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岁上下了。他们在争论着什么组织之类的事。”
“就这么多”胡忧皱眉道。在上次发现名册的时候,胡忧就已经肯定凤舞是某个组织的人。丫丫这情报对他说过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多也就是证明他的判断而已。
丫丫摇头道:“那时候人来人往的,我能听到的东西不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全是池河人。”
胡忧听到这里,听出了一点意思。是池河人就对了。之前胡忧就已经查到赵尔特的身后有一个青楼组织,但是他对这个组织的控制能力明显很不足,并没有能完全发挥这个组织的强大力量。
胡忧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可惜丫丫只听到了这么一点,说完了也就没有了。后院不是长呆的地方,胡忧交待丫丫要注意安全之后,回到了前堂。在胡忧离开的时候,前堂又来了不少的客人,胡忧远远看到唐浑似乎在与人吵什么,赶紧急急过去。
碎花街今天的生意很好,所有的位子都已经坐满,却还有客人涌入。开店的从来都不会赶客人,明知道已经坐不下,老鸨还是把人给放进来。
“唐公子,喝得还好吧。”
唐浑和胡忧就没有人来而已,又没有叫姑娘陪,胡忧去了后院,唐浑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显得非常的空。
老鸨打算和唐浑商量一下,让出半张桌子,这样就可以多做一些生意。
“还不错,老鸨你有什么事吗”唐浑奇怪的问道。他现在算是这里的常客,和老鸨也算是相识。
老鸨嘻笑道:“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公子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今天的生意很不错,客人不少,只是这坐嘛您看能不能分半张桌出来,算是帮帮我”
如果唐浑现在还是小二,那一定没有问题。如果唐浑现在不是一个贵公子,那也不存在问题。桌子那么大,他和胡忧也坐不完。正所谓是拦人财路有如断人衣食,这道理唐浑是明白的,能行个方便还是行一个方便的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唐浑扮的是一个贵公子,如果把桌椅让出来,那就是大大的没有面子。他如果这么说了,传出去一定会让人笑化。贵公子可不会管人家的死活,自己爽才是最重要的。
唐浑摇头道:“老鸨你有所不知,我今晚可不是一个人过来。一会我还有朋友要来的,这要是来了没有位,我这脸就不好看了,对吧。”
唐浑这话算是很客气了,即没有得罪谁,又给了老鸨一个台阶下。毕竟这么随便让人让坐是鲁莽的事。
老鸨干笑:“是我不对,打扰了唐公子,你可千万别介意,桌上这酒算我的。”
事情眼看着就可以这么了过去,但就在这时候,问题出来了。那个跟着老鸨过来调位子的客人不乐意了,推开老鸨哼哼道:“这位唐公子是吧,你有没有朋友来我不知道,不过我的朋友是已经到了。这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让给我们坐,一会你的朋友来了,我们再让出来也就是了。”
这客人的话也不算是太得罪唐浑,不过他不应该最后又加了一句,道:“再说你的朋友也许就不来了呢。”
唐浑说有朋友来,是推脱老鸨的话,今晚就他和胡忧两个人过来而已。而且在胡忧到后面说完话回来,他们也许这就走了。就算是要让出这个位子,那也不算什么。
那客人不应该那么下唐浑的脸,如果唐浑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样出坐位,那他努力了那么久就算是白做了。
唐浑怒道:“你这话是怎么意思,难不成我会骗你”
那客人哼哼道:“你这桌上只有两套茶碗,如果真有朋友来,会只有两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个来的朋友都不好惹,识相的你马上就给我地离开,咱们当什么事都没有发出过。不然,哼”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本公子怕你不成”唐浑远远看到胡忧过来,最是不能泄了这口气,怒视着那人。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这绿城全都是草包一群,滚”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9章以人为本
胡忧看唐浑和人吵了起来,怕他没有功夫在身会吃亏,本想过去帮唐浑一把。不过当他听到那抢位子的客人一句话把整个绿城的人全都骂了进去,就停住了身子等着看好戏。
这年头不怕人蠢就怕嘴笨,有时候明明很好解决的事,那嘴一个不小心乱吐话,后果就可大可小了。能来碎花街玩的,那不是普通的老百姓,那客人和唐浑吵本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也很乐意在出来玩的时候,能看到免费的好戏。
但是那客人居然说绿城的人全都是草包,这话他们要是也当笑话听了,那传出去今天在场的绿城人全都没脸见人。
人去来混最讲究的是什么,是面子呀。你可以饿着他,渴着他,但是你不能踩他的脸。女人也就算了,青楼女子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面子这东西她们要是看重也就不会出来卖了。
可那些出来玩的,本是寻开心却被人给踩了脸,那不站出来还算是什么男人。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和胡忧想的完全一样。在有一个绿城人站起来之后,马上就有更多的绿城人站了出来,各种的花式骂法,全都砸向那个不会说话的,反到是唐浑被挤出了外围。他本是事件的主角,现在整个事却与他没什么关系了。
“有意思,绿城的纯爷们还是挺多的嘛。”胡忧来到已经会挤出核心位的唐浑身边,呵呵笑道。
“陛下,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唐浑看着那已经吵成一堆的两帮人,心里有些没底。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胡忧单独出来,虽然是另有目的,却也可以说是寻开心的,弄出这样的事,他怕胡忧心里会不高兴。
胡忧笑道:“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做人就是这样,一次软就次次软,这一次你做得并没有错,用不着太在意。”
唐浑点头道:“我知道了。”
大堂已经吵成一团乱,碎花街方面的人却并没有出来阻止,胡忧本想和唐浑离开的,看到碎花街这样奇怪的反应,他决定留下来看看事态的发展。
“少爷,你觉得那帮人有问题”叫陛下让人听到会很麻烦,唐浑考虑了一下,改口叫胡忧少爷,这要就算是被人听了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胡忧皱眉道:“之前那个跟你说话的人,前恭后倨,突然之间的变化非常的不合理,看着就像是有意吵事的。而碎花街做为这里的主人,一开始还有个老鸨在劝话,现在连老鸨都不见了,就那么由着两帮人在这里吵,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唐浑之前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听胡忧这么说,也感觉这真是很不合理,碎花街也不是今天才开的,这样的问题也不可能是只有今天才生发,说他们没有处理经验,那绝对是不可能,可他们为什么连理都不理呢
丝竹之声在帷幔后响起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相骂无好口,两边人对骂近半个小时,心里的火气全都被挑了起来,眼看着骂已经不能解气,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碎花街才终于有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