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自己并不知道,自从那一次他遇上魔族却能镇定的指挥部队撤退,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损失之后,胡忧已经在不时的留意他。
丫丫是很优秀,但是她始终是女孩子。胡忧没有看不起女孩子的意思,只是女孩子的情绪变化太大,而且对感情方面的控制力不够,很容易意气用事,所以并不是最好的接班人。
就像欧阳寒冰那样,欧阳把整个宁南帝国交到她的手上,却一转眼被当成了嫁妆,连人事国全都到了胡忧的手里。吃过了甜头不能不想想苦头,如果有一天汉唐到丫丫的手上,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呢。
正所谓拿人家的容易,让人家给拿了却不是那么愿意的。胡忧很轻易的得了宁南帝国,却不想他的汉唐帝国也以同样的方式落到他人的手里。
而如果交到齐齐的手里就不同了,齐齐是欧阳寒冰的儿子,欧阳寒冰反宁南帝国给了胡忧,胡忧将来再把宁南帝国传给齐齐,到也算是很对得起欧阳寒冰和宁南帝国的,更没有像丫丫那样的担心。
当然,这只是胡忧一时的大男人想法而已,他并没有否定把汉唐交到丫丫手里的可能。事实上他的六个孩子都有可能接皇位,究竟最后会是交到谁的手上,他现在也还不敢肯定。
“齐齐今天叫了候宝伍入宫,这会也许上哪玩去了吧。”欧阳寒冰对候宝伍入宫的事还是知道的,红叶去了柳飘飘那边,后宫的事务暂时由她接管,做为曾经的女王,管理后宫的事物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候宝伍现在好吗,候三的打击对他来说,应该是挺大的。”胡忧想起候宝伍并不知道候三的事,不由有几分担心候宝伍的承受能力。他是过来人,对人情冷暖这方面的事还是很清楚的,他可以想像得到候宝伍现在的处境。候三一家为了这一次的任务,真是牺牲不小呢。
欧阳寒冰道:“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是经常说,宝刀锋从磨砺出的吗,他也到了练历的时候了,多受一些苦,对他的将来会有好处。”
胡忧同意道:“话是这么说,不过也不能一下就让他经受太多。候宝伍这孩子天赋还是很不错的,候三一家又为汉唐付出那么多,可不能让这唯一的孩子有什么情况。嗯,既然齐齐和他交好,就让齐齐多去找他吧,相信有齐齐的交情在,其他一些有坏心思的人,也不敢做得太过”
“我知道了,我会多多留意这方面的。”
“嗯,接下来的局势人相对紧张,绝对不可以大意。”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4章两人一命
候府,夜已经深了,欧月月还没有入睡,因为候宝伍还没有回来,她怎么能睡得着呢。
欧月月心里很清楚,候三被当众砍头对候宝伍的打击是很大的,多少次她都想把真像告诉候宝伍,可是候宝伍的年轻还小,候三这一次执行的任务又非常的危险,她实在是不敢枝外生枝,只能让候宝伍受点委屈了。
“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欧月月看看月色,又看看那紧紧闭着的大门。候宝伍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她是知道的,儿子能坚强的挺过来也让她很欣慰,可是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能放心,毕竟要候宝伍那么小的年纪就承受这样的事,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总像是有一块大石头那样。
做父母的,总是习惯性的把孩子想像得很孱弱,同时的事如果让他们是面对,他们不会有任何的退缩,可要是换到孩子的身上,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为孩子挡住一切风雨,让他们像暖室里的小花那样,不需要经受任何的风雪,就可以成长。
其实那并不是以孩子最好的,更多的实例都已经正实的这一点,可在面对同样选择的时候,父母依然会选择去保护孩子而不是让他们去独自面对,可惜天下父母心呀。
“咣当咣”
门那边终于是传来了动静,欧月月脸上的紧张也隐藏了回去,快步的向门那边走。
回来的正是候宝伍,因为候三的事,他得到了特许可以不需要住在军营之中,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候三的事,候宝伍虽然没有被降级或是除名,但是他在童子军里已对被各级的官员冷藏,他的部队现在基本上已经接不到什么重要的任务,比起以前的风光真是差了很多。
“咦,母亲,你还没睡”候宝伍和齐齐在酒楼里究竟偷到的资料,因为太过入神,完全忘记了时间,要不是酒楼打烊把他们给请了出来,他们怕是今天晚上就在那里过夜了。
欧月月吸吸鼻子,一阵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些。”候宝伍老实的回答,不过并没有说是和齐齐一起喝酒。
欧月月心疼的看了候宝伍一眼,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忍住了,轻轻叹息一声道:“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欧月月的犹豫看在候宝伍的眼里,却变成了一种伤心。父亲被砍头他很伤心,母亲不也同样那么伤心呀。
“母亲。”候宝伍忍不住扑进了欧月月的怀里,因为得到欧月月良好的基因遗传,才十三、四岁的他,已经长得和欧月月差不多高了,但是他在欧月月的心里,依然还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母亲,你不用怕,从今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好孩子,好孩子。”
欧月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这是高兴的泪水,她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按资料上看,候三叔叔收金币那天应该是十七号,那天你在什么地方”皇宫后院,齐齐和候宝伍又凑到了一块。从张江良那里偷回来的资料他们已经看了无数次,可是能得到的东西比他们想像中的少很多。大多的资料都是已经公布过的,只有一些有关细节的问题,还说得很模糊,要想弄清楚,他们必须得自己再查过。
好在至少有了一个可以查证的方向,而不用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像个无头苍蝇那样乱撞。
候宝伍回忆道:“那天我应该在军中,没错,是在军中。”
“那月月阿姨呢”因为欧月月不时会进宫和红叶她们聊天,齐齐和欧月月也很熟悉,见面的时候都是叫阿姨。
“娘亲她那天好像也不在家。我记得她说过是去上香了。”
听候宝伍这么说,齐齐也想起来红叶那天也是去上香了,她和欧月月应该是一块去的。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你不在家,月月阿姨也不在家,然后就有人送金币来。而那个送金币的人,候三叔叔怎么都不肯说是谁,最奇怪的是张江良那边却收到了举报,指明了是这天这个时候有人给候三叔叔送金币。”
候宝伍道:“那意味着什么”
齐齐看了候宝伍一眼,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候宝伍面色凝重的说道:“看来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爹爹的局。可为什么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