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宇青着脸拽着徐芙走了进来,那拉着徐芙的手指攥的死紧死紧。
皮三一手捂着档口,一手轻轻转动着茶几上的水杯,指尖指着杯沿,声音中隐约带着痛苦,“照一张”
“喂,松手啊”徐芙声音里明显带着羞怯,记宇黑着脸松开了手。
咔擦咔擦。
“把郑起喊进来”皮三儿勾着唇角看着水杯上的一抹红印。
“哦,我去”徐芙看了眼记宇,蹭地跑了出去。
等郑起跟徐芙进来的时候,记宇的黑脸明显是缓和了许多。
“怎么了”郑起蹲下了身子。
“看,唇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杯子里一定被人下了东西”皮三儿指了指近乎没水的杯子。
“我知道”郑起小心翼翼的把杯子装好。
半小时后,etyou馆闭馆。
阎宅。
狄笙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老姑怎么样了”
“她没事儿,接回家了”阎狼接过狄笙手里抱着的水杯,“别怕,没事儿了”
狄笙摇了摇头,“我没怕,阎狼他知道是谁害的狄笛,我就晚了几分钟,如果当时我路过一号休息室的时候推门进去看看,他一定会活着的。他如果活着我就能找到害狄笛的凶手。”
阎狼猛地把人抱进怀里,幸好,幸好你没进去
“不及,我们慢慢找”二十分钟前,记宇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狼爷,他无法想象狄笙如果进到一号休息室会遭遇什么。
etyou现场的谋杀案让阎宅再次陷入了恐慌。
三楼。
宋淑梅心神恍惚的坐在客厅,咔哒一声开门声,她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阎绅被她这一叫也吓了一跳。
“没,没事儿”宋淑梅起身接过阎绅脱下来的外套,直接搭在了沙发上。
阎绅眉头微蹙,这也叫没事儿她平时不是最烦自己把衣服随便乱放吗
“吓着了”阎绅伸手拿过宋淑梅面前的茶壶,刚要倒水,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放下水壶打开盖子,看了眼漂浮在上面的茶叶,他伸手摸了摸,凉的
他轻咳了一声,拿着水壶进了厨房,接水,烧水,反身走了回来,手轻轻搭在宋淑梅肩头,“你这不是吓着了,是吓的不轻信不信,老四家的都比你胆大,你是不知道那天在祠”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是我说你,你年龄也不小了,吃的盐比人家吃的米都多,这辈子什么事儿没经过,不就是会场死了个人”
“她胆大,她胆大,行了吧懂什么懂,不懂就别说”宋淑梅蹭地一把拂掉了阎绅放在她肩头的手,起身进了卧室。
阎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眸色一紧,她是真怕了,要不然手不会这么冰的,他也没心思泡茶了,关掉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进了卧室。
卧室里,阎怡凤侧身躺在床上。
阎绅把衣服挂好,看着挂好的衣服,自己不禁苦笑了一声,搁着平时,他才不会这么整洁,换了睡衣,他轻轻走到了床边,侧身坐了下来,手搭在宋淑梅胳膊上,“淑梅,出什么事儿了”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妻子,她什么脾性自己最清楚,从来没看到过她怕什么怕的这么厉害。
或许是阎绅的语气让她有了安心的感觉,她慢慢转过身子,手直接环在了阎绅腰间,隐约间,阎绅听到了她的哭声。
阎绅笑不出来了,宋淑梅向来坚强,能让她哭,说明一定是发生了她控制不住,或者是自己控制不住的事情,其实,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那件事儿被她知道了,但宋淑梅的这一个小小的动作,他知道不是自己猜测的一般。
“不管什么事儿,有我在,别怕”阎绅安抚着宋淑梅,手一下下的拍着她的胳膊,两人一起经历的三十多年的风雨,即便没有爱情但那深入骨髓的亲情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砰、砰两声。
“妈,是我,你怎么了”阎逊刚从外面回来,他亲自把季唯凝母女俩送回家,俊朗的五官跟阎缙有几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这样的一面除了她,任何人都看不到。
想到她,他心底猛地一阵抽疼。
宋淑梅慢慢坐起了身子,对着阎绅摇了摇头,阎绅起身下了床,走到门口,咔哒拉开门。
“回来了你妈有些吓着了,没事儿,季先生在家吗”阎绅顺手带上了门朝客厅走去。
“我没下车,家里出了事儿我也不方便在那儿呆着”阎逊随着父亲来到客厅,没在多问宋淑梅的事儿。
“嗯”阎绅下意识的想拿起水杯倒茶,忽地想起水还没烧好,收回拿杯子的手势,坐正了身子。
阎逊起身走到了厨房,阎绅神色柔和了起来,转头对儿子说道,“直接打开火就行,水我刚刚烧了一半”
阎逊应了一声。
咔哒一声,宋淑梅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儿子西装笔挺的站厨房,她鼻头微酸,深吸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儿子,“我来,去陪你爸聊天”
宋淑梅个儿也不矮,一米六七,但站在身高190的儿子面前还是娇小了些,阎逊揽了揽母亲的肩头,“有我跟爸在,别怕”
宋淑梅呜呜地哭出了声,似乎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啪的拍了儿子的后背一下,“臭儿子,油嘴滑舌”
阎逊笑了一声,顺着宋淑梅推的劲儿走出了厨房。
阎绅叹了口气,“今天的事儿,你看着季太太什么反应”
“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跟往常一样”阎逊知道父亲什么意思
宋淑梅烧上水走了过来,挨着阎绅坐了下来,“逊儿,你跟季唯凝怎么样了”
女人就比较直接,开口就直达目的。
她跟季太太聊了很久,从季太太的口中,她能感觉到她跟三号首长都对阎逊很满意,当然,季唯凝更是如此。
“还好,季小姐才学”
“妈没问你她才学如何,逊儿,你年龄可不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