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我也错了,我不应该替小狼崽受罚,这样它就永远也不知道错误,我是哥哥,我应该帮助它改掉错误,是不是啊”小家伙期冀的目光看着狄笙。
狄笙狠狠亲了亲小家伙的脑门儿,“宝贝儿,你太让妈妈喜欢了”
在以后的日子里,小家伙的碎碎念就成了小狼崽的紧箍咒。
六点半,三口人从楼上下来了。
客厅里,除了在医院的左家人以及在楼上的韩子格阎缙夫妇俩,其他人都在。
小家伙还没走下去,阎古语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手工课上做的小汽车,这是她专门给阎风做的,自从家里有了小弟弟,平时最讨厌上手工课的小丫头整天盼着上手工课。
狄笙拍了拍小家伙,“去跟姐姐玩吧”
两人一走,狄笙跟着阎狼进了客厅。
游敏之的脸色有些憔悴,可能是碍于人都在,狄笙给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倒是没有摆脸色,只是没往常般热乎罢了。
刚一落座,一直冷着脸的阎博公起身朝书房走去,阎狼转身跟了进去。
“你确定左驰背后的人就是他”阎博公口里的他就是那个神秘的面具男。
“嗯”阎狼打量着书桌上的火麒麟镇纸,从他得知父亲让人把邱硕带来之后,他就知道父亲的打算了,这也是他放心让狄笙自己出面的原因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一丝紧张,因为,他知道父亲已经把每一步都算计到了,或者说,他阎博公只算计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妻子,狄笙
他从来没小看过父亲能在京都城屹立不倒,如果连心思简单的狄笙都看不透,他就不是阎博公。
虽然他对父亲算计狄笙很不满,但是,能让狄笙借着父亲给的这个机会出这口气,他忍下了
事实证明,狄笙确实借着这个机会儿出了气,如果阎博公不把人带到阎宅,恐怕狄笙的这个气要出起来就没这么舒坦
所以,中午那场看似惊险的舌战,却早已在开播前就以定好结局了,他阎博公才是整场演出的幕后总导演
、152 案情进展
阎宅,书房。
阎博公微眯着眼睛靠坐在正对着书房门的沙发上,正如阎狼所猜想一般,今天整件事情的策划者就是他。
关于这个面具男的调查,阎博公不可能自己不插手,他的人也不是傻子,很多事情即便阎狼没说,但他的人依旧查到了。
比如,面具男就在阎狼的眼皮底下把左璇成功解救走,他不觉得是件容易事,除非有意外发生,果不其然,调查的结果是阎狼那晚去了警局,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那么多隐秘的事情他都调查出来了,更何况警局的那点儿破事。
左驰陷害了狄笙的弟弟
莫名其妙的,左驰怎会想起陷害邱硕还恰恰是在这个紧要档口,这不奇怪吗
阎博公算是看着左驰长大的,他那小眼睛一转,阎博公就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所以阎狼能想到的事儿,阎博公同样想得到,如果没有别人的巧献妙计,左驰能想到这些吗
如果对方想要复仇左驰确实是个很好的切入点,左驰睚眦必报的性格特点最容易受人控制,所以,从调查到这些起,他的人就把左驰监控了起来,他既不想就这件事直接询问左驰,又不想放着左驰这个唯一一个跟对方有过接触的人而不顾,所以,他的第一步计划就此展开。
左驰恰到时宜的生病,司机巧妙至极的在最合适的时间打的这通电话,所有的这些都是他精心安排的,就连阎怡凤的反应他都算计在内了,他的任务就是在这些演员表演不到位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推上一把而已
譬如,阎狼安排保护小舅子的那两位精兵猛将是阎怡凤那些普通保镖能招呼的了的吗没有他的人,阎怡凤的人只有吃亏的份儿
医院里,如果不是他的人把邱硕带到阎宅,怎会有今天中午众人这场卖力的精彩演出
“陆奇那边有什么消息”阎博公随手拿起下午让李立伟从郑老头家借来的棋谱。
看着棋谱,他眉头蹙了蹙,这个郑老头,两册棋谱就给了他一本,虽然他往往借了不还,指不定这次就还了。
阎狼放下手里的火麒麟镇纸,反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对父亲的话,他一点儿都没感觉到震惊,既然他设了这么大的一局,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打算
父子俩的目的不约而同了,他们都想借着这次警局审讯的机会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
为了彻底掩人耳目,来带走左驰的人确实是警局的普通职员,而审讯他的人确实狼爷特意安排的,阎狼看了眼一脸认真研究棋谱的老爷子,他就算不说,有些事儿,老爷子只要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
他能在阎怡凤身边安插眼线,自己这儿同样也能,他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的说道,“审讯结束了,该说的都说了,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个女人,打电话的时间是在左驰正在夜色”
女人
阎博公从棋谱中抬起头,定定地看了阎狼一眼,似乎在确定他话中的真伪,动了动嘴唇,转而说道,“说了什么”
“问他要不要现在替他姐姐报仇”阎狼特意指出了现在二字。
阎博公的思绪还停在对方是女人的身份上,并没有对阎狼的话有什么反应,他直接把手中的棋谱放在了茶几上,微微靠在沙发上,他眉头一蹙,沉声问道,“审讯的结果你怎么看”阎博公知道这个小儿子从来不多说一句废话,他说的每句话都是事情的关键。
“时间问题”口袋里,手机震动,他掏出手机,是信息
狄笙发过来的,说是要吃饭了,问他谈完事情了吗其实更多的是担心老爷子处罚它。
他眸光依旧清冷,但心却柔软了下来。
阎博公眉头微挑的看着儿子,他倒不是因为儿子此时的动作,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阎狼再做什么,四个儿子里,他最看不清的人就是阎狼,这个人太会掩藏了
他所惊诧的是阎狼说的时间问题,而非他心中所想的性别问题。
似乎知道父亲的疑问一般,收起手机,阎狼继续道:“没见到人,男女就都是未知数不重要,重要的是时间
我调取了事发当晚在华宅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