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爷心疼不当然疼,可打狄笙也是真心的,活了将近三十年,这是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腿软的感觉,他家浴池跟一般的不一样,这就是一个小型的游泳池,狄笙这要是滑下去,两边摸不到扶手绝对很难爬上来,他真不敢想自己要是在小家伙房间里多墨迹几分钟是个什么后果。
狼爷待她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这要不是真气着狼爷了,他能发这么大火儿。
可她也不傻,总不能这么挨着吧
“呜呜呜妞爸爸,我知道错了,老公,我屁屁疼,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真疼,都破了”笙妞是哪个话甜腻,她就逮着哪个话说。
狼爷果真就停了手,不多不少,十下
狄笙是真闹不明白,刚起来的时候,还宝贝疙瘩的抱着,哄着,这转眼的工夫就这脸色。
不过,她现在是没胆儿问狼爷,由着狼爷给她冲着身子,亲自给她洗头,洗脸,完全当她是个二级残废待着。
整整半小时,狼爷愣是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穿戴收拾好,狄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小家伙已经准备好了,狼爷冷声说了声下楼,娘俩谁也没敢有疑义的跟在人狼爷屁股后头。
平时狼爷对狄笙什么态度出门哪次不是揽着,牵着,拥着,抱着的,这次啥态度人前头自己走了。
“妈妈惹爸爸生气了吗”小家伙看了眼后背都冒火的来那个也,偷偷地拽了拽狄笙的衣袖一语中的问道。
他现在可是聪明的紧,狼爷那么明显的生气,他可不想这时候去牵狄笙的手,这要真牵了,丫就是活生生往枪口上撞。他小姨父说了,听爸爸就是个醋坛子。
狄笙翻了翻眼皮,这是自己表现的太过懦弱了吗为什么小家伙不说是爸爸妈妈吵架了呢
她此时倒是想强硬起来,硬的起来吗
下楼的时候,好巧不巧的碰到了要出门的左氏姐妹,狄笙刻意的想掩盖自己被狼爷给嫌弃的囧样,结果人家这么精明的人能看不出个四五六吗
“四哥”左璇笑眯眯的跟狼爷问好,瞥向狄笙的眼神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狄笙瞬间毛了,不说她哪是什么眼神,就她那语气怎么就这么刺耳这样的音儿不应该是左梵音的动静吗狄笙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左梵音,这一眼,她愣住了。
这是个毛情况,左梵音看向左璇的眼睛里带着火
不过那火苗只一瞬间便灭了,转头迎向狄笙的视线,皮笑肉不笑的跟狄笙打着招呼,“四嫂,没休息好”
“走了”没等狄笙答话,狼爷不耐烦的催促道。
狄笙唇角抽了抽,这个闷烧男倒是知道何时给力,她朝着左梵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笑仿佛在说,女人没休息好的原因可不单单是有心事,比如某项运动,呵呵,狄笙满意的看到左梵音变了色儿,才牵起小家伙的手朝站在楼梯上等着自己的狼爷走去。
看着两人走出了玄关,左梵音眼眸微敛,仰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左璇,压低声音道,“你什么意思”
“姐姐觉得我什么意思”左璇看了眼客厅忙碌着的佣人,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楼梯扶手上,最后视线定格在左梵音脸上,唇角扯着笑,那笑里带着不明的挑衅。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你这样会”
左璇眼眸微眯,性感的红唇微微撅起,头轻轻的摇动了几下,没等左璇说完就不赞同的打断了。
“我倒觉得姐姐想多了,经历了那么多事儿人总会变的,你说呢”左璇轻轻抚摸着近来有些消瘦的脸,眉头微蹙,“有些事儿不努力你就永远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我想努力试试,好久没吃日式料理了,姐姐有兴趣吗”
左梵音怔怔看着眼前的人,她什么意思自己能不清楚吗
“人是会变,但口味改变的太重,我怕你承受不了,日式料理固然好,只是”左梵音唇角微微一勾,优雅地上了两蹬阶梯后,倾身上前在左梵音耳旁轻轻柔柔的扔了一句话,看都没看左璇的脸色反身走了下去。
看着左梵音的背影,左璇唇角的笑一点点被吞噬,脸色如同窗外的残雪,煞白一片良久才反身上楼,刚才的兴致盎然早已烟消云散。
一楼客房长廊上,古影慢慢走了出来,淡淡的看着分道扬镳的姐妹俩,有些事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陆奇没来,车子是狼爷亲自开的,要搁在平时,狄笙肯定跟小家伙坐在后座,可今天,她麻溜的爬进了副驾驶。
“儿子想他爸,你想吃什么”狄笙一脸谄媚的看着狼爷,后座上,小家伙捂着嘴笑了。
这样的妈妈好好玩儿,她明明想问自己想吃什么的
狼爷狠狠瞪了瞪后座正偷笑的小家伙,狄笙当然发现老公的恶行了,可今天,她自身都难保了,她可顾不得小家伙了。
人小家伙也够本事,偷笑被抓个正着也能淡定自如的转开视线,招呼着基奈山陪他玩。
狼爷拇指动了下方向盘上的某个按键,中间的隔板缓缓降了下来。
有了这层隔板,狄笙完全没了顾忌,脑子里一时闪过无数个征服狼爷的办法。
心动不如行动,她厚着脸皮伸手把狼爷搁在方向盘上的右手拿到了自己的大腿上,纤瘦的小手在紧紧贴着他宽大的手背上,黑亮的眸子笑眯眯的看着狼爷那张僵尸爷爷似的脸,那啥,他平时不就喜欢这样吗
小媳妇这么用心,狼爷还能僵尸下去
修长的指尖微微用力,那纤细的大腿仿佛整个包进了狼爷掌心,“知道京都孙仲谋吗”
狄笙一怔,木木地点了点头,“藏山里的那白胡子老头”这个她是知道的,她好歹也是微通时事的,人可是元帅,上学的时候那可是经常出现在考卷上的人物,说他是当代的神诸葛勇李广,文才武略样样精通,更让她记忆深刻的是这老头的名讳,孙仲谋人竟然跟三国孙权同名,孙权不就字仲谋,孙仲谋是也
狼爷唇角抽动了一下,他媳妇果真是与众不同,孙老常常说自己这行为叫自闭桃源称太古,欲栽大木柱长天结果到他媳妇嘴里就成了一个藏字儿,实际上不就是藏
“嗯我们就是去他家吃饭”狼爷眼眸微眯,余光撇了眼观后镜里的那辆红色的宝马。
左梵音的车。
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车后。
狄笙黑亮的眸子瞪得圆圆地,诧异的表情一点儿都没收敛,她哪儿还注意到狼爷刚刚眼眸微眯的小动作,他说去哪儿
“去孙仲谋家”
“嗯不想吗”狼爷收回视线看向瞪着大眼儿等着自己答复的媳妇,唇角一勾,右脚微微用了力,不觉间车子把后面的人甩了一段距离。
“当然想啊”这问废话,谁不想见见传闻中的大人物,狄笙朝狼爷靠了靠,小心翼翼的问道,“咱不会跟人有什么亲戚吧”
一个咱字彻底平复了狼爷心里的郁闷。
“我的启蒙老师”狼爷淡淡说道。
“”
路上狼爷已经把他的想法以及阎家跟孙老头的渊源跟狄笙都说了,听完后,狄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