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秦明一天,候三也到了。他的部队也继承了他的特别,走的是轻灵的路线。在不死鸟军团中,叫论行军,怕没有几支部队能快过他。
紧跟着到达的,还是朱大能和哈里森。朱大能现在主管后勤,并没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完整师团,但你要是因些而小看他,那就你错了。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朱大能到了后勤部之后,把整个后勤部给整合了遍,现在的后勤部,同样不缺少战斗的勇气。谁要是想从他们的身上占到便宜,不付出血的代价,那是什么都休想。
哈里森还是老样子,话不多,也不爱出风头。胡忧觉得他的性子有些像狼,不发怒的时候,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一但发怒,那惹着他的人,就得小心点了。
“丫丫,各给位叔叔都满上,今晚我们要好好喝一顿。”胡忧兴奋的说道。
摆酒船头,这是丫丫的主意。吹着海风,喝着小酒,老朋友相互吹吹牛,打打屁,也是一件不错的趣事。
丫丫从小就在军中跑来跑去,对胡忧手下的这些大将到也不陌生,在乖巧倒酒的同时,也不时插话说些趣事,惹得众人那是哈哈大话。
这一顿酒,包括秦明在内,谁都没有收着,一个个是大碗喝酒,酒到碗干。当月到中天的时候,除了丫丫之外,再也没有谁能站起来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这些将军又有谁心里不明白,今晚过后,怕是再没有什么机会,再这样什么都不想的只求一醉了。
“丫丫,我们走吧。”胡忧拍拍丫丫的肩膀。
“嗯。”丫丫把目光从那些驶远的大船上转都胡忧的身上,问道:“爹爹,我是要去宁南帝国找寒冰妈妈吗”
胡忧奇道:“你怎么知道”昨晚他只是叫丫丫收拾东西而已,并没有告诉丫丫,他们要去什么地方。
“我猜的。”
“除了这个,你还猜到了什么”胡忧对丫丫挺好奇,有时候就连他都不清楚丫丫那个脑袋瓜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还猜,嗯,我们除了去找寒冰妈妈之外,还得去见很多人。”
“真是个鬼灵精。”胡忧笑着摸摸丫丫的脑袋,道:“算你都猜着了,我们走吧。”
一人一匹马,胡忧和丫丫看准了方向,向宁南帝国而去。二十五条船的装备已经全都分发到士兵的手中,大船回到瓷器国之后,会再运其他的装备过来。朱大能和他的后勤部队回在这些接收装备,然后按胡忧的命令,把装备给分发到其他的部队手中。秦明,候三,哈里森的部队,已经都离开了,他们有需要去的地方。
五月的天气,正是天气多变的时候,火红的太阳,直烤得人都快要焦了。难道得的丫丫一点都不抱怨,努力策马跟在胡忧的身边。
“前边有个茶铺,我们休息一会,天太热,就算是人可以顶住,马也顶不住了。”胡忧提意道。
“嗯。”丫丫擦了把香汗点点头。火辣的太阳晒得她略比往日黑了一些,不过看起来更健康了。
路边的茶铺不是很大,不过是几张桌子加个蓬子而已,卖茶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看胡忧父女过来,很热情的招呼着。
“大妈,请给我两碗茶。”胡忧很客气的说道。
“行行,你们先坐,茶呀马上就来。”妇人乐呵呵的说话。
正午的天气,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这小小的茶铺,除了胡忧两父女之外,就只有一个桌上坐了一个年轻人而已。胡忧看了眼那个年轻人,选了张空桌坐下。
妇人上茶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就把茶给拿上来了。
“二位是父女吧。”妇人边把茶放在桌上,边问道。看来是一个人守着茶铺闷了,想找人说说话。
胡忧回道:“是呀,看着像吗”
“那怎么能不像,都说闺女像爹,你们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那些俊”
“呵呵呵呵,你可真是会说话。这里的生意还不错吧。”
“还行吧,全靠往来的客人帮忙,勉强的可以混口饭吃,想发财呀,那是不可能的了。”妇人随意道。
“这年头,难混口饭吃就不错。”胡忧笑道。
“那是,至少活着嘛。身逢乱世,能活着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还想怎么样。有道是想要的却多,失望也就越多呀。”
“大妈说话还真是有意思。”胡忧笑笑道:“见解不一般呀。”
“什么不一般,我也就是个一般人而已。除了会发发牢骚,还能怎么样。好了,不说了,你们好好坐坐,这大热的天,人辛苦,马也辛苦,我去帮你们拿点水给马喝。一会赶路还得靠它们呢。”
“多谢大妈了。”
丫丫在胡忧和妇人说话的时候,一直都不开口,这会等妇人走了,才开口道:“爹爹,有觉不觉得这大妈挺奇怪的”
“奇怪这话怎么说。”胡忧问道。
“一个卖茶的大妈,能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不奇怪吗”丫丫问道。
“说奇怪,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江湖上一向藏龙卧虎,奇人异士多得很,只是看你能能遇见而已。”
茶不在好,关键在于能解渴。一碗茶下去,赶路带来的疲惫,顿时缓解了不少。茶铺虽然挺简陋,却也挺凉快的,外面的太阳那么大,这么一座下,真有些不太想走了。
“爹爹,你说,妈妈什么时候能回来”丫丫突然问道。
胡忧有些奇怪的看向丫丫。丫丫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从小就很少找妈妈。要不是她的个性如此,当年楚竹离开的时候,胡忧不知道得多添多少的麻烦。
“怎么了,丫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看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胡忧不由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挺想妈妈的。”丫丫摇摇头道。
“你妈妈这次去的地方有些远,怕是没有那么快能回来。”胡忧安慰丫丫道:“你要有什么事呀,就和爹爹说,爹爹一定会帮你的”
“嗯,我知道了。爹爹,咱们坐得也差不多了,不如走吧。”
“好。”胡忧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给了茶钱,取回马,两父女继续上路。
“爹爹,这马似乎不太对劲呢。”离开茶铺大哟二十分钟左右,丫丫就对胡忧叫道。刚才马那会还不觉得,十分钟之后,她就发现这马是越跑越慢。
“是有些不太对劲。”胡忧也发现了问题。他们这两匹马,是上好的军马,一般情况下,连续跑个几百里路,跟本不是问题。现在才跑了多远,就已经跑得相当吃力了。
“爹爹,你说会不会是那个茶铺”丫丫猜道。自家的马,她也是知道的,现在这样,绝对是不对头,人成被人用了手脚。而这一路上,唯一接近过这两匹马的,就只有那个妇人,她还给马喂过水,最是有可疑了。
“很有可能,看来我们得小心一些才行。”胡忧的脸色凝重起来。他对不怕被人算计,以他的功夫,能在他身上拿去便宜的人,不会很多,但是现在这里人生路不熟的,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正所谓是大意失荆州,胡忧是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那我们是继续赶路,还是”丫丫扫了眼四周道:“还是把这里的毛病给清掉了再走。”
胡忧想了想道:“他们这样做,必定还有后招。马儿是还能坚持,但肯定走不远。前面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