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官半职,甚至在益州捞点好处也不是不可能的话。”
对于南蛮唯一的智者,孟获当然不会有所怀疑,尤其是其夫人金铃夫人也是极为赞同。只听其言道:“蛮王,想我南蛮虽然在此之地,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无人打扰很是悠闲。但是看我南蛮的子民,每日过的生活却不如那些汉人舒服,只因为我们南蛮始终没有机会能够走出南蛮,进入其他领土。在看那赵煜麾下的乌桓、南匈奴,以及凉州一代的羌族,虽然投诚其麾下,但是每一族都过得幸福的生活,那些族人大王也在赵国之中封官晋爵,他们的子民也都过着与汉人一样的生活。今次与那赵国勤王联手出兵,对我南蛮来说,乃是一个千窄难逢的大好时机啊,蛮王定要好好的把握。”
听闻朵思大王和金铃夫人的话后,南蛮王孟获不由得略有所思道:“嗯,你们说的没错,我南蛮兵强马壮的,只是一直缺少个机会。今次虽然与赵国联盟,看似屈尊他人,但是却能够改善我南蛮生活,整体来说还是比较划算的,对我南蛮也是非常有利的。”
说完之后,孟获当即大手一挥道:“立即召集各路元帅、洞主、国主,就说我南蛮王孟获要结集人马,与赵军联手进攻蜀魏两国联盟,让他们立即引兵马来援。”
随着孟获的号召之后,迤西银冶洞二十一洞主杨锋,乌戈国国主兀突骨,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秃龙洞洞主朵思大王,以及其他洞主、国主、元帅共集结兵马六万余人。
当勤王赵炎领着兵马在南蛮交界之地,与蛮王孟获相遇时,闻之孟获今次带领了六万兵马,协助父亲一同攻打蜀魏,赵炎及其身后众将士当即大喜。尤其是那赵炎,居然当着两军将士的面,冲着南蛮王孟获便是拱手一拜道:“赵炎多谢舅舅,今次引领这么多兵马,协助我赵国一同攻打蜀魏,请舅舅受我一拜。”
“呜”让孟获以及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勤王赵炎,居然会当众叫自己舅舅。一般来说,汉人都看不起他们这些少数民族,甚至称自己为异族或者是蛮族,如果有什么关系,恨不得避得远远的。今次赵炎这么当众一喊,可以说直接将孟获的身份和地位抬高了许多,使得赵军将士没有人敢于小看孟获,不管怎么说,赵炎今次的举动无疑是拉近了双方之间的关系。
当下孟获心中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亲情,之前与赵煜直接的隔膜,似乎也因为赵炎这当众叫喊的一句舅舅而化解了。只见孟获端起一丝笑意,迎着赵炎走去,将其搀扶起来道:“好了,其他废话不多说,今次我们要攻哪里只要你开口,舅舅绝对不会有任何退缩,必定亲自引领大军进攻。”
听闻孟获的话后,赵炎也不在推脱,当即说道:“之前我与军师郭嘉大人交谈,郭嘉大人另我与舅舅南蛮大军回合之后,直接进攻益州成都南城门。我军的其余兵马,将进攻成都的其他几个城门,到时候几路兵马齐攻,就看谁先能攻破成都的大门。”
孟获一听,当即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炎儿你就等着吧,或许与你父皇的大军交战,我南蛮略有吃亏。但是今次就冲着你这番话,舅舅我绝对会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们南蛮大军的厉害,今次几路兵马同时进攻成都,绝对是我们这一路率先攻破那成都的大门,这一次的头功,我们拿定了。”
说完,孟获忽然眼神一亮道:“不过舅舅我可把话先说在前头,若是今次我们南蛮大军,助你先攻破那成都大门之后。事后你父皇封赏之际,你可不能忘记你舅舅我,另外还要好好的摆下酒宴请我好好的品尝一下你们中原的美酒。”
赵炎也大笑道:“哈哈,舅舅请放心,待到我们攻破蜀国那成都大门后,赵炎岂会忘记给南蛮请功。”
第1042章识破南城门隐兵
当勤王赵炎奉父皇赵煜之命,与邓贤、泠苞二人,引着万人兵马与南蛮王孟获汇合后,引着孟获的六万南蛮大军,一举向着成都南城门而去。一路上,邓贤和泠苞二人对南蛮的兵马尤为好奇,甚至感到疑惑,可是也不好意思当众说出来,只得等到大军行至中途,夜间安营扎寨休息,方才来见赵炎,说出心中疑问。
当下只听泠苞率先拱手道:“勤王殿下,请恕小的多言,今次泠苞观那孟获所带来的蛮兵。一个个装备不齐全,有的甚至还穿戴着木制的铠甲,就以这样的兵马,怎么能够与那蜀魏兵马交战呢末将甚至还有些担心,我们带着这样的兵马去攻打成都,恐怕城门攻不下,反倒是连累我军将士一起倒霉。”
对于泠苞的话,赵炎微微一笑,随即冲其言道:“泠苞将军不必担忧,虽然泠苞将军之前曾在益州生活多年,但是鲜有与那南蛮将士接触,自然是不知晓你那南蛮的兵种的特殊性。其实赵炎也并不了解那南蛮将士的特殊性,还好之前父皇和母亲曾经多次告知我,并将南蛮各路兵马的优点和缺点全部告知于我。”
“你别看今次这些南蛮兵马衣着古怪,甚至有的人,连一副像样的铠甲都没有,可是这些南蛮将士作战英勇。可以说除非是我军中精锐将士,如果是普通的将士话,一对一根本难以战胜这些南蛮士兵。”
赵炎说完,看着泠苞和邓贤两人那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便继续言道:“那乌戈国国主兀突骨,身长丈二,常年不食五谷,总是以生蛇恶兽为饭,身长鳞甲,刀剑不能侵。习惯头戴日月狼须帽,身披金珠缨络,两肋露出生鳞甲,眼目中微有野兽光芒。此人嗜血好战,惯用一把利斧,其麾下将士最矮者也有九尺,面目丑恶,见者皆惊,多少与那兀突骨一样常年生食野兽毒蛇缘故。”
“这些乌戈国的蛮兵,惯用利刀钢叉,你们所看不起他们身上的木制铠甲,其实为藤甲。对于这一点,父皇特意跟我有交代过,这种藤甲,乃是乌戈国洞内一等藤,生于山涧之内,盘于石壁之上,一直被他们蛮兵所采用。然后侵泡于油中,半年取出来晒一次,然后晒干在进行侵泡,如此长达多次之后,在制作成铠甲。前胸后背各用一片,两臂两片,下面铠甲裙摆五片,串联为一副,穿在身上。”
“整幅铠甲轻便自如,遇江河可当木船,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可以说是十分实用,就算是弩箭飞矢射到藤甲之上,也不能透,皆落于地,刀砍枪刺亦不能入,被号称为藤甲军。有这种不畏刀枪箭矢的兵马,想要进攻成都的城池,根本无须担忧敌城门楼上,那敌军的弓矢刀兵,拿下城池简直是易如反掌。”
“除此之外,还有那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也就是今次骑乘白象之人,身穿金珠缨络,腰悬两口大刀,领着一班喂养虎豹豺狼之士。那木鹿大王擅使法术,懂得驱虎豹蛇蝎之法,如果利用那野兽为兵,进攻蜀魏之军,简直是如虎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