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唯唯喏喏地躬着身不敢说话,蒲鲁虎挥了挥手,“滚滚滚没用的废物”
张保愣了一下,“王爷,那剩下的二百万两”
蒲鲁虎把牛眼一瞪,“你要命还是要钱”
张保面色变了变,“王爷,不管此行任务成败,我们之前约定的是”
“跟我讲条件”蒲鲁虎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来,“你大师兄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吗”
张保身子一僵,“王爷,好吧,我回去禀明我家舵主,让他老人家来定夺吧。”
张保十分不情愿地走出去了,蒲鲁虎轻轻叩了叩案头,一个彪形大汉走了进来。他吩咐道,“伊哈罗,你派人跟上姓张的,严密监视虎头帮的人,这些汉人狡诈多变,一旦发现有不对的地方,立即向我报告”
“遵命”伊哈罗洪声应道,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赵天赐大军行进的速度并不快,他本就心事重重,所以一路之上甚少说话,安顺章也不敢过来打扰他。
身边没了红绫等人,赵天赐感觉天都是暗的,整个人也提不起精神来,走了不到一半路的时候,他便命人安营扎寨,不想再走了。
白云山庄位于涿州以西大丰山腹地,庄主白从俭已经年过花甲,但是精神状态仍然很好。此时他正陪着三个俊秀挺拔的年青男子谈笑风生。
“金龙,金虎,金豹三位贤侄,冯总舵主一向可好啊”白从俭笑吟吟地问道。
“家父安好”三人拱了拱手说道,“我们不准备在此地过多打扰,几位师兄弟姐妹前去办一件大事,许久未归,家父放心不下,让我兄弟三人前去接应。”
白从俭笑道,“三位贤侄既然有要事在身,老夫也不便强留,回程之时还望在此停留一下,老夫为冯总舵主准备了一些薄礼,还要劳凡三位贤侄代为转交。”
“一定一定”三人起身道,“那我等就此告辞吧”他们三人正要向外走,忽然见门口处家丁带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巧儿”为首男子见到那四人大喜道,“你你们都平安,这可太好了”
另两人也喜出望外,“轻影,轻萍,你们也回来了”
“韩姨娘”三人目光和为首的女子一触,忙低头躬身行礼。
“你们怎么在这里”韩俊怡等人愣了一下,神情极不自然。
“回姨娘的话,家父不放心你们,特地让我兄弟三人前来接应。姨娘,其它师兄弟呢”
韩俊怡面色变了变,“他们,任务失败,他们都留在那边了”
“啊”冯家兄弟三人同时抬起来,惊愕地相互看了看,“都死了”
韩俊怡秀目一瞪,“我还会骗你们不成”
此时白从俭从里面迎了出来,“哎呀,几位仙姑驾临敝庄,当真是我白某人的荣幸啊,三位贤侄,我看你们也不必再劳师远行了,既然她们回来了,此事也当明了,你们还是先在庄中住下吧”
冯家兄弟虽然还有疑云,但是当着外人的面,也不便细问,便跟着白从俭进了内堂。
白从俭倒也识相,刻意寒喧了几句之后,便留了他们几人单独说话,让所有人都离开了。
“韩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师傅他们怎么会都死在那边了呢”冯金龙问道。
“点子太硬,死在那边有什么了不起的”韩俊怡冷冷地说道,“你们当人家是小猫小狗吗那是南朝的皇帝”
冯金龙被她呛了几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无言以对,他转向站在韩俊怡身后的刘巧儿道,“夫人,你没什么事吧”
刘巧儿瞪了他一眼,“我们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能有什么事”
“轻影”
“轻萍”
冯金虎和冯金豹伸手就要去拉那两个女子,那两人吓得俏脸一白,躲到了刘巧儿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啊”韩俊怡怒道,“我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到了这里,气还没喘匀呢,你们就猴急的想东想西的,是不是嫌我们死得慢或是没和他们一起死在那边啊”
冯家三兄弟一愣,忙陪着笑脸说道,“韩姨娘说的哪里话来,我们多日不见,当然想念得紧了。”
韩俊怡冷声道,“我们累了,今天便宿在这里,你们可以回去禀报舵主,就说我们平安无事,让他放心就是了。”
“我们明天一道回去可好啊”冯金龙问道。
“随便你们”韩俊怡看了看身后三人,“今晚我们四人宿在一起,你们不要过来打扰”
说完拉着三人转身就走,连正眼也不愿多看他们一下,把这兄弟三人给晾在了那里。
第430章失手杀人
“大哥,她们怎么了”冯金虎不解地问道。
“姓韩的一直对我们看不上眼,这倒也没什么,怎么大嫂也变成这样子了”冯金豹忿忿不平地说道。
冯金龙道,“我去找你大嫂问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云庄的内院客房里,四个女人愁眉不展地围坐在一起。
“怎么办啊他要是来问我,我该怎么说啊”刘巧儿惶急地说道。
“怎么说什么也不能说”韩俊怡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我都是为人妇之人,自己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还有你们两个,轻影轻萍,这件事要让它烂在肚子里,明白吗”
轻影和轻萍点了点头,垂首不语。
笃笃的敲门声传来,四人皆是一惊,韩俊怡问道,“谁”
“韩姨娘,我是金龙,我想和我娘子说几句话。”冯金龙的声音传了过来。
“明天再说吧,我们累了”韩俊怡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刘巧儿说道。
冯金龙沉默了一会儿,硬起声音说道,“韩姨娘,巧儿是我的娘子,我们多日不见,你再怎么也不能不让我们夫妻二人叙话吧”
韩俊怡看了看刘巧儿,刘巧儿拼命地摆着手,韩俊怡低声道,“他说的对,你们是夫妻,我再怎么霸道也不能阻着不让你们见面不是。巧儿,你记住我的话,不要怕,去吧”
刘巧儿十分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到门口,“我今天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吗”
“娘子,自从娘子离开涿州已有两个月了,为夫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