六个人。因为看的角度不一样了,胡忧又有了新的发现。
胡忧发现这六个人中,除了小男孩之外,其他的五个人都是合作者的关系。这种合作应该是出于某一种原因达成的。可以看到出来,他们相互之间并不信认。
为什么要在一块吃饭呢不一定是因为人多热闹,而是大家坐在一块,就没有人可以去搞事了。
是夜,胡忧躺在床上,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主要是在留意那对年轻夫妇的房间。因为从他来到的第一天起,他就发现这对夫妇在车上总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这一留意,胡忧就发现了问题。原来这对年轻夫妇不是在做什么运动,而是在偷偷的监视着周围的动静。说白了,他们是在防着对方呢。
而艾薇儿哪去了
现在她已经不在马车里,而是在那对小年轻的房间中,此时她正躺在床上。很明显的,她是让人给喂了药,不然不可能白天晚上都那样昏睡不醒。
最让胡忧没有想到的是那对年轻夫妇,在马车上看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任何人都会以为他们是夫妻。而现在,他们的样子就好看了,完全就是敌人一样的关系嘛。
全都是假的,这小小的马车,故事还真多呀。
胡忧这会还真有一种冲动,他想随便的找他们其中一个人问问看,马车上的关系已经那么紧张了,为什么还要把他这个不相关的人,也拉到马车上呢
想想,胡忧又摇头苦笑,他自己也能差到现在自己的角色。正是因为马车上的关系已经够复杂了,这些家伙才需要一个外人而做调剂,让马车里不至于整天吵成一团。
想到这里,胡忧真是不知道应不应该得意。五个人演戏,就他一个观众呢
哈,睡吧,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一路暗战,马车终于到了绿城。这样的生活,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嘿,我说小哥,我们已经到地头了,你可以另找车了。”老张头把车停下,麻利的跳下车,拉开车门对胡忧说道。
也许是对胡忧的存在很满意吧,这一路上他跟本就没有提醒胡忧换车。
“已经到绿城了”胡忧疑惑道:“昨天不是说还有三天路的”
昨天胡忧曾经问过老张头,老张头的回答是还得走三天。这绿城胡忧闭着眼睛都可以走一个来回,他能不知道路当时胡忧就知道老张头在骗他,只不过没有揭穿他而已。
“嘿嘿,人老忘性大,我也是到了地头,才知道已经到了。”老张头呵呵笑道:“这样吧,你的车钱我就不收了,你另找一个车去南城吧。”
胡忧之前告诉老张头要去的是南城,南城和绿城相差三百多里,要是用脚走的话,够破几双鞋的了。
“这到不用,坐车给钱,本是应该的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老张头利用完了胡忧,就巴不得把胡忧给支走。为这他连车钱都不收胡忧的了,相比起这一次的计划,那几个车钱算个毛呀。这会看胡忧还不愿意离开,他不由有些急。
当我是避孕套呢,用完就想丢,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胡忧抓抓脑袋,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看这绿城也挺不错的样子,想在这里混混看能不能混出个人样。只是这绿城我从来没有来过,人生地不熟悉的,张大爷的儿子不是在这里混得不错吗,我想请你给帮帮忙。”
儿子个屁呀,老子要是有儿子,也不要出来做这种生儿子没有屁眼的事了。
老张头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家伙怎么着,还牛皮糖沾着不撒手了
“你不是要去走亲的吗”老张头想起了胡忧坐事时说的话。要走亲你就快去吧,在这绿城赖个什么劲呀。
“是要去走亲的,可是我这样子,走亲怕是也不怎么受欢迎,干脆还是不去了吧。要是有一天,我能在这绿城混好了,让他们来走我的亲。”
我管你走什么亲的,你走不走,与我没有关系,可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