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许久后,再次迷失,失去了神智。
一番漫长的云雨过后,那片粉色光团逐渐散去。
一道尖锐的声音撕裂天际,如潮水般的杀机狂涌而出。
砰的一声,王道被一条洁白修长的大腿踹了出去。好在不知是何原因,那条美腿并没有多大力道。
王道都没能顾得上散落在地上的长袍,光着身子转身就跑,将速度发挥到极致,刹那离开那座地宫。
然后,以法力幻化出一件霞衣披在身上,不要命地向着远方逃去。
后方,如潮水般浓烈的杀机冲上高空,天穹塌陷。
过了片刻后,母皇出现在高空,一头柔顺晶莹的长发狂舞。
尽管前所未有的愤怒,但那绝美的玉容却一片平静,气质依旧的圣洁高贵,只是美眸冰冷的吓人。
金色的长裙拖在虚空,然后她迈动修长的大腿,一步便出现在很远的地方,一指点出,毁天灭地,大道轰鸣。
“这个女人好像更加恐怖了呢”魔香美眸惊异。
“果然不出老夫所料啊。”老妖说道。
砰
王道险之又险地避过,不过整个人却被恐怖的气浪掀飞了出去。
他心底在怒骂不止,直将老妖骂了个狗血淋头。
“喂,老鬼,你这什么破计划主人之前被追杀,现在还是在被追杀你之前捣鼓的那个双修大计有什么用”
“唔,不对,怎么双修之后,那个女人恐怖了许多,主人的实力却没增长多少啊”
魔香责怪老妖。
“啧啧,小子,你可真是有福气啊,看母皇那丫头,估计有望冲击半步帝尊的人尊之境。”
老妖似乎没有听到魔香的话,自顾自地赞叹说。
“你还敢说”
王道怒喝,简直想撕了这老家伙。
老妖灿灿,摸了摸鼻子后,凝重问道:“小子,你身上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功力真的没有增长”
王道一脸郁闷地道:“没有,除了神力精纯了许多,其他没有变化。”
说着,他还回头看了正疯狂追杀过来的母皇一眼,心底更加郁闷了。
母皇实力显然增长了许多,而他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做了鼎炉,反而成全了母皇。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别提多憋屈了。
甚至,他都怀疑老妖给他的双修诀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可能啊,以你的神体跟母皇那丫头的禁忌血脉来说,至少可以冲击到高阶合道之境的。”
老妖皱着眉头想着。
“可能这双修的效果在你身上体现的比较迟缓”
老妖想了许久后,说出这么一个蹩脚的理由来。
“闭嘴”
王道爆喝。
“喂,小子,别黑着一张脸,搞得跟你吃了多大亏似得。母皇那丫头估计也只有两三万岁而已,以她禁忌血脉的漫长寿命来说,也就相当于人类的几百岁罢了。”
“你们两个也算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嘛。况且,如果那丫头日后真的能冲击到半步神道的人尊之境,有那样一个小媳妇儿罩着你,你还怕什么”
老妖劝慰道,可紧接着,道源天珠内的上空劈下一道雷霆,将这老妖给劈得浑身冒烟儿,惨嚎不止。
如果真有一个人尊之境的老婆王道也就认了,关键这个女人要杀自己啊,现在就这么恐怖,一旦被他冲击到人尊之境,人族有强者能阻止得了吗
到时她杀入人族,自己不死定了
“咦也不对,母皇那丫头的功力本来就达到了一个极限,事实上她也没能获得多少好处。你们双修后,她也只是意外得到了一个契机,道行精进了一截,有可能冲击到那个境界而已。”
“怪哉,怪哉”
“不应该,真是不应该啊,难道说你们两个功力太高了,无双宫的法决对你们没用也不可能啊”
老妖皱着眉头想着,怎么都想不通。
“喂,你说那女人真能冲击到那个境界”魔香凑过来问道。
老妖沉吟了下,说道:“之前的话,母皇那丫头没有丝毫希望。现在,她只是有了这种可能而已。要进入那一境界,何等艰难,老夫当年也是九死一生。她现在仅仅有了这种可能,但要成功,还是有些遥远,甚至渺茫。”
闻言,魔香松了口气,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女人与女人之间总是有攀比的心里,尤其是漂亮女人。
忽然,后方的母皇气息攀升到了极致,速度猛增。
这吓得王道出了一身冷汗,心底焦急无比。
就在此时,脑海突然涌向出一股玄奥的天地奥义,他的道果开始升华,不知不觉间,对身上各大神通的领悟更加高深了。
缩地成寸也更快了许多。
“时间,速度”
王道突然灵机一动,身上的祖帝血脉运转,时间之力沸腾,与缩地成寸相结合,竟是让速度猛增。
一下子便与母皇拉开一段距离,虽说不是很长,但对眼下的情况来说,简直是救命的。
空中,两道身影在追逐着,王道拼命向着赤火仙林外面跑去,母皇便在后面紧追不舍,杀气腾腾。
他很想回头说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但想必这样会更加惹怒那个可怕的女人,也就什么都没说。
就在快到赤火仙林边缘的时候,母皇突然止住身形。
“魔君,今生今世,本宫必会杀你”
清冷的声音传来,杀机浓郁。
这道声音只有王道能听到,并没有扩散出去。
王道一怔,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那道绝艳的娇躯消失了,并没有追过来,这令他有些不解。
看着后方空荡荡的长空,王道心中莫名涌现一抹复杂。
今天这段孽缘,以后不知会如何。
心底叹息一声,向着外面而去。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古印族、蒙奇族等各大族的大军早已埋伏在这里,无数高手蛰伏。
王道本有犹豫,就在此时,一直沉寂的道源天珠突然一颤,令他心中大喜。
一团无形的波动遮住身形,他一步跨出,穿越了数座杀阵,异族耗费巨大代价布置的大阵对他来说形同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