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忧的身上暴发出了无边的杀意,整个会场的温度都下降,人们明显的感觉到了寒意。
“传我的命令,从今天起,从这一刻起,三人不可以为伍,有超过三人以上的人走在一起将视为暴民,士兵在就处决的权力”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胡忧这次是真火了。
乱世用重典,胡忧的命令一经发布,马上在龙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不少老百姓都在暗地里骂胡忧。
对此胡忧没有任何的反应,尽管每天都有人给胡忧提意见,让他收回成命,可胡忧对他们的意见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命令更没有收回的意思。
龙城变得从未有过的萧条,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商家也不敢再开店。三个人走在一起就是造反,这罪还不是一般的重。开棺材铺的还好一些,这地方向来不热闹,很难还有三个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开酒楼的就麻烦了,一张桌子都不止坐三个人了。为了不给自己引来杀生之祸,他们干脆就不做买卖了。现在这样的世道,随时都有可能有钱没有命花,还是小心一点好吧。
“今天的情况怎么样”胡忧问冷雨夜。浪天的戒严工作胡忧交给了冷雨夜,她的皇陵禁卫军从成立开始,就一直都是和死人打交道,与活人几乎没有什么关联,他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执行胡忧的戒严命令。
冷雨夜回道:“现在白天街上人很少,晚上几乎看不到活着,初步推断,应该不会发生暴民事件。”
“绝对不可以大意,一定要给我看好了。我绝对不能让龙城发生暴乱。唉这几天杀的人不少吧。”
杀欢才能吓猴子,当有命令没有执行那是不可能镇住人的。冷雨夜的皇陵禁卫军在胡忧的命令发布两个小时之后,就开出了皇陵而分散在龙城各处。
一开始他们只是对聚在一起的老百姓实施劝散,有些听话的散开,而有些则不拿这当一回事,在他们看来,胡忧跟本不可能执行那样残酷无情的命令,他们甚至还准备组织起来,一起去向胡忧抗议。
不得不说这些人真是太天真的了,冷雨夜很快就用手里的刀告诉他们,做人可以傻,也可以天真,但绝对不可以很难很天真,否则后果是可怕的。
“第一天杀了六万多,第二天五千多吧,今天杀得比较少,也有一百多。他们现在变得聪明了,就算是认识的人,也分前后走,尽可能的相互不作任何的交流,也最大程度的避免三个人走在一起的可能性。”
“很好,再等个两二天,让他们的记忆都更深刻之后,你就带人去柳王城,实施同样的命令。”
胡忧指着在地图上离龙城最近的城镇对冷雨夜说道。
“是。”冷雨夜没有任何的犹豫,胡忧让她杀她就杀,没有什么好说的。
胡忧的手段虽然残酷,会把龙城发生民暴的可能性压到最小。虽然龙城有近七万人因此而丢命,那也总好过全城尽毁。
暴君之名被正式的加到胡忧的身上,虽然胡忧建立汉唐帝国已经一年多快两年了,民间叫胡忧在陛下的人并不多,暴君之名算是胡忧的第一个皇帝称号。
对于胡忧的做法,后世不单单是史学家,甚至是十几岁的小孩子都会不时的拿出来争论。有些人是支持胡忧做法的,而有些人则很不同意,在他们看来胡忧应该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暴民的问题,而不是只会用刀。
“很安静,对吗我想这是龙城最安静的时候了。”秦明对胡忧说道。
龙城晚上的街道几乎看不到行人,整条大街就只有胡忧和秦明没有人,没有侍卫,连哲别都没有跟着,自己定下的规矩不能自己犯,胡忧这会只是着感受一下老百姓心里的感觉。
“确实很安静。”胡忧沉重的点点头。龙城把是一个夜生活相对发达的城市,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街上甚至连猫都不敢成群。
“你现在一定在想,怎么这么做是不是对的吧。”秦明很了起胡忧的逻辑,他很多时候都能果断的决定一些事,可是那之后,他往往又后胡思乱想。
胡忧苦笑道:“真被你说着了。我在想后世的史书上,我是以什么样的形像出来的。想必是千年来最邪恶的人吧。”
秦明冷哼道:“那又怎么样,是非黑白,天知心知,别人是怎么想的,那都是别人的事,做好自己就可以了,用不着去得到谁的肯定”
胡忧道:“你说得不错,你就是这样的人。不过就算是你,有时候也还是会受外界的影响吧。”
没有人可以独立活在这个世界上,人是群居动物,只有在一起,才能相互依靠着生存下去,受他人影响是必然的,只不过是有些人多一些,而有些人少一些而已。
看秦明没有答话,胡忧接着道:“白雪已经走了那么多年,相信她在地下也不希望看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有合适的就再找一个,身边多一个人,会让你的生活变得多彩。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在很多方面我都不如你,能有今天的成功,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我身边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们帮我,你的发展绝对没有你那么强。别的我不敢说,在女人方面,你是不如我的。”
胡忧算是秦明唯一的朋友,他知道这样的话他如果不说,那基本上也就没有人说了。
秦明摇摇头道:“说到这里就可以了,这个话题我不想再说下去,你还是多关心实事吧,别把心思老放在那些没有用的地方,我之所有在一些方面比你强,就是因为我没有你那么花心”
“哈,我把这话当成笑话理解,秦明,你也会说笑了。哈哈哈”
“少爷,我们似乎有麻烦。”耗子进来的时候,一脸表情凝重。
“出了什么事”王忆忧看了耔子一眼,又把目光放回到地图上。现在一切都很顺利,他看不出自己有什么麻烦。
耗子道:“我刚才在街上走了一圈,我发现街上的老百姓感觉都很奇怪。”
“什么叫感觉奇怪”王忆忧放下了书,对耗子的话,他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耗子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感觉感觉小长安这里怕是也要发生民暴”
“我们这里不好”王忆忧终于抓到了那丝不安,这段时间他的目光全都在注意其他地方的动向,对自己脚下的土地关心不够。小长安虽然一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