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明显的不乐意了,他想跟妈妈在一起。
狄笙从小客厅沙发上起身走了过去,“来,妈妈看看我们风哥儿的棋艺怎么样了,跟二伯下一盘儿”
“好”狄笙的话让小家伙来了兴趣,妈妈还没看到过他下棋呢,其实他最想跟爸爸一起下棋,不过师傅说,爸爸的棋艺最高,所以他现在要好好练习,以后要跟爸爸比一把。
小孩子心性比较单纯,心思少,下棋思考的时间明显的比大人要少,毫无疑问,这盘棋小家伙输了,可阎缜却不这样认为,“他是经历过的阵仗少,不出三年,绝对能跟我们打个平手”
狄笙怜惜的摩挲着小家伙的脑门,“时间不早了,你们俩该睡觉了”
两个小家伙倒是听话,跟大人道了晚安,跟着狄笙上了楼。
兰芝把饭端了上去,狄笙简单吃了几口就饱,陪着风哥儿跟狼爷的微信留了言,等小家伙睡着了她才出来。
古影端了被牛奶递给狄笙,“这两天你吃的都不多,喝点牛奶睡吧”
狄笙接过牛奶,蹙着眉喝了,她知道这是为了她狼妞好。
“你打算怎么解释丛月跟丛丽的离开”古影接过狄笙的杯子问道。
“目前这些佣人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我打算解放阎家这批老佣人,恢复自由身,随时都可以离开,丛月可以借着上学的由头离开,她走,丛丽自然也会走”在跟阎逊通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这个方法了。
“什么时候执行”
“明天就宣布”这种事情越快越好,省的夜长梦多。
“不跟海叔他们商量一下”解放佣人,对阎家来说其实不是小事。
“不用”
“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除了丛月,丛丽他们,其他人不会走的,阎家的薪水是京都城最高的,就连很多中层白领都不如她们领的多不走不是跟长工一样”这些狄笙早就算计在内了。
狄笙今天特别累,说了没一会儿,她就撑不住了,澡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
她睡的很熟,楼下的宋淑梅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怕打扰阎绅休息,她起身去了客厅,就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眼睛是盯着电视,可到底演了什么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心思完全就不在电视上,阎逊的话是真的伤着她了,从来她就没有过这么伤心,被儿子骂下三滥,越想心里越觉得委屈。
今天中午敢不回啦,她真怕他在二十八号那天跟本就不出现,真要是不出现了,到时候,可是她宋淑梅打了人家三号首长的脸。
凌晨三点多,阎绅醒了,他做了个噩梦,一身的冷汗,下意识他看了眼身边,没人
他呆呆看着天花板,越想静下心来,他就越静不下心来,汗一层层地往外冒,他烦躁不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头柜上有半杯白水,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冰冰凉的水让他烦躁的心火稍微平静了下来,头蹭着拖鞋下楼床,拉开门走了出去,客厅里等亮着,宋淑梅仍旧没睡。
“怎么还看电视”阎绅有些睁不开眼,客厅的灯有些刺眼。
“你怎么醒了不舒服吗怎么头发都湿了”宋淑梅蹭地走到阎绅面前。
“有些盗汗,很正常”说着他有些不自在的别看眼睛,转身走到茶几旁躬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到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
“好好的,怎么盗汗的”宋淑梅没敢把今天儿子没回来陪着人家季太太吃饭的事儿说出来,她怕阎绅生气。
哎,要不然说她心思就重了,既要瞒着老公,还要受着儿子给自己的委屈,她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小兔崽子。
“时间不早了,别看了,睡觉去吧,阎逊还没回来”阎绅心绪平静多了。
“他可能回公寓了,你这一说我有些困了,走吧”夫妻俩各有心事。
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医院里的左梵音。
她睡得迷迷瞪瞪,赶忙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的消息,让她乍然惊醒,她脸色惨白,着急忙慌的穿衣服,“我,我马上回美国”
旁边床上的左璇听到左梵音的话唇角邪戾的勾起一个弧度。
十分钟,房间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在咔哒一声门响后消失了,左梵音头发也没梳的朝电梯跑去,下了楼直接进了地下停车场。
京都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有保安,她倒是没有害怕,上了车她踏下油门朝飞机场飞奔而去。
此时,医院走廊里,一个蒙面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阎怡凤的病房门口。
她眼睛如死水般沉寂的盯着门板,好一会儿她才伸开同样是包裹着黑纱的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第二天一早。
阎怡凤五点整醒来,她迷瞪瞪睁开眼,刚舒缓了精神坐起来,一阵头皮发麻,她觳觫的惨叫了起来,“啊”
海婶嘭地推门进来,啊的一声她倒退了一步,嘭地倒坐在地上,怔怔看着屋顶吊灯下垂着的充气芭比娃娃,这种芭比是好似吸血鬼,白色的长发披散着,一袭蓝色的裙子似乎还在摇曳,空洞的大眼下留着血泪,似笑非笑的看着躺靠在场上的阎怡凤。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大小姐,要不要报警”昨晚她也在房间里,不过是在隔壁的房间,向来睡觉很浅的她根本就没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
太可怕了。
阎怡凤浑身抖着,脸完全变了色,嘴里哆哆嗦嗦的说着,“衣服衣服”
海婶后知后觉的随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衣服
芭比吸血鬼的衣服
她再次啊了一声,脸跟着煞白一片。
杨艺的衣服
是杨艺被送进火葬场是穿的那身衣服。
“啊她来找我索命了”阎怡凤从来没有这么恐惧,现在的怕比在慈善会场上还可怕。
“大小姐,大小姐”海婶蹭地上前抱住阎怡凤,使劲儿掐着阎怡凤的人中穴。
终于,她缓缓醒了过来,“呵呵呵呵,嘿嘿嘿嘿”
“大小姐”海婶脸色越来越白,看着阎怡凤傻笑,她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疯
“海婶,我没事儿,哈哈哈哈,没事儿”阎怡凤的表情任谁看着也不像是没事儿的。
海婶最终还是没有报警,这样的事情不适合让警察参与进来,她踩着梯子把东西拿了下里,让护士给找了个大箱子,封的严严实实的她趁着早上没人的空,拖着给扔进了医院垃圾站。
好在早上人少,没什么人看到她,看着静静躺在垃圾站的大箱子,她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到底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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