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爬也来散步。也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将军屋这一片。等他回过神来,才哑然失笑,看来在自己的心里,也是想来查一查吴学问的事。
“都半夜了,还是改明天吧。”
胡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要去查。他想明天再多观察吴学问一天,然后再做决定。
刚刚举步要走,隐隐的似乎有什么声音飘进胡忧的耳朵里。
“是打斗声吗”
胡忧迟疑了一下,远远看向那边的将军屋。
刚才还隐隐的听到了声音,这会认真听又似乎没有了。将军屋那边一片安静,连个鸟叫都没有。
“怕是听错了吧。”胡忧摇摇头,又准备起步回去。
“呜”
一声狼叫,突然在夜空炸响。
这一个胡忧听得非常的清楚,而且也认出了这个声音来自谁。
“是小白。”
胡忧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小白一向与丫丫在一起。小白在将军屋那边,那么丫丫肯定也在那边。
而他们这深更半夜的,跑到将军屋干什么,这还需要想吗
他们是去查吴学问,而且遇上了危险
丫丫是胡忧的心头肉,胡忧顾不得那么许多了,拉出血斧就扑过去,谁要敢伤害丫丫,他绝不答应。
卷十二全面战争885章有无学问
从来没有人知道,吴学问的身上有功夫,或是说,吴学问一直隐藏得很多,从来没有在任何的场合表露过他身上的功夫。
丫丫在精神力方面,得到胡忧非常好的遗传,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功夫却并不弱,可是在吴学问的手上,才不到几招的功夫,就已经险象环生,要不是小白不时在一边帮手,怕是这会已经倒在吴学问的手里。
“看来你的功夫,也很一般嘛。”吴学问明显的还没有拿出全力,一脸很轻松的样子。
丫丫紧紧咬着玉牙不开口,长这么大,这还是她第一次遇上危险。这对她今后的人生是至关重要的一课。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人不可貌相,在此之前,又有谁知道吴学问的身上有着那么高强的功夫。一连一向聪明的胡忧,十多年来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吧。
“呜”小白一个不小心,被吴学问一脚踹出去,口鼻不断的冒出鲜血,但是它并没有放弃,猛的一甩头,又扑向吴学问。它这次是真怒了。
和小白一样怒火中烧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胡忧。胡忧此时已经到了院出,屋里的情况,他是看得一清两楚。
“欺负小女孩算什么本事,吴学问,真没有想到,居然是你背叛了我。”胡忧强压住怒火,让自己看起来更平静一些。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为这事生气,不值得,也没有必要。
想是这么想,但是要把怒火给压下去,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不断抽动的嘴角,出卖了胡忧,在那张平静的脸下边,是胡忧那已经燃烧得就快要爆炸的心。
“你来了”吴学问并没有因为胡忧的到来而吃惊,看来他是早就已经猜到胡忧会出现在这里。
“爹爹。”丫丫轻叫一声,非常聪明的马上靠到胡忧的身边去。小白那只狡猾的狼,此时也不发狠了,摇着尾巴爬在胡忧的脚下,乖得就像一只狗。
“你和小白先回去,这里让我来。”胡忧点点头,对丫丫说道。丫丫平安无事,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安慰。
丫丫很知道留下来也帮不了胡忧,略一点头马上就带着小白跑出去。她心里很清楚,把帮胡忧不是留在这里,而是马上出去叫人。调大队人马过来才是正道。
吴学问需要完全不在乎丫丫会去叫人,又或是说他跟本不怕丫丫去叫人,对丫丫的离开,没有任何的反应,任着丫丫跑出去,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胡忧一直非常警惕的看着吴学问,直到丫丫走远,这才暗出一口长气。无论怎么样,丫丫的平安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放心好了,我如果想对丫丫怎么样,也不用等到现在。在你来之前,我就有无数次机会,让她永远的趟在这里。”吴学问轻松的说道。
胡忧平静的看着吴学问没有答话,良久才叹息道:“为什么这样”
吴学问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又变成疯狂的大笑。他似乎笑得很开心,可那笑声怎么听起来都更像哭。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吴学问指着胡忧道:“我本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的的”吴学问叫得歇斯底里,全身不停的发颤。
“没有人地逼你。”胡忧平静道:“只有你自己逼你自己而已。”
“你的意思是说,不关你的事了”吴学问狂笑道:“胡忧,你居然敢说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这回到胡忧不懂了。他还真不知道,吴学问的突然转变与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让你好好知道知道。”吴学问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胡忧,我来问你,我跟在你的身边,有多少年了”
“从荷红镇再次相遇,到现在有十一年了吧。”胡忧回道。准确的数字,他还真是记不太清楚了。”
“是十二年又七个月。”吴学问纠正道。
“原来已经有那么久了吗,你记得到还是挺清楚的。”胡忧回道。至于是不是真有那么久,他是不会去再意的。因为那跟本没有什么意义。
吴学问似乎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只一提而过,就进入下一个问题:“胡忧,我来问你,我的能力比是候三,又或是哈里森,甚至是陈大力来如何我比他们差吗”
“不差。”胡忧肯定道。在能力上,吴学问这个正宗哥伦比亚军校毕业的学生,并不会比军团里任何一个高级将领差。
“既然不差,那为什么他们现在都已经是将军,不死鸟军团前十的人物,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税官”
胡忧听这话一愣,原来吴学问的纠结在这个地方呀。此前他还真没有发现,吴学问不喜欢税官这个活。他之所以让吴学问去管税,可不是因为吴学问能力不行,又或是他不信认吴学问,而是因为吴学问要更适合税收的工作。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