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今天都已经想了好些办法,没有一样可以把酒精装进去不挥发的,胡忧想着如果实在不行,就把酒师给弄回去。虽然这样还是没有解决跟本的问题,却也至少可以保证短时间内有酒精可用。
“外面有想过,不过听人说外面很乱,四处都在打仗还没有东西吃,所以还是留在这里吧。至少在这里能活着。”也许是早早当家的原因,张强的脸上露出了与同年人不太相符的成熟。
“到也是。”胡忧同意道。要不是身上有太多的责任,胡忧都想在这小小的大理住着,这里是养人的好地方呀。
一顿晚吃了不少的时间,孙强虽然是卖酒的,酒量却很一般,收拾了桌子早早就去睡了。
胡忧心里还想着装酒精的事,这会没什么睡意,又继续摆动着。
大理的早上很安静,胡忧随意的在街上走着。昨晚想了大半夜,都没有想到一个可以不让酒精挥发的办法,这让胡忧很是不爽。只睡了几个小时就没有了睡意,干脆上街走走。
大理不是一个喜欢早起的国度,街上的行人很少。走在青石板街上,脚步声可以传出好远。
正走着,一阵滴滴答答的声音引起了胡忧的注意。仔细听了一下,声音似乎是从另一条街传来的,胡忧挺喜欢这有节奏的声音,决定去看看是什么。
“原来是在雕石。”
顺着声音,胡忧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声音的来源。这同样是一家小店,声音是从小店的后院传来的,店门直通后院,胡忧可以看得见里边的动静。
因为人家并不是在街上做活,胡忧本没有打算进去。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物件吸引了他的目光。一开始胡忧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再看,才肯定自己没有看错。
胡忧看到的是一个罐子,物件的本身并不特别,这玩艺是老百姓很常用的东西。可是做罐子的材料就不一般的。它居然是用石头做的。一整块的石头做出的罐子,非常的漂亮。
“好巧的手艺。”胡忧忍不住摸了一下,暗赞不已。
“客官,喜欢这罐子”后院的打击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胡忧的身边多了一个人。他的手上,衣服上都有不少的石粉,不用问,刚才在后院做事的就是他了。
“嗯,挺喜欢的,手艺真不错。”胡忧笑道。
“呵呵,客官真是认货。不是我吹牛,这整个大理国还真没有几个比得了我的。”石匠很高兴的笑道。
“是吗。”胡忧沉吟道:“那你还能做别的东西吗”
胡忧不否认这石匠的手艺好。要知道以落后的手艺工具,要把一块石头中间给掏空做成罐子,没有强大的技巧是做不出来的。胡忧打仗可以,让他做这个,打死也做不出来。
“那要看是做什么了,一般只要你说得出的东西,我基本都可以做。”
“口气还真大。”胡忧嘿嘿笑着拿出一个玉瓶,道:“你看看这个你能做吗。当然,不需要做这么小,像你这个罐子那么大也行。”
小玉瓶并不是很特别,唯一的难点是玉瓶上的螺旋纹。玉瓶分两部分,一是瓶身,一是瓶盖,利用螺旋纹,瓶身和瓶盖是可以非常完美的组合在一块的。如果这个石匠也可以做得到这一点,那么胡忧想把酒精远出去的办法就有了。
石块和玉一样,都是不透水不透风的,利用石做的容器,可以解决酒精的挥发问题。在没见石匠之前,胡忧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拿出玉瓶也是灵光一闪。主要是这石匠的话说得太满,让胡忧觉得他也许还真有办法的样子,胡忧才决定试试。
“这个东西,可以给我看看吗”石匠也是识货之人,一眼就看出了胡忧拿出这个玉瓶不简单。
“当然可以。”胡忧随手把玉瓶交给石匠,指指小院问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你随意。”石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玉瓶,一脸挺激动的样子,跟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胡忧。
胡忧到也不在意,这种情况他见得多了。正所谓是做一行爱一行,胡忧这个玉瓶,算得是这雕刻一行的精品,做这一行的人,肯定都非常喜欢究竟的。
信步来到后院,胡忧一眼就看出了这个石匠做的工具与别人的不太一样。一般说来这行用的工具大多是铁或是青铜。什么凿子,锤子应该都是用的金属器。而这里胡忧没有见到一样是金属的,这个石匠所用的一切工具,全都是石头做的。
“这是石打石呀。”胡忧喃喃道。
以前在走江湖的时候,胡忧的师父曾经告诉过他,有一些水平很高的石雕人可以用石头做为工具来雕石头,俗称石打石。胡忧一直都想亲眼见识一下,可惜那样的高人太少,胡忧一直以来都没有能亲见。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大理国,居然让胡忧见到一个。
“你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石匠突然冲到胡忧的面前,一脸激动。
“你认识”
卷十五胜者为王1197章以沙切石
胡忧无意之中,在大理发现了酒精。想到酒精到外伤的消毒作用,胡忧想把水精给运回帝都去。可是他遇上了麻烦,因为酒精是易挥发品,而以天风大陆现在的制造工艺,跟本无法做出那种全密封的容器,酒精的保存最多只能十几天就会全挥发掉。正在胡忧头痛的时候,他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手艺极好的张石匠,也许这个张石匠会有办法。
张石匠拿着胡忧给他的玉瓶,非常的激动,追着胡忧问玉瓶的来历。说真的,对这方面胡忧还真是不知道。他一三军统领,哪里会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留意那么鸡毛蒜皮的事。本想说不知道,看张石匠这激动的样子,转念一想,如果直接说不知道,怕是不那么好,于是就给他编了一个朋友的朋友的理由。反正这里离帝都那么远,张石匠也无法查证。暂时先骗着他再说好了。
张石匠听了胡忧的话到也不怀疑,直请求胡忧一定要带他去见那个人。胡忧旁敲侧击了半天,这才弄明白,原来这个玉瓶的雕功和张石匠同出一路,那个做玉瓶的人,很可能是张石匠的师伯或是师叔什么的人物。张石匠是秉承了师父的遗愿,让张石匠一定要找到他们。
胡忧思量了一会,同意了张石匠的要求。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这玉瓶明显是刚做没几年的东西,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个做玉瓶的是谁,但是以他的势力,要查到这一点,也不是太难的事。
张石匠得胡忧的答应,自然是高兴得不行。那张嘴不停的上下翻动,给胡忧讲解着他们这一派雕工的来历传承。胡忧对这些才不感兴趣呢,他又不是行里人,知道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跟本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大略的听个了隐隐约约,知道他们这种以石制工具雕石的工艺,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下来的。
胡忧只是听吴良说过石打石工艺,本身并没有见过,更不知道他以前那个世界最出名的狮身人面像就是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