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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不敢当着易安的面说出,只敢在心里默默的道歉,赵子书心痛的直皱眉头,表情痛苦唤着她:“易安”

不明所以为何他会找来,陈易安缓了缓心里的慌张,抬脚向他走去,如老朋友一般,嘴角淡笑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只有人站在他面前,眼不眨的看着她,从头到脚细细的看了一遍,心里微微呼出一口气,易安真的站在他面前,而不是触手即破的幻影。

赵子书一直揉着心脏,为找到她而激动,为她漠视自己而心痛,心脏已经痛的说不出话,嘴里却仍喃喃的唤她:“易安,易安”

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故人,陈易安心里微微叹气,“你这般找来是为何”

一个在院外一个在院内,隔着的不是一个大门,而是这些年纠缠的命运,赵子书捂着心脏,瑟瑟的说,“易安我来接你回家。”

陈易安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嘲讽,再一次在心里叹气,原来她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透彻,看了看幼儿园门口立着的那棵树,慢慢开口:“过往的事已经过去,如今再相见便是故人,再说,你我之间还有何话可说。”

“易安,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

“如果我说,想要带你回上海,你愿意跟我走吗”

“若你找我只为说些家常,抱歉我还没这个度量,今天咱们的见面,我可以当你是出差碰巧遇见的,以后以后若在碰面,你我权当不认识吧”陈易安以为她见到赵子书会激动,会愤怒,会淡漠,却没想到自己重新面对他竟能心平气和,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

赵子书上前,拍打着大门哀求:“易安当年的事是我不对,不该不问缘由,将你亲手送入监狱,易安你开开门,让我进去,易安”

易安摇摇头:“所有的事只有对错之分,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我犯了错,承担后果,这是规则。”

“易安,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想你,想我们的家,如今的我更加确定,我爱的一直是你,只不过以前我不在意,不在乎,直到后来弄丢了你,还好我又找到你了,易安,以后我绝不会在辜负你我发誓”

“赵子书我不知道你为何而来,也不关心你此来的目的,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生活,不受打扰,难道你连这一方净土都不想给我吗”

“易安,你的家不是这,跟我回家吧”赵子书拍打大门大喊。

陈易安怕招来邻里的围观,退后一步:“从前我陷在漩涡里领悟不到,如今我走出来了,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过去的便让它随风而逝吧”本该是两条平行性,只有在画错的时候才能相交,可是错了就是错了。

陈易安说完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赵子书透过大门的缝隙看易安转身的背影。

赵子书捂着心口疼的腿软,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喃喃道:“易安,难道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

进屋的陈易安同样脸色苍白,腿发软,即便心里毫不在意,可当真面对面除了对他的怨恨外,还有一丝对孩子的念想,若他用孩子威胁她,她是否心甘情愿的跳进他准备好的陷阱。

枯坐无果的赵子书,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只听电话嘟嘟响了三声,传来易安清淡的声音:“您好,阳光幼儿园。”

“易安,是我。”

陈易安拍的将电话挂断,彼此之间的孽缘早在六年前就断了,他为何还要找上自己,纠缠自己,坐在办公桌上,低头叹气。

电话铃声又响起来,大有她不接就一直打的样子,陈易安心里恼怒,接起电话不知声,只听那人威胁道:“你若不给我开门,吵到周围的邻居,我只好对他们说,我是你丈夫,当年因感情不和,乃至你躲在这,一躲就是三年。”

陈易安啪的挂断电话,又把电话线拔了,省的惹她厌烦,他爱怎地便怎地吧顺着楼梯上楼,开门进屋清净一会儿。

第四十六章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

赵子书久不见易安出来,又拿起电话拨号,这次电话竟然占线打不通,赵子书刚才的话只是为了吓唬一下易安,不能因他的到来,让易安招来闲言碎语,使得她厌恶自己,依在墙边忽然看墙上贴着开锁的电话号码,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坐在沙发上的易安,不免想到在外面的赵子书,她不敢走到窗户边看他,在屋里呆着容易胡思乱想,起身去厨房做饭,只有让自己忙活起来,脑里便没有空闲想他。

赵子书大摇大摆的进到院子里,巡视三个教室都没看到易安,看到一楼二楼链接处有个楼梯口,顺着楼梯走上去,隔着门听见里面开着抽油烟机的声音,整理下一衣服,轻轻敲门。

正做着菜的易安,听到敲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幼儿园的大门已经锁了,整幢小二楼就她一人,怎有敲门的声音,用手擦了擦围裙,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赵子书立在外面,心里不禁恼怒。

赵子书又敲门:“易安,是我,开门。”

陈易安想到他一直是个执着的人,开门放人进屋。

赵子书心满意足的进来,看到厨房冒烟的菜,道:“还不过去看看菜,一会儿该糊了。”

易安也不搭理他,转身去厨房炒菜,待菜好了,盛到盘子里,解下围裙去客厅,看他坐在沙发上,离他不远的位置坐下,摇头叹道:“我实在不明白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子书环顾四周,点点头:“易安,我们之间还有儿子,只要有儿子在,我们之间的纠缠是扯不清断不了的。”

陈易安脸色一白,浑身僵住,“生而不养的妈妈,不要也罢。”

赵子书心里一恼,拿出手机找到一张豆豆的照片,走上前按着易安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你看看,这是你的儿子,是你十月怀胎生的儿子,”

陈易安撇开眼,不看照片,心一阵阵刺痛,却硬要冷着心肠说:“像我这种人,哪配有儿子,你大可告诉他,妈妈过世了,当年若我想他,也不至于出狱时,将他的照片撕碎扔到垃圾桶里,”

“你你你对我再狠心也是应该的,可对着儿子的照片怎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豆豆知道我过来找你,天天在家盼着你回去。”赵子书不由得松开手,退后一步,不可置信看着她。

陈易安淡淡笑了两声:“你让我以什么面目对他,坐过牢的母亲,生而不养的母亲,还是弃之不顾的母亲,呵呵。”边笑边眼角落泪。

听她这么说,赵子书的心又阵阵揪揪的疼,他上前拉着易安的手,忏悔道:“是我错了,当年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都是我的错。”

易安收回手,摇头:“不怨你,这是我的命,当年我奋不顾身,不顾一切跟着你的报应,”

“易安,你不要这么说。”

陈易安挥手:“算了,我不想在说以前的往事,已经忘了差不多,在过几年可能全忘了,忘了往事,忘了往事里的人,忘了自己的遭遇。”

赵子书哪里肯,好不容易找到她,怎可能在让她从自己眼前消失,态度强硬的说:“易安,跟我回上海吧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

“有些事虽是忘了,可它依旧是一道疤,时刻在煎熬着我,我从不后悔从前做出的选择,无论是嫁给你,为你生下豆豆,还是坐牢这件事,我真的不后悔,”易安又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