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俊怡俏脸飞红,反手捉住他的头,醉眼迷离地看着他,“把你那害人的手段再给我使一回,我也很喜欢呢”说到后面,已经轻不可闻了。
那些不愿意回家的女子,基本都不敢面对家人,所以缩在赵天赐的临时指挥所里不出来。赵天赐命人把前来索人的百姓分批带进去,给他们提供一间隐密之所,隔出一道屏障,让他们在两边可以说话也可以看见人,就是不能接触。
按韩俊怡的想法,直接让她们和家人当面说清楚,免了总来纠缠的麻烦,可是赵天赐又多了一个心思,现在的男人把女人当成财货一样,背叛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如果没有任何安保措施,恐怕会酿出惨事来。
果然,那些女子们最初听到这个安排,死活都不肯出来与她们的家人直接相见,但是看到赵天赐的安排之后,便都放下心来,至少人身安全有了保障。
于是,进来的人暴怒如狂者有之,涕泪交零软语相求者有之,威胁恐吓的者也不少,可是女子们无一例外地一副铁石心肠,连正眼都不肯瞧他们,即使他们把那道屏障拍得啪啪作响,也只能咬牙切齿,图呼奈何。
门口有一张桌子上,上面放着纸和笔,纸上是拟好的文书,只要在上面签了押,双方从此以后便再无瓜葛,不得再来无理取闹。
如此一来,原来喊得山响的口号一下子全没了,仗势欺人强抢民女霸人妻女人家那是自己愿意啊
结果并不意外,没有人愿意回去,要人的人签了文书后悻悻而回,可是人人心中都憋着一股怨气无处发泄。
几乎同时,他们发现,涿州城东门和北门可以出入了
于是,城中受了窝囊气的人便再次倾巢而出,找他们的主事之人去了。
出城的百姓官眷们找到了先前逃出来的人,很快便上演了一出血泪控诉,集体请宋王出面主持公道的大戏。
蒲鲁虎也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
那么大一座王府,一把火给烧成渣了不说,自己的妻妾也一个不落地签了断绝关系的文书让人带了过来,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自己潜心经营多年的秘室被破,里面千辛万苦搜罗来的“药女”竟然全都便宜了南朝小皇帝,秘室也被毁掉,几十年的辛苦全部作废
他全身颤抖,五官扭曲,手中握着他那位大夫人写给他的信函,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南朝小皇帝,我完颜蒲鲁虎在此铭誓,有生之年必将你剥皮浸肉,碎尸万段”
失去理智的蒲鲁虎立即下令,不惜一切代价,立即攻城
“阿雅,你写的那封信里有没有把我说成英武不凡,天下无敌的英雄啊”赵天赐得意洋洋地对身边蛇一样扭动着的女子说道。
蒲鲁虎的大夫人名叫乌提热雅,她非常喜欢“阿雅”这个称呼,“皇上小哥哥,当然要说了,要不然怎么能气到他呢”
赵天赐满意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我也没想到啊,我竟然这么伟大,这么有魅力”
乌提热雅吃吃地笑了起来,青葱般的手指在他胸口划来划去,“我们这么多人赖在你身边,你烦不烦啊”
赵天赐哈哈一笑,“醒掌杀人剑,醉卧美人膝,美哉妙哉尤其这美人还是别人的老婆,那就更美了”
乌提热雅玉面生霞,喃喃道,“你就是我们女儿家的克星,上了你的床就下不来了”
赵天赐见她情动不已,忙转移话题,“阿雅,以你对蒲鲁虎的了解,他多久会动手”
“马上”乌提热雅把美好的上身压在他身上,“以往但凡有一言不合他的意,他都可以提剑杀人,更何况这种事呢”
赵天赐呼地坐了起来,帮乌提热雅披上衣服,“阿雅,我得去准备准备了,你们也要早做准备,跟我一道出城去。”
乌提热雅一把抱住他,眼含热泪道,“我的好人,你果然没有想丢下我们,你知道吗这么多人不肯走,除了你让人安心之外,她们的顾虑更多的是失了贞洁,回不去了尤其是我们,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赵天赐也有想到过这一点,只不过被这些表现得过于“热情”的女子扰乱了认知,如今听乌提热雅一说,心下一动,“如果你们只是为了保命,大可不必如此讨好我。”
乌提热雅见他情绪有异,抹了抹眼睛笑道,“如果你不值得托付,哪会有这么多人赖在这里不走呢”
赵天赐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愿你们没有选错”
乌提热雅把头靠在他肩上,“我们女儿家就象是有了生命的泥雕一样,遇水即破。如果遇不到懂得珍惜她们的人,结局都会很悲惨。这么多人同时做出的选择,应该不会的错的”
沉默了一会儿,赵天赐忽然问道,“你是蒙古人”
乌提热雅点了点头。
“草原上有一个飞天凤凰,你可听说过”赵天赐问道。
乌提热雅愣了一下,“飞天凤凰你从哪里听来的”
赵天赐笑了笑,“以前听人提起过,此人在草原非常有名,我随便问问的,你不必在意”说完便走了出去。
乌提热雅望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442章涿州争夺战10
涿州城四门再次关闭,虽然蒲鲁虎攻城的大军只有十万左右人马,比之前百万之众少了很多,可是那些兵马并没有离开,随时有可能掩杀上来,再次围城。
蒲鲁虎急昏了头,命令他的大军直接攻城,也不用什么云梯之类的攻城工具,其实就算是要他也没有。
这时,城外的百姓也终于派上了用场,他强令他们把城下堆积如山的人马尸体搬走,清理出通道,然后十万大军直奔北城门和东城门,一顿刀劈斧凿之后,城门破开,蒲鲁虎在部下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杀了进来。
城外的和城里的百姓均是欢呼雀跃,一方是庆祝重返家园,另一方却是庆贺可恶的南朝小皇帝走了。
“走了”蒲鲁虎站在变成了废墟的王府前狂怒不已,“跑到哪里去了”
“王爷,他们从西门出去了。”段志文小心翼翼地说道。
“西门我们的大军呢怎么能让他们从西门跑掉了呢”蒲鲁虎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马上派人去追”
“不用追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回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四弟你还活着”
完颜宗弼很憔悴,自从被俘之后不但见不到宋军主帅,每天也只给一顿稀得不能再稀的粥喝,如果蒲鲁虎再晚来两天,饿也把他饿死了。
“大哥,赶快给我弄点吃的东西来”宗弼要不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