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爷各种美滋滋的享受着小媳妇的服务,唯一不好的是房间里多了个电灯泡。
因为小丫头睡着了,狄笙只开了床头上的壁灯,壁灯的光微微暗了些,她起身下床,“走,到客厅里,我看看”
客厅里,狄笙跪在沙发上,看着微微泛红的伤口,伤口边上干皱的皮肤有些裂开的痕迹,“真抻着了,你傻啊,你抻着了不知道说”狄笙气嘟嘟地给狼爷抹着药。
“不疼”狼爷口不走心的说着。
“你木头疙瘩”自己的男人她当然心疼。
“你别忘了给三哥打声招呼”就这样把小妮子抱来了,他在急了。
“嗯为什么把她弄咱家来”咱家这个词是狼爷从狄笙嘴里学来的,他喜欢这个词。他喜欢他跟她称咱
狄笙给阎狼包好伤口絮絮叨叨把刚才给小丫头的事儿说了。
“阎狼,我真的很心疼,这么大的家,她好孤独”一如当年的自己一样。
“不疼以后可以让她到咱家来”阎狼转身把小媳拥进怀里。
狄笙扑哧笑了出来,“阎狼,你以后喜不喜欢咱家崽儿”
“喜欢”他会喜欢的。
“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不能让我们崽儿孤独,知道吗”狄笙一想到她的孩儿也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黑夜的星空幻想着妈妈的模样,她各种受不了。
阎狼一个冷眸射过来吓了狄笙一跳,“呃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吗好了,好了不说了成不”
阎狼直接把人放了下来,蹭着拖鞋直接进了于是,狄笙也顾不得什么还不害羞,起身跟着进了浴室,“老公,好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你别不理我啊”
狼爷简单洗涮完直接上了床,不论狄笙怎么道歉,狼爷自始自终都没露出个笑脸。
狄笙各种懊恼,简单洗涮过后,一副小丫鬟的样儿,断了杯水走到了床前。
“哥哥,好哥哥,喝杯水”狼爷睁开眼,结果了狄笙手里的水,他接过水不是因为自己原谅她了,而是怕她累着。
床上,壁灯已经关上了,某人各种闹别扭的背对着狄笙,狄笙算是彻底知错了。
她各种哄着,人狼爷就是一不说话,二不笑,她各种腻歪的爬到阎狼身上,两只小手板着阎狼的头,这幸亏是关上了床头壁灯,地灯灯光很昏暗,小丫头也背对着他们,“好哥哥,你听我说,我错了,真心错了,再也不说了,我是乌龟,可爱的乌龟,好不好”
“如果我死了你”狄笙伸手堵住了阎狼的嘴,嬉笑着的脸立马寒了。
“不准你乱说我不准”狄笙总算了解了狼爷的心情,可是情况不一样,狼爷刚受过枪伤,在她心中,他似乎生命随时都受着威胁。
阎狼轻轻拿开了小媳妇的手,轻轻一个转身,两人换了个位置,他虚俯在狄笙身上,“知道不舒服了”
狄笙眸光泛红,轻轻锤在阎狼的胸口,“你欺负我”
“不欺负你,笙儿,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会”
狄笙不知道是这几天阎狼其实是怕的,他后怕的很,从来没有过的后怕,他不知道如果那天的人是狄笙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样。
此刻,狄笙仿佛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恐惧,双手插在阎狼头发里轻轻摩挲着,“老公,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嗯”
矫情的狼爷这才算是原谅了狄笙,微微一转,侧身躺在床上,狄笙埋进了他的胸口,紧紧揽着她的男人。
此时,回到家的萧沉一脸阴沉的坐在书房,她怀孕了,他竟然怀孕了。
厨房里,正在给萧沉熬解酒汤的华素,眉头微微蹙着,她不傻,反而聪明的紧,今晚的萧沉格外的不对劲儿。
她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心里有份仇恨,今晚到阎家后,这份仇恨反而更深了。
她端着解酒汤走到了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题外话------
么么,文文来了
、102 线索全断了意料之外
“砰、砰、砰”
书房门口,一身家居服的华素端着醒酒汤静候着里面的人的回音。
一门之隔的书房里,此时灯光微暗,办公桌前,萧沉手里捧着一个古铜色的巴掌大的相框,相框里,背景是海洋公园的草坪上,碧绿的草坪上,一袭白色连衣裙的长发女孩一脸恬静趴在一个少年肩头,两人十指交握,男孩唇角轻勾,纯净的眼眸中满满都是爱意,青涩的笑容一如他们之间的感情,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萧沉轻轻摩挲着女孩恬淡的笑脸,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凝住不动。
忽然而来的敲门声让打断了萧沉唇角不知何时勾起的弧度,他眼眸中一抹氤氲迅速聚集,看向照片中的神色也不再有温度。
啪嗒一声,他把相框埋进了最底层的抽屉中,随手打开办公桌上的文件。
“进”
华素轻轻拧开门把走了进来,抬眸看正看着文件的男人,心里微微一痛,她知道,这样的他刻意用忙碌来躲避自己。
她缓步走到桌前,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把这喝了在忙吧,我今晚可能要忙通宵,忙完你先睡吧”
男人头也没抬的微微颔首表示他知道了,华素了然的放下手中精美的瓷碗,心里一阵失落。
从交往到七个月前,前前后后多少年,两人一直都是不温不火,亲吻也只限于礼貌性的亲亲面颊,她以为这一切要等到两人扯证后才会结束,不曾想,五月二十七号那天,他从公司回到两人同居的家里,进门就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拒绝,她的一切都是为他而准备的。
从那天起,没有谁刻意的说起,两人默默地从两个房间住进了一个房间,虽然那种疯狂仅此一夜,自此,身体上甚至连礼貌的亲吻都没有了,她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