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他咬我锁骨。
我闭了闭眼,小声嘟囔:“我胸很小”
“”
见他没反应,我哭得更加伤心。
“不小刚刚好,记不记得上次给你测心跳,我惦记了好久呢。”他声音里有狂喜,重重地吻我眼睫。
“呜呜”
“真的,我不喜欢波霸,就喜欢你。”
“我腰上有游泳圈”
“有吗嗯,是有,真好,摸起来好舒服,软软的,真好。我不喜欢腰太细的,我就喜欢你。”
“我以前腰很细我是最近才胖的”
“好,乖,我以前喜欢腰细的。”
“呜呜,我妈说不能越雷池”
“我不是雷池,我是雷厉行。”
“雷厉行”
“嗯,乖,睁眼看我。”
我眨巴眨巴泪,听话地跟他对视。
“我不离开你。”
“嗯。”
“我保证。”
“嗯。”
“你也保证。”
“那我要是不小心死了呢”
“我想揍你。”
“我说笑的,我会好好保护自己,跟你一起活久一点儿。”
他笑,声音很勾人,身体稍稍抬起,半秒钟脱光上半身,我红着脸撇开眼,手却被拉过去摸腹肌,他得意地问:“怎么样,比台湾那个演员好吧”
真是够了
“我想揍你”
“我身材好吗”
“你妹”
“好吗比台湾同胞好吗”
“赵老师是长辈,比我爸小不了几岁”
“我知道,就想听你夸我。好不好”
“你确定要我拿你跟别人比还是在这种时候”
世界终于清静了。片刻后身上衣服不翼而飞,我惊恐,要不要这么快
雷厉行扣紧我的腰,在我耳边轻道:“疼就咬我,挠我也行。”
“嘶你大爷”
那个晚上最后的记忆就是疼,我没有咬他或挠他,这种报复性的举动也是需要精力的。况且雷厉行看起来比我还糟,我心里稍稍宽慰,不知不觉便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正在我思考自己是不是被睡完就抛弃了,床下忽然传来迷糊的声音,“醒了饿不饿”
我大骇,稳住心神趴到床边看,雷厉行躺在地上,光裸的身上随便盖了两件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我纳闷:“你怎么睡这儿了”
他睁开眼,坐起身,“被你挤下来的呗。”他往身上套衣服,调侃道:“看来以后得买个超大号的床。”
“我睡觉有那么不老实吗”
“还好还好,我可以接受。”他走过来啃了下我,拍拍我脑袋,“赶紧起来洗漱,想吃什么”
“随便。”
“好,我去做随便,你别赖床,都中午了,再过会儿胃该不舒服了。”
雷厉行出了卧室,还贴心地把门带上,我长叹一声又跌进被窝,发了会儿呆,拿起手机给陈哲发短信,咨询下我的睡相问题。
陈哲回得很快,说她每次跟我睡一张床就跟小龙女睡麻绳似的,然后问怎么忽然问这个,我滞了一下,说又要开始工作了,怕万一跟人睡一屋,吓着别人。她调侃,都是大导演了还得跟人挤,我回是呢,是我杞人忧天了。
放下手机翻身下床,身体微微有些不适,心里却很安稳,原来有些事情比我想象的容易。
洗过澡,吹干了头发,把洗手间让给雷厉行,他已经熬好粥,并且摊了好几个煎饼。几个月没开火,又是清洗又是找食材也真是难为他了。我从冰箱里取出昨天从家里带的腌线椒和酱黄瓜,特意用盘子装好,看着比保鲜盒更有家的味道。
雷厉行出来,刚好把碗摆到茶几上,我说,“地方小,没有餐桌,就在这儿吃行吗”
很显然是句废话。他说好,又说煎饼是纯面粉做的,口感可能没那么好,冰箱里的鸡蛋他没敢用。
我表示理解,卷起煎饼咬了口,冲他竖起大拇指,“很棒,很好吃,厨神级别的”
被夸了的雷先生得意洋洋,屈膝坐到我对面,他个子高,蒲团又很薄,整个腿卡着茶几看起来十分难受,我心里琢磨等有钱了买套大点儿的房子,把餐厅装好点儿,至少得有个棒棒的餐桌。
吃过饭我要去洗碗,结果被拦住,雷厉行把车钥匙递给我,说他想冲个澡,希望我下去帮忙拿换洗衣服。我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笑起来:“其实你这样看起来年轻很多,更帅了。”
他佯怒,抓住我呵痒,“你好像老觉得我老,老吗爷明明颜值爆表”
“当谁爷呢不要命了你”我边躲边抨击他。
雷厉行行动不减,一手攻击一手放我身后护着我,笑道:“不要了,都给你”
躲无可躲,弯腰不是朝后退也不是,笑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休战休战”
他不为所动,笑声爽朗清越,我实在扛不住,没骨气地道歉,“我错了呵呵雷厉行我错了”
“哪儿错了”
“呵呵你一点儿都不老呵你能不能先停下我说我说你颜值爆表青春年少呵呵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魅力无边”
“真的”
我狂点头,挣扎着推他,胳膊软得一点儿劲儿都没有,雷厉行终于大发慈悲,抬手揩了揩我脸上的泪,叹:“早这样不完了”
我看他,这真是那个拽得不行的雷厉行吗,简直颠覆。
“不准这样看我。”
他低头一下下亲我,我勾住他的脖子笑着回应,心想姐姐我这脸皮也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