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个人
狼爷视线一转停在了茶几上的白纸上,他伸手捏起这张白纸,冷鸷的眸光扫向众人,“留血字,催眠术,逾窗走,从这些行为上分析这次事件确实跟上次是一样的,可事实上却是这些地方太过刻意,明显地他是在模仿上次那人的作案手段。
从房妈昏倒在门口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从门而入,我们进来后,三儿说,这个人最起码离开房间已经有五分钟左右,也就是说,他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带着人从门离开,完全不需要逾窗而走,他之所以逾窗而走不是怕被人发现,而是,制造一个跟上次一样的情景。
医生说对方劈晕狄笙的手段很轻,其实他说错了,狄笙昏迷不是被劈晕的,而是被催眠了
不过有一点,也就是三儿说的那点破绽,对方对狄笙很好,是的,从对方把狄笙平放在沙发上来看,确实对狄笙很好
这里有一点值得注意,把狄笙平放在沙发上是需要很亲密的肢体接触。
性格两极分化严重,长期生活在一个压抑的环境中,阴戾狠毒,不喜与人亲密接触,有洁癖,这是左璇案件中作案者的最大特点。
而今天的这个人,没有一点是与此相符的。
对房妈,他完全可以利落行事,可他没有,只是劈晕了房妈,这说明,这个黑暗使者怀有一颗怜悯之心,这样的人不会是生活在压抑环境中的人,反而他性格很温和。
而对狄笙的态度,更说明了这一点。
还有一点,就是阎风。
难道这个人真没发现有人看到他了吗
不,他发现了,却装着没有发现
如果是左璇案件的作案者的话,今天的阎风即便不死也会被催眠
所以,作案者不是同一个人”说到这儿,阎狼神色好了一点,最起码,现在他能断定游敏之一定是安全的。
记宇猛地从阎狼手中夺过那张带血字的纸,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的研究了一遍,“我怎么看着是一个人写的啊”太像了,他之所以认得这么准这要得力于上次狼爷精辟的分析。
“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写的”皮三儿低头在记事本上书写着狼爷分析的重点,有些不走心的接了一句。
“什么意思”郑航,记宇异口同声问道。
“意思是,这两个人是兄弟关系”皮三儿龙飞凤舞的在纸上写下了最后两字,兄弟
众人再次惊愕住。
兄弟
性格南辕北辙的两个兄弟
皮三儿的情绪明显的比刚才要好了,总算是这个案件有了些头绪了,他抬头看向阎狼,“狼哥,对吗”
“嗯”
“那,他抓阎伯母是什么意思”华娜的话一开口,皮三儿顿住的笔尖无意识的圈住了记事本上早就写好的游敏之三个字。
是啊,为什么抓游敏之呢
砰砰两声,接着保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狼爷,阎怡凤女士等人在楼梯口,说要见您”
“把人请到会客厅”记宇高声应道。
游敏之被掠的事儿那些人是不会知道的,他们之所以知道是阎狼故意让人放出的消息。
或许他能从这些人的表现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古影,呼延,娜子留下”说罢,狼爷起身朝门口走去。
会客厅中,所有人都在。
这个时候发生这种事,宋淑梅心里说不出的敞快,先是老三进去,接着是游敏之被抓,这老四真不知道是得罪哪路神仙了,帮手一个个往里折,可面上她还得装的担心的不行。
忽地,一道身影蹭地站了起来,是阎怡凤。
阎怡凤脸色有些发青,呼吸有些急促,拿着手机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妈,怎么了”左璇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扶住阎怡凤的胳膊。
阎怡凤微微有些不耐烦的拂开了左璇的手,“你坐着就是,我去趟卫生间”说罢,步伐有些凌乱的朝卫生间走去。
宋淑梅眉头一挑,看着阎怡凤的背影,疑惑的想着,她这是怎么了,按说,游敏之被抓,她应该是最开心的啊
左梵音后知后觉的看向阎怡凤的背影,她怎么了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儿整个人看亲来焦躁的不行
只听咚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众人先是一愣,刚反应过来就看到左梵音跟左致远已经朝卫生间方向飞奔而去。
砰砰砰,左梵音请拍着卫生间的门,声音略显着急的问道,“妈,你还好吗”
卫生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左致远哪还儿有这个心思,此时此刻,要是阎怡凤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他一把拉开左梵音,一个用尽,门就被撞开了,阎怡凤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地上,脸色惨白一片。
“妈”刚跑过来的左璇下意识的惊叫了出来,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喊什么喊,叫医生啊”左致远不敢碰阎怡凤,她有心脏病,平时家里有专门懂这块的护理人员,他平时只知道心脏病人发病时不能乱动,到底现在该不该动,他可不敢那阎怡凤的命开玩笑。
半小时前他还跟左璇算计阎怡凤手里的股份,而现在这个人却了无生机的躺在这里,距离成功一步之遥的时候,她怎么能出事,不能,一定不能。
没等来医生,倒是跟来的专业护理阎怡凤的护理人员走了过来,她冷静的疏散开众人,跟另一名佣人一起把阎怡凤翻了过来,把她平卧在地,护理人员一手轻拍面颊并低声呼叫另一手放在阎怡凤颈动脉部位。
没有动脉搏动
她眉头微蹙,迅速将阎怡凤的头部后仰,快速解开阎怡凤的领口和裤带,轻轻将阎怡凤的下肢抬高,继而麻利的进行胸外按压,同时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
第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