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望,自然是很容易就对赌场里的游戏失去了兴趣。
“嗯,咱们小赌一会。”胡忧在赌场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一张赌桌前站定。这桌的法玩很简单,一颗骰子猜单双。不用动脑子,也不用去花心机,反正不是单就是双,就是那么简单。
“你会玩”丫丫看胡忧真有赌钱的意思,不由好奇的问道。她不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胡忧赌钱的。
胡忧笑笑道:“只会这个。”
胡忧这话,说的基本上算是实放。他虽然从小生于江湖长于江湖,各种的赌见得太多太多,但是因为身上没有钱,他很少能有机会参与赌钱的行为。
而他那里的赌法,和这里的又不太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这个赌单双了。其他的赌法胡忧也懒得去研究。
丫丫撇撇小嘴,她不觉得这有什么意思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不过这只是她初级想法,很快的,她就发现原来这么简单的玩法,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甚至能让她心跳加快。
是什么让丫丫改变了想法
自然是胡忧了。胡忧在赌桌前押下了一个金币。一个金币算不了多少钱,可当这个金币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的时候,那就不算是小钱了。
连赢三把,胡忧一个金币转眼变成八个,不但是丫丫来了兴趣,就连那些在赌场里混了几十年的老赌棍,也同样的被胡忧给吸引了目光。
懂行的都知道,这是来高手了。而赌场方面的人更是知道,真天怕不会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爹爹,这一把是不是把押八个”丫丫一脸兴奋的说道。
“嗯。”胡忧点点头。他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自然是怎么显眼怎么来了。
“那我来帮你。”丫丫一把把八个金币抓过去,大眼睛转呀转的问道:“咱们押单还是双”
这种简单的玩法,以丫丫的聪明,自然是看一次就会了,用不着胡忧再给她讲解。
“单吧。”胡忧看了那庄家一眼,淡然的说道。要叫让丢骰子,他没有那个能力,但要他猜,那简直是太容易了。都不需要费脑,只要透视眼扫一下就行。
“好,我们押单。”丫丫毫不犹豫的把八个金币放到了那个写个大大单字的半区。
在胡忧开口说单的时候,庄家的脸就开始出汗了。一颗骰子是赌场里最简单的玩法。凡是稍有些水平的庄家,都可以丢出自己想要的点数。庄家在丢骰子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一把会是个三。
三是三,但这个三不是那么简单的。庄家当然是不信之前胡忧是运气好连猜中三把,在他看来,胡忧必定是练习过赌术,猜中的点字。为了试胡忧的能力,他这一次使用了独门的手法。以这种手法丢出的骰子发声和正常骰子是不一样的,就算胡忧是一个高手,都不见得听得出来。
而这一次,胡忧与前三次没有任何的分别,骰子刚一停,马上就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怎么能不让庄家吃惊。这都还不算,最可怕的是胡忧再说出单后,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很显然的是有警告的意思。庄家在胡忧的眼中看到了不可以耍花样的警告。
这一把是不是开单,成为了众人关心的焦点。答案是什么,胡忧早就已经知道,他更知道,桌子下有一个小机关,可以控制骰子变点数。他现在等的就是庄家的动作,如果庄家敢乱来,他马上就当场揭穿这个伎俩。
正所谓十赌九骗,其实进赌场的人也都知道,每一张赌桌都可能有诈。当是他们还是天真的相当赌场方面的保证。因为只有相信赌场的公平,赌局才可以玩得下去。
在诈赌没有被揭穿之前,是没有人会说什么的。输了钱顶多也就是骂几句而已。但是出千的伎俩一但被暴出来,那后果可就不一样了,不但输钱的人会骂,赢钱的同样也会愤怒。愤怒的赌徒会做出什么事,那就不是事前可以猜到的了。
庄家考虑再三,都没有敢出千,骰子开了个三点,毫无疑问的是个单数,胡忧再一次赢得了这一局。
八变十六,胡忧这一桌,以很小的金币量,吸引来的众多的目光。其他桌子的赌徒闻声全都围了上来。这样的事,可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看到的。就算是自己不赌,也要先开开眼界再说。
“这位贵客,这是你的金币,十六个,你点点。”庄家把胡忧赢的钱赔出来,有意无意的想和胡忧搭话。
胡忧只是点点头,半个字都没有吞出来。
“贵客,你还要继续吗”庄家试着问道。八变十六不算什么,他还赔出来也不心疼。但要再这样下去,十六变三十二,三十二变六十四,那就不是他可以顶得住的了。
胡忧看了庄家一眼,点点头还是没有开口。要不是刚才很多人都听到他和丫丫说话,弄不好会有人以为胡忧是哑巴呢。
庄家看胡忧接口都不愿意开,就知道对方今天怕是来找事的了。赌局已经开使,他这个庄家必须继续下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的地位可以管到的事了。
吴学问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现在整个世界已经全乱了,正是紫荆花王朝再一次崛起的最好时机。
吴学问看过紫荆花王朝的历史,他相信千年前紫荆花王朝可以一统天风大陆,现在也一样可以成事。
正想着,房门被人敲响。吴学问皱皱眉,起身开门。
“什么事”吴学问问道。他之前已经交待过,没事不可以打扰他。这敲门的人知道他的规矩,自然不会乱来敲门。
“少爷,赌场有人砸场子。”
“砸场子”吴学问皱眉道:“怎么个砸法,是什么人。”
“应该不是本地人,身份一时查不到。来人是一对父女,在财单双的台子,以一个金币开局,到目前为止,已经连赢了十二把,共赢了”
“行了,数目不用告诉我。”吴学问一摆打断来人的话。只要赌局还在进行,那数目就虚的,说出来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吴学问沉思了一会,道:“看来这个人,是冲着我们来的。最近赌场有得罪什么人吗”
“绝对没有,我们一直按少爷你的吩咐,低调行事。绝对不会得罪任何人。”
“那就不是因为赌博方面的事来的了。”吴学问在脑子里计算了一下,突然问道:“你刚才说,来的是一对父女。”
“是的,从他们的对话听来,应该是一对父女。”
“知不知道那女孩子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