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认为这条狗只是单纯的过来个他打个招呼,所以他立刻转身就跑。
看到他跑了,东赞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嗷嗷叫着就追了上去。
事实证明,人是跑不过狗的,不到十个呼吸,东赞就追上了魏叔玉。
“嗷嗷嗷嗷”
“妈呀”
东赞纵身一跃就把魏叔玉扑倒在地,然后脚步不停的向前跑去。
“嗯不咬我”
正当魏叔玉奇怪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阵黑影掠过,他只刚到两步的肋骨传来一阵剧痛,顿时疼得晕了过去。
后方的郑子文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冷汗“唰”的就出来了。
东赞不咬魏叔玉,当然不是因为它今天心情好所以打算放过对方,而是因为它还拉着车呢
要是它停下来咬魏叔玉,后面的狗车在惯性下肯定会弄伤它,所以它只是把魏叔玉扑倒,然后就继续往前跑。
但是魏叔玉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七十多斤重的狗车直接就从他身上碾了过去,恰好压到了他的肋部,那四根被李承乾派人打断的肋骨本来就没痊愈,顿时又被弄断了。
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魏叔玉,郑子文的顿时长大了嘴,脸上闪一丝挣扎。
“反正大唐没有交通法,要不咱也来次肇事逃逸”
tototgt
第4卷太师之路第二百七十一章恶人先告状
看着前方不远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魏叔玉,郑子文的脸色在短短几个呼吸之内就变了好几次。
跑,还是不跑,这是一个问题。
跑了要是不被抓住固然是好,但这明显不太可能。
人家魏叔玉又不是瞎子,他这么一跑,肯定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狗跑不了郑子文。
在郑子文思考的这一会,雪獒东赞又折回来了,这一次它根本就没有停顿,“唰”的一下就从躺在地上的魏叔玉身上一掠而过,然后被它拉着的狗车也从魏叔玉的另一侧肋部碾了过去。
“嗷”
原本昏迷的魏叔玉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然后“嗷”的叫了一声,再一次晕了过去。
魏叔玉这也算是够倒霉的,之前就被李承乾让人打断了四条肋骨,这才好了一半,现在又被郑子文的狗给弄断了。
看着东赞还准备拉车再碾他一次,郑子文连忙叫住了它。
“东赞,你给我停下”
作为一条标准的雪獒,东赞的脑子其实并不怎么好使,被郑子文一吼,它以为自己闯祸了,连忙就朝驸马府的方向跑。
看着雪獒跑了,熊三也跟着后面跑,郑子文叫都叫不住,等他熊三停下来的时候,郑子文发现自己已经回到驸马府了。
“妈蛋,老子也不是要故意跑的,嗯,这事得想想办法,否则魏征那老家伙恐怕要和我翻脸。”
想到这里,郑子文立刻就让曹二狗准备好了礼品,主仆两人就朝着魏征的府邸去了。
其实在郑子文离开之后,巡街的武侯就已经把魏叔玉送回了家,不过他们可不敢乱嚼舌根,魏征问起时也都说不知道,然后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魏府。
他们前脚刚走,郑子文就来了。
郑子文两只胳膊夹着拐杖,头上、胳膊上、腿上全都缠着白色的绷带,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来到魏府门口之后,他朝着曹二狗一使眼色,曹二狗立刻咧嘴一笑,气势汹汹的就上去叫门。
“开门开门快点开门”
门很快就开了,魏府的门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曹二狗一把推开。
“滚开”
推开了门子之后,曹二狗伸脚一踹,把两扇门都踢开,然后回来小心翼翼的扶郑子文进去。
“爷,您小心点哎哟这魏府的人太嚣张了,居然把咱们的驸马爷弄成这样子”
原本摔倒在地是魏府门子一听,原本怒气冲冲的脸顿时变成了惊恐,急急忙忙的就朝里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啦,少爷闯祸了,现在郑阎王都打上门来啦”
听到下人的回报,魏征顿时又急又怒。
“什么郑子文他又来了真是欺人太甚”
说着,就快步走到了门口,正当他准备兴师问罪的时候,就看到包的跟粽子似的郑子文,他顿时就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郑子文还没说话,曹二狗就冷哼了一声。
“哼,都是你家的好儿子把我家大人害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郑子文就朝着他大喝了一声。
“住口魏大人是什么身份,岂容你在此放肆退下”
“是”
看到曹二狗退后了两步,郑子文顿时朝着魏征点了点头。
“魏大人,下人护主心切,还望不要见怪”
魏征一听,连忙朝着郑子文拱了拱手。
“太子太师客气了,是老夫唐突了,敢问太子太师驾临寒舍有何见教”
听到魏征的话,郑子文顿时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其实早上的事都是意外,虽然事情是因为令郎而起,但本官弄出这样子也不能完全怪罪令郎,听说令郎也受了一点轻伤,所以我就打算来看看他,顺便和魏大人联络一下感情。”
“”
听着郑子文左一个“令郎”,右一个“令郎”的,似乎这事真是魏叔玉的过失,魏征顿时呆滞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而且看着郑子文这一身包得跟粽子一样,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造型,和他比起来,魏叔玉真的只能算轻伤。
最重要的是郑子文现在贵为从二品的太子太师,是朝堂的重臣,人家还主动提着东西来拜访,能做到这一步算是诚意十足了。
魏征此刻也反应了过来,一边吩咐下人从曹二狗那里接过礼物,一边让人抬凳子出来给郑子文坐,而郑子文当然不会在这里久留,借口伤势在身就准备离开了。
这下子魏征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送郑子文出了门,看着他上了轿子离开,才慢慢的回了府。
此时魏叔玉也醒了过来,看着魏征就流出了俩行清泪。
“爹郑子文他欺人太甚”
看着一脸委屈的魏叔玉,魏征顿时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走出来魏叔玉的房间之后,魏征一直在想,如果自己没有和郑子文交恶,自己的儿子是不是不用受今天的罪。
此刻的他心里充满了自责,他觉得魏叔玉是替父受过。
想到当初郑子文信誓旦旦的说他活不过贞观十七年的二月,魏征的心里就被什么东西堵了似的。
“难倒这一次是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