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未免太过牵强了一些吧。
王忆忧道:“在你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我也以为我的梦想是打败胡忧。但是在刚才我准备回答你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并不是这样的。我要打败的并不只有胡忧,我要打败这天下所有的人。直到再没有人敢成为我的对手。”
“好得的杀气。”齐齐在王忆忧说这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王忆忧的话清清楚楚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王忆忧的梦起是志在天下,那自己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齐齐忍不住问自己。
对于这个问题,齐齐今天之前从来都没考虑过。他与王忆忧、唐浑都不同。他出生就已经是将军的儿子,之然又直接成了六王子。那些别人需要一辈子去追求的东西,他连想都不需要去想,就已经拥有了。
梦想究竟是什么,每一个人对它的理解都不一样,梦的也不一样。对于那些吃不上饭的人来说,梦想就是每天可以吃上饱饭。王忆忧因为小时候亲眼看到父亲被人欺负而死,所以他的梦想是要打败所有的人。
可齐齐呢从来都没有人欺负过他,就抓是几次被人抓去,他也不觉得那是多大的问题。他的梦想也不可能只是要吃饱饭,那他能梦什么,想什么呢
“这个似乎有点难。”齐齐在心里摇头,一时之间,他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梦什么,想什么。
“很霸气的想像。”唐浑竖起大拇指道:“我就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大气的梦想。”
王忆忧摇摇头道:“你也许是没有想过,但是你的野心也绝对不会小。”
王忆忧这话说得非常的肯定,他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的,唐浑的内心绝对没有他的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平凡,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唐浑笑道:“你说得我好像很可坏的样子。”
“并不是可怕,只是给我这种感觉而已。既然是聊天,那就应该是双方的。我的梦想已经说过了,现在到你说了。我也挺好奇你真正想的是什么。”
“如果我说,我的梦想是娶到丫丫,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敷衍你”唐浑又喝了一口酒,他突然发现在牢里喝酒也是一种享受,至少这样的环境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的。
齐齐在外边听得暗暗一笑。唐浑喜欢丫丫的事,他一早就知道,而且也很支持唐浑。只不过唐浑追女孩子的手段真是不怎么样,这都已经快两年了,他和丫丫之间都没有什么发展,几乎就和原来没有什么分别。
王忆忧摇摇头道:“当然不会,因为这是你梦想实现的第一步。说到这里,我想起胡忧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说。”
“他说什么”唐浑帮齐齐问出了关于的问题。
胡忧说过的话,无论是对唐浑还是对齐齐,都是相当重要的。因为他说过的话,但凡是能被人记住的,都是非常有道理的话,往往一句话就有可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王忆忧回忆道:“他说人需要有两个梦想,一个是近的,一个是远的。近的那个是相对容易实现又和远的有那有关的。我记得他对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还很小,那时候并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真正意思,现在看到你,我算是明白了。”
“看到我就明白了”唐浑一脸的不解。他似乎并不是教官,也没有教过王忆忧什么东西,看到他就明白了,那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嗯。”王忆忧点点头道:“你其实是和我一样的人,只是我表现得比较明显,而你则比较收敛而已。”
齐齐听到这里,若有所失的思考着。王忆忧说的似乎是有道理的。唐浑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从他所做所想就可以看出来。
一个普通人敢想娶丫丫吗
一个普通人敢刺杀王忆忧吗
这两件事,一件是攀高枝,一件是玩命。在普通人的眼里,这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可唐浑不但是敢想,他还敢去做。虽然到目前为止,这两件事都没有成功,但那不能说唐浑是一个没有想法的人。他不但是有想法,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的想法。
齐齐这会甚至在想唐浑会不会和王忆忧一样,也志在天下。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对丫丫的爱就不单纯了。
想着,齐齐的脑袋都有些痛了。以前他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现在一下全都涌入了他的脑中,让他的大脑一下无法处理过来。
“我们换一个话题吧。”唐浑并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
王忆忧哼哼道:“这可是你先起的头,怎么,被我说中了心事,不敢再说了”
唐浑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过来去不过是那点事。嗯,今晚这菜做得不错,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吃上。”
“齐齐怎么样”
齐齐出去已经一整天,晚饭都没有回来吃,现在又还不见人回来,红叶有些担心了。
齐齐的亲妈是欧阳寒冰,她此时也坐在胡忧的身边,她虽然没有问关于齐齐的事,但是看得出来,她也两样挺担心的。
胡忧笑笑道:“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要对孩子们有信心。”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楚竹一语把火烧到了胡忧的身上。几个女人,个个面有忧色,就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连吃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这当然是让人很不爽的事。
红叶被楚竹的放点醒,马上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收到了什么消息,才这么放心。对了,是风吟,她在齐齐的身边对不对”
“呃。”胡忧的得意一下就没了。红叶猜得不错,胡忧不担心是因为他一早就已经派了风吟在齐齐的身边,齐齐如果有什么事,她会第一时间帮助齐齐,再加上西门雪和西门霜的接应,绝对可以说是什么事都不会有,哪里需要去担心。
“我就知道。”红叶狠狠瞪了胡忧一眼,道:“早上安排越什么都不说,害我们在这里担心。”
胡忧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那不是想让你们多适应一下嘛。孩子们都大了,他们有自己的世界,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离开我们的身边,我们看是看不过来的,担心更是没有什么作用。”
“你总是有你的道理,我赖得跟你说。总之我不管,齐齐是你派出去的,你得保证他一条毛都不少的回来。”红叶不讲理的道。不讲理是女人的特权,红叶不时也会使用这个特权,不过那在胡忧的身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