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等候三的罪名出来,就算是胡忧都无法再改,然后我们就可以接着对朱大能下手”
赵尔特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他知道本田龟佑这些人都不是很看重起他,但是他并不在意。这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谁的实力强大,那就得听谁的。他也是无意之中看到了当年的资料,才知道原来的青楼组织居然有向朱大能下手。再一查,他惊喜的发现,那个当年被派去陪朱大能的女人居然生了一个女儿。
赵尔特发现这些的时候几乎快乐的要晕过去,这真是在幸运了。最幸运的还不只这些,而是当他试着用当年的方法去控制那个艺名为九姑娘的女人之时,那个九姑娘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很轻易的就听了他的指令。
赵尔特当然不知道,九姑娘之所以不敢反抗,一是她认为自己的父母亲还在赵尔特手中,二来是九姑娘真的怕了。任谁曾经连续七次看到自己认识的会,因为不听命令而惨死在自己面前,怕都再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了。
“那就好,如果你这边的计划能成功,那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将大大的有利。我们不能在正面战场上赢胡忧,那不代表我们会永远都输给他。这一次,我要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赵尔特眼中阴色一闪而过,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只要候三倒下,朱大能再倒下,胡忧那铁打的江山就会出现裂纹,到时候再配合我们这些年来的布置,一定可以让胡忧吃个大亏”
秦上阳冷哼道:“我们不是要他吃亏,而是要他永远都不能翻身”
本田龟佑看了秦上阳一眼,道:“你那天说发现胡忧的新计划,调查得怎么样了。”
秦上阳道:“已经查到了一些眉头,经过分析,我觉得胡忧似乎在炒地。”
“炒地”本田龟佑皱眉道:“什么意思。”
本田龟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怎么谋权,经济方面的事,他反而不是那么在行。
秦上阳在这方面要比本田龟佑有优势,他解释道:“这是一种经济手段。通过资金的炒作,把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炒到人人都关注的天价。这和古玩是差不多的道理。有人要时它就是无价之宝,没有人要时它就是破瓦烂缸。”
本田龟佑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眼睛发光道:“你能确实胡忧真在做这个吗”
秦上阳肯定道:“我能确定,胡忧虽然把这个事交给了一个叫唐浑的生面孔,但是他犯下了一个错误,他让丫丫也参与到了这个计划里。相信各位都知道胡忧对丫丫的宠爱,如果只是无关紧要的事,胡忧会让丫丫去吗”
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王忆忧听到丫丫的名字,眼皮子跳了几下,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本田龟佑沉吟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新的计划了。
“秦明应该不会,他不是有耐心的人,不可能也不削利用女人来行事,这次肯定不是他出手。”
书房里,胡忧喃喃自语的划掉了秦明的名字,目光转到了本田龟佑的名字上。
“红叶,你觉得本田龟佑有没有可能”
红叶道:“本田龟佑为人阴险多疑,做什么事都是很有可能的。只是这件事,如果从朱大能和九姑娘的第一次见面开始算起,那么之后的十几年都没有动静,又不是本田龟佑的性格了。”
胡忧同意道:“你说得不错,本田龟佑这个人,行事一向有计划而带有很强的连续性,他没理由把事情分开那么久的跨度。”
本田龟佑当年从布局到控制林桂帝国也不过只是用了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他没理由用十几年的时间带布一个局整朱大能和候三。那不像是本田龟佑做的事。
胡忧把本田龟佑的名字也划掉,接下来看到的是王忆忧的名字。几乎是没怎么想,胡忧就划掉了王忆忧的名字。他的年纪跟本不许可他去布这样的局,再说朱大能一家被屠的时候,他还是听胡忧的吩咐的,他没有理由动朱大能一家,这肯定也不是他做的。
再下来,胡忧连续的划掉几个人的名字,最后就只剩下赵尔特和秦上阳了。
“他们两个,谁最不可能”胡忧分别在两个名字边上打上问号。
红叶考虑了好一会,摇头道:“无论从年纪和行事作风看,他们两个都有可能。如果要说最有可能的,我觉得秦上阳。”
“为什么”胡忧在问红叶的同时,自己也在考虑着。
红叶道:“秦上阳的家族,一直以来都在想到建立自己的国家,你也是去过秦家总部的人,你应该更有体会才对。”
红叶的话让胡忧想起了秦家的种人计划,秦家为了能有更多的人力资料,秘密的从世界各地抓优秀的男女上岛,让他们如牲口一样的配种,然后训练那些孩子。
九姑娘当年一家失踪,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让人给抓走的。从这一条线看,秦上阳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因为他们有那个耐心,做这个养成计划。
“难道真是秦上阳吗”胡忧喃喃自语着,目光划过秦上阳的名字,落到赵尔特的名字上,道:“赵尔特又有没有可能呢”
红叶道:“赵尔特杀父上位,心性是够毒了,但是那时候的赵尔特也还不是皇帝,他会那么有心思去布这样的局吗”
“是呀,他有那个心思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1章出师不利
猜不出幕后的黑手是谁,胡忧经过再三的考虑,决定暂时不放候三出来,这到不是说胡忧有意关着候三,而是他不想让那个黑手发现有什么异动。
从种种资料分析,胡忧已经可以肯定,那个策划了这一切的黑手就在浪天城中,甚至他的眼线在注意着浪天城的一举一动。他就像一只兔子那么,小心翼翼的隐藏着,一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会头也不回的跑掉。
这是一个可坏的敌人,甚至可以说是胡忧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敌人。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在一切都还不明朗之前,胡忧必须保持着外松内紧的政策。
这个敌人要打,而且是一定要打死的那种,一击不中,让他反咬一口将是非常痛苦的事。胡忧以前偷狗的时候有过那样的经验,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出现那样的错误。
朝会照开,依旧有不少的将军为候三求情,胡忧对此并不理会,即没说要把候三怎么样,也没有说什么时候放候三出来。谁都不知道胡忧准备怎么样,人人都在猜着,更多的流主在民间留传,真是说什么都有。别说是老百姓看不明白,就连汉唐大部份的官员也都不知道候三究竟想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