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爷不可免俗的成了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狄笙小腹上的疤痕,狼爷的呼吸慢慢平稳。
狄笙手轻轻附在他的手上,头窝在狼爷胸口,“等以后局势平稳了,我们再生一个孩子,行吗”
“你想,我们就生”狼爷拥着狄笙的手背紧了紧。
“那你说,我们下次生个什么”两人很少有机会这样畅想未来。
“狼妞”狼爷勾了勾唇,想象着他一手牵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儿。
狄笙出乎他意料的没有争辩,“嗯,我们就再生个女儿就叫而谈侃侃而谈怎么样”狄笙兴奋的抬着眸子看着狼爷。
“嗯,就叫而谈”只要是女儿他都喜欢,都长着狄笙那样的眸子,想到这儿,狼爷唇角浮起满足的笑。
电脑前,左梵音处理着文件,书房的门开了,她警觉地抬起头。
小石头
左梵音愣了好一会儿才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她的目光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十分。
“宝贝儿,怎么了”左梵音快步走到小石头面前。
小石头没有说话,一直低垂着的头缓缓抬起,只是目光没有落在左梵音的身上,而是略带着胆怯的眸光看着房间的四周。
左梵音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宝贝儿,告诉妈妈,你想做什么”她想去抱抱儿子,可看到孩子胆怯的神色,她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跟儿子之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上次,她抱孩子的时候还是三年前,可就是那一抱,这孩子足足一个多月都不睁眼,谁叫都没用,即便是从小把他看大的护士阿姨。
她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会是这样,医生也解释不透。
小石头似乎在发抖,左梵音跟着紧张了起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小石头的发抖是他病发的前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他紧张害怕。
医生说过,这个孩子其实很容易害羞,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好忽略他的存在。
左梵音试着把目光从孩子身上离开,果然,就在几分钟后,他的紧张情绪缓和了下来。
更甚至,他朝左梵音的办公桌方向走了过去。
脚步虽然缓慢,但他还是试着迈开了步伐。
明明几秒钟就走到大路,他走了足足几分钟。
左梵音余光偷瞄着,他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眼睛在房间里搜索。
办公桌下,沙发背后,窗帘后,卫生间里,几乎房间里所有一眼看不到的地方他都找了。
从他的眼神中,左梵音能看出,他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东西。
就在她想开口问他的瞬间,他神情一变,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窝在墙角,头砰砰砰的照着墙碰了起来。
、200 左梵音开枪
“左女士,少爷他”照顾小石头长大的护士话还没说完就开门走了进来。刚才她去房间给小石头盖被子,一进卧室就看到人没了,于是去了邱硕的房间,同样房间里没有人。
小石头是个很安静的男孩,在陌生的地方,他不会随意走动,所以,房间里没有,护士能想到的也就是他去了邱硕的房间,小石头对邱硕似乎有种特别的依赖,这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接受一个陌生人。
护士去了邱硕房间,却没有看到人,就连邱硕也不在,别的地方她也找过了,唯独剩下这个地方。
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熟悉的碰撞声。
此时的左梵音刚要出门去找人,一看到护士,她微微镇定了些,简单的把小石头刚才的表现说了一遍,“他到底是怎么了”
护士思忖了片刻,眉头微动,“邱硕呢”
邱硕
“不在房间吗”左梵音问道。
“我去看了,人不在”护士伸手书房的灯光调暗,小家伙的情绪受不得强光,在过亮的房间里他会没有安全感,会害怕
左梵音眸光一冷,转身离开了书房。
砰的一声。
黑寡妇别墅的门被踹开,有保镖走了出来。
“大小姐您是找我们四姐”保镖问道。
“她人在哪儿”左梵音浑身透着杀气,保镖有些游移不定。
“说”一把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抵在了保镖的太阳穴上。
保镖整个人僵住了。
左梵音食指微动,保镖豁然惊醒,“在,在地下一层,还,还有”
保镖的话还没说完,左梵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地下一层的通道口。
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
保镖微怔,两人对视一眼,抄起枪快步朝地下室走去。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百爪蚣跟黑蟾蜍跑了进来。
“怎么了”百爪蚣问门口守着的另外两名保镖。
“是左大小姐,就在刚刚,左大小姐拿着枪下了地下一层,然后就,就传出了枪响”保镖话还没说完,左梵音扶着受了伤的邱硕走了出来,邱硕唇角带血,脸颊青黑,裸露在外的胸口上挂着一条蜿蜒的血痕,腹部似乎也受了伤,他微微弓着腰,身后,左璇脸色不是太好,而黑寡妇左手捂着右臂由两名保镖搀扶了出来,血从指缝流了出来,脸色更是不好看。
黑蟾蜍上前,伸手拦住了左梵音的路,“是你打了四姐”
左梵音冷笑,“让开”
“我说是你打了四姐”黑蟾蜍拒不让路。
左梵音没这个功夫跟她纠缠,扶着邱硕从黑蟾蜍的右侧走开。
黑蟾蜍眸光一冷,右臂灵活的在腰间移动,巴掌大的手枪就这么出现在他的手心,没有声音,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一颗子弹就这么飞出膛口,沉闷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随即,空气中泛起了淡淡的火药味儿
左梵音扶着邱硕的胳膊猛的一松。
“梵音”邱硕最先反应了过来,顾不得自己的伤,他伸手扶住梵音。
“老五”几乎是异口同声,百爪蚣和黑寡妇同时看向黑蟾蜍。
谁也没想到,他就这么对左梵音开枪了
“姐”左璇慢了一个节拍的上前。
子弹穿过,如同她赏给黑寡妇的,没伤筋动骨,不过是些皮肉伤,只要缝好,一个来月就能痊愈,此刻,血瞬间殷了出来,左梵音下意识握住了伤口,脸颊上汗珠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渗了出来,声音很低,转眸看着身边的担心她的邱硕,“你先回,小石头在找你,我待会儿去找他”
“你,你受了枪伤,需要”邱硕整张脸片刻间没了血色,他从来就没见过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