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钟嬷嬷和一个女人的交谈声听着话约莫这就是钟嬷嬷口中的太太了。
“钟嬷嬷晚膳的时候听墨书说姐儿的身体已好很多了这是真的吗”女人的声音温温和和的欣喜中带着了点焦急听着却还非常舒服。
“太太奴婢猜想姐儿的身体应该是大好了。今天吃粥的时候可精神了也和奴婢们说了会话也不像先前那样昏昏沉沉了。”想到今天姑娘的表现钟嬷嬷又忍不住地说道:“姐儿今日吃粥的时候还懂得惦念着太太呢。墨书端着粥姐儿却闻出今日的粥与平日不一样再得知是太太特地吩咐人做的。忙问了太太是否也吃还只是她一个人吃奴婢看着姐儿是想着要孝顺太太呢。”
“哦姐儿真说了这样的话。”太太听了笑的合不拢嘴:“嬷嬷这几日你再经心点仍旧先留在姐儿那照顾着。等过几日姐儿身体真正好了夏嬷嬷也从老家回来你再回我这吧。如今府中事物不是很忙姐儿身体重要墨书也先跟着你到时候再一起回来。”说完又叫碧珠包了赏银给钟嬷嬷。
又过了一会儿董鄂七十带着一身寒气回了屋子。等七十梳洗完毕丫鬟仆妇全都退了出去。
董鄂七十解着口子走到床前看到上面躺着芸兮。忙好奇的问道:
“姐儿怎么在这睡着呢。”
“老爷怎么说话呢姐儿不是病着嘛这两日我一直忙着之前的事物只好托给钟嬷嬷他们照看。今儿听钟嬷嬷说姐儿晚上的时候精神些了看来是快好了就让人抱了过来。老爷不也是知道姐儿病着的嘛如今偏偏说这话莫非是不想见咱家姑娘”
“说什么话呢怎么就不想看到只是问几句罢了。”
话音未落芸兮感觉到有一只起着茧子粗糙的大手正温柔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同时那清亮的男声也在耳边响起:“我看也是快好了摸着倒不再忽冷忽热。”听着这话想来芸兮之前生病的时候董鄂七十也该有常常来看她。
温和的女声回到:“可不是吗瞧着气色也红润许多。不过姐儿现在睡得浅老爷你仔细些不要吵醒了到时候大家可都要睡不安生。”
“哪能呢又没有使上多大力气。”
话虽这样说额头上的手还是移开了身边的声音也远了些只能模模糊糊听到些。
董鄂七十起身离开床前绕过摆放的十扇黄花梨围屏坐到红木七巧桌边。
纳喇氏也跟着坐到一旁倒了茶递给七十才带着丝怒意轻声地说道:“老爷姐儿落水那事怎么处理那宋姨娘如今仍旧关在小院里只每日让人送了饭过去。”
董鄂七十放下茶杯拍了拍纳喇氏的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本就不该留她的如今又偏害到姐儿。原先只因为她是老太太送的不好处理现在倒可以趁着这次事情把她给打发出去。你是当家主母这事你来办吧省得以后再找机会害到哥儿姐儿。”
“那明日我就让人把她打发走只是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那边问起的话我来说这件事情乘早把它结束掉。”
纳喇氏点头:“也好。只是还有一件事情:泽哥儿已经七岁了。之前都只是做着简单的启蒙现在是不是该正式进学了。不然他总带着姐儿玩我担心又出前两天的事情。”
董鄂七十想起同僚倒有问过要不要找先生便点头:“云泽这孩子也是该收收心了前几天才有人问我要不要请先生。这几天我问一下看看有没有推荐的如果是个好的到时候多交点束脩请来家里就是了。”
“也好泽哥儿因姐儿的事情这两日也只在房里看书习字倒是安生很多。想来姐儿这次落水也吓到他了。如今姐儿哥儿瞧着都比从前懂事了许多呢。”纳喇氏高兴得对着纳喇氏说:“刚才钟嬷嬷还和我说姐儿吃着我特地吩咐人做的粥也知道会先问老爷和妾身是否也有吃想着是要和我们一起吃呢。”
董鄂七十闻言哈哈大笑:“咱家姑娘总是不差的。”
纳喇氏更是掩嘴笑道:“老爷倒是小点声仔细惊醒姐儿。”
芸兮从这具身体的父母谈话明白两人是真心疼宠着女儿心里有些酸涩不安。却仍然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朝代当政的又是谁本想再多听一些讯息。奈何如今的身体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年岁又小体力更是更不上终抵不住困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