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当之后,赵天赐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他也得做一些准备。
此时,万灵根的声音传来,“你确定外面都清理干净了吗”
赵天赐道,“老大,你就放心吧,你告诉我的那几个地方全部清理过了,那帮人渣,明天我得拿他们来立立威了。”
万灵根道,“你先不要着急,我还有些事情没有拿定主意,明天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你先休息吧。”
赵天赐并不担心会有什么意外,他相信,即便自己应付不了,那不还有另一位大神在呢吗
黑夜中一道白影一闪而逝,消失在赵天赐的房前。
万灵根可没他那么轻松,他和七圣姑的交流一直在进行着。赵天赐的床前站着一个婷婷玉立的人影,正是洛云飞。
赵天赐大喜道,“师傅姐姐,你来了可太好了”
洛云飞微笑点了点头。
另一处
“师傅姐姐,你担心的事情会发生吗”万灵根问道。
“目前来看,极有可能发生,我们必须早做准备才行。”七圣姑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
万灵根道,“上次有了雷劫的经历,他应该应付得来。”
七圣姑道,“我还是不放心,现在云飞到了,我让她来帮助他吧。”
“珀儿可以相信吗”万灵根犹豫了一下问道。
“目前我们还只能相信云飞,其它人看情况再说吧”七圣姑谨慎地说道。
万灵根结束了和七圣姑的对话之后便消失了,赵天赐却拉着洛云飞不肯撒手了。
“姐姐,你可想死我了”赵天赐边说边强行把洛云飞拉入怀中抱紧,“我身边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洛云飞制止了他不规矩的手正色道,“天赐,为了保证明天的事情顺利进行,我现在有一件大事要办,你等我回来再陪你说话好不好”
赵天赐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那你可要快点回来啊,千万注意安全”
洛云飞点了点头,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洛云飞现在的状态有点奇怪。七圣姑“复制”了一份自己的意识给她,使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思想,而七圣姑在万灵根的圣地映象中不出来,向她传递信息的时候也非常少,所以渐渐地她便有了独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思维,但是那只和赵天赐有关。
事实上,她已经和七圣姑脱离了关系,除了可以随时接收对方发来的信息之外,与一般正常女子并无不同之处。
暗夜之中,茫茫雪地里,洛云飞行走如飞,很快便消失不见。
赵天赐一直坐在那里“苦等”。也不知过了多久,屋门才悄然响起,一具火热的身体带着屋外的凉风扑入他怀中。
迷迷糊糊中的赵天赐如获至宝般紧紧拥住怀中玉人,仿佛稍一放纵,她便会飞走了一般
第495章雷神使者
第二天,所有人都早早地起来,开始准备即将到来的拜祭大典。
而空中凝结了一晚上的浓重黑云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空气中飘荡着沉闷的气息。
各部族的人分别按场中预先设定好的位置就坐,围着那十几座敖包整整坐了一圈。
首座是萌古斯部副族长苏日勒克,虽然他是副族长,但因为萌古斯是部族联盟的领导者,所以他当仁不让坐了首位。在他左边便是克利部的桑前和莫尔吉部的阿日斯兰,右边是察赤利部大首领扎那和八拉忽部大首领查干巴日,做为东道主的牙罕部位居最末。
成高义一身盛装,来到敖包旁搭建起来的高台之上,张开双臂大声说道,“得长生天护佑,我牙罕部今天迎来了古老的雷神派来的使者,各部尊贵的客人将与我们一同见证这神圣的时刻。愿长生天保佑他的子民世代兴旺,繁荣昌盛”
众人纷纷起身,张开双臂一同诵念,神情肃穆至极。
诵罢,成高义躬身示意众人落座,然后又来了一篇冗长的歌诵天地致辞,虽然说的都是罗圈话,但是所有人听得都非常认真,没有一个人出声。
此时赵天赐身披金袍位于圣坛中心,四周被敖包遮挡,别人看不到他,只等成高义发表完“演说”,便由几个壮汉把他脚下的浮台托起,制造出那种缓缓上升的效果,他这位雷神使者便正式面世。
成高义的这篇长文,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在座众人虽然面有不耐之色,但是也只能忍着,因为他说的话无一句不是感天诵地之词,对他不敬,便是对天地不敬,这是底线,没有人敢逾越。
其实成高义是有意这么做的。
身为东道主的他,各部族首领来到他这里,除了按规定带了物品前来,其它就什么都不做了。就连最基本见面礼也没有,各自呆在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中,既不出来,也不说话,仿佛身处在一个独立的密闭空间里一般。
成高义曾经想请他们一起吃顿饭叙一下情谊,可是无一例外地全部被他们断然拒绝,给出的理由也很直接:我们是来看雷神使者的,其它事情一概不参与。
这是对东道主最直接的打脸。
所以成高义暗暗憋着一股气呢
他自己也知道,这些人包括阿日斯兰在内,没有人愿意听他多说哪怕一个字,只想看看那位雷神使者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你们不是到了我的地盘上了吗什么时候让雷神使者登场,那还得我说了算
成高义决定把他准备的长篇“演讲”再说得深刻些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在几乎所有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桑前站起来了。
“成大族长,拜祭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啊”
成高义看了他一眼,“已经开始了”
“雷神使者什么时候出来”
“时辰到了,他自然会出来,桑前大首领,你坐不住了吗如果各位有谁坐累了,可以回去休息,雷神上仙并不会在意谁在或谁不在”成高义面无表情地说道。
桑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坐了下去。
赵天赐在后面暗笑不已,心说这老头儿还真有点倔脾气。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天空越显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