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婷儿放开吓得半死的席备明,来到贾仁毅身前,“老东西,看来你还挺有想法的,现在这两个人我要杀一个,你来告诉我,我该杀谁”
贾仁毅愣了一下,“你想杀谁就杀谁,不用来问我”
范婷儿还没说话,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却不依了,她蹭地跳了起来,扑到贾仁毅面前破口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装清高,你自己的儿子不想要了吗你连儿子都保护不了,还当的什么盟主,你怎么不去死”
整个场上除了这个女人的怒吼,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贾仁毅也怒道,“你这个泼妇,上了他们的当了。你这么一吵,还有谁不知明儿和我们的关系,啊”说着抬起手来狠狠地扇了那女人一巴掌。
那女人被打得一愣,随即杀猪般嚎叫起来,“老娘跟你拼了”说着一头撞进他怀里,两人同时滚翻在地,扭打起来。
赵天赐也不让人制止,反而坐回到座位上,接过王珀递过来的茶水喝了起来。
贾仁毅和那女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撕打,脸上也被女人尖利的手指抓出了几道血沟,甚至她那一爪子下去,把他的眼皮也给抓破了,结果连眼睛也睁不开了。贾仁毅大怒,挥拳狠狠地在女人头上脸上砸了几下,女人嚎叫了几声,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贾仁毅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发篷乱,满身灰土,脸上全是血痕,刚刚的孤傲气派荡然无存。
“你杀了她”范婷儿歪着头问道。
“该死的贱妇,她早就该死了”贾仁毅恨恨地说道。
谁知那女人竟然腾的一下坐了起来,指着贾仁毅骂道,“姓贾的,你真给我下死的手啊”她跪爬到范婷儿脚下哭诉道,“小姑奶奶,这个老王八不是个东西,我本是他把兄弟的老婆,嫁过来时被他看上了,入洞房时他灌醉了他兄弟,强占了我,那时就有了明儿。可是他不但害死了他兄弟,对我们娘俩还不闻不问”
沈明珠插口问道,“可是看他的样子,好象很在乎你们两个啊”
“哼”女人哼了一声道,“那是他发现贾道学是他老婆跟别人生的野种,才想起回头来找我们”
贾仁毅哼了一声,“胡说八道”
“哈哈哈”赵天赐大笑起身,“好极了,原来同盟社的盟主是这样的人,很好,很好明天的新民报可以上头条了。”
贾仁毅当然不知道新民报是个什么东西,他正要说话,赵天赐摆了摆手说道,“姓贾的,你的名字还真没叫错。现在如果你愿意赴死,你手下的教众便都能活,朝廷不予追究,否则就只能他们死,而你和你的家人活了。”
第406章底线
“哼,使用这种低劣的离间之计,于我等无用”贾仁毅道,“但凡我社之人,都有为理想献身的气概,你的招数不管用。”
“管不管用要试过才知道。”赵天赐冷冷地说道,他叫人把笔墨纸砚拿上来,又准备了几张条幅,对安顺章说道,“安先生,你帮我写几个字”,接着便和安顺章耳语了一番。
安顺章听完他所说的话,微微错愕,提笔写了起来。
功夫不大,条幅写好,由士兵托起,众人一看上面所写的东西,不由得一愣。
“同盟社臭”
“同盟社狗屁不如”
“同盟社盟主是混蛋”
“我是大宋人,我爱大宋国”
赵天赐满意地点了点头,“安先生果然好笔法”他指着这几幅大字说道,“从现在开始,大声诵读十遍者可免死。”
贾仁毅冷哼一声,“拙劣”
范婷儿把瘫在地上的席备明拉了起来,“小子,不想死是不是”
席备明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惊恐之色。
“去,到前面去,大声读十遍,你就不用死了”
席备明犹豫着看了看他娘,那女人跳起来叫道,“这有何难明儿,跟我一起念同盟社是臭”
“同盟社是臭”席备明的声音很小,他娘踹了他一脚骂道,“没吃饭啊,大点声”
“同盟社是臭”席备明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
“同盟社狗屁不如”
“同盟社狗屁不如”
“”
两人的声音一前一后,一高一低,听起来虽然刺耳,但也显得非常滑稽。赵天赐这边的人看着他们想笑,而贾氏父子身后的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中更多的是鄙视和不屑。
很快,两人喊完了十遍,赵天赐道,“很好,你们不用死了,到一边站着去。”
席备明抓着他娘的胳膊挪到一边,仿佛脱了力一般。
沈明珠把贾道学拉了过来,“到你了”
贾道学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父亲”贾仁毅,贾仁毅偏过头去不理他,贾道学咬着牙齿道,“既然我不是你的儿子,也不是同盟会的成员,那么同盟会便与我无关”
他扭过头来,注视着那几幅字,眼中仇恨之色渐浓。
“同盟会是臭”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之大,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脸也涨得通红。
“同盟会狗屁不如”
“”
他一声高过一声,全身心的投入,这十遍喊完,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很好,你也不用死了”赵天赐挥手向他站到一边去,目光望向贾仁毅,“老东西,你做何感想”
“一群败类而矣”贾仁毅哼了一声道。
“哈哈哈”赵天赐大笑起来,“我倒想看看你眼里的败类,在你的狗屁社里究竟有多少”说完他向红绫使了个眼色,红绫会意,纵身来到贾仁毅旁边,把站在他身边的人拽了出来,“你来”
那人昂首挺胸道,“我乃仁义刚烈之辈,岂能啊”他话未说完,红绫手中钢刀毫无征兆地捅进他小腹中,那人瞪大了双眼,“你”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两腿蹬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红绫抽回钢刀,向后一指,“你”
她这一指下去,并没有具体到哪一个人,可是很多人都以为叫的是自己,扑通扑通一下子晕倒了十几个人。
红绫的手仍然抬着,前面的人倒下了,后面的人便成了直接面对她手指之人,“我我”
“说不说”
“我说”那人哆哩哆嗦地走到前边,结结巴巴地念了起来。
“我也说”又有一个人跑了出来。
“我”
眨眼间站在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