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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2(2 / 2)

他大喝一声,剑如游龙,剑锋的寒芒划出七道致命的银芒,电光般延伸向松松垮垮站在原处的高处。

将剑的来势与角度看的分毫不差的高处在剑光迫近的瞬间如游鱼般向旁边滑出,同时一剑凝聚着强悍的力道划出十二道银芒迎上了对手的剑势,同时也是一声大喝

“电闪龙狂”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二谁与争锋

自己的成名绝技对手丝毫不差的用了出来,而且用的更精妙更神奇,赤睛凶神慌乱之间只好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倒飞出去,躲过了这一击。

高处依然松松垮垮站在那里,用那种毫不在意的眼神笑嘻嘻的看着他。

赤睛凶神被他毫不在意的神色激起些许怒火,他飞身、拔剑身体在空中做了一个漂亮的凤凰展翅一式“惊鸿乍现”向高处削去。

剑如流星,在空中划过一道瑰丽的亮影,让人为之侧目。

高处微微一笑,飞身、拔剑身体在空中也做了一个漂亮的凤凰展翅,然后一式一木一样的“惊鸿乍现”向赤睛凶神削去。

剑似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瑰丽的亮影,比刚才的更为耀眼更为夺目。

两柄剑在空中相接,叮的一声,火花四射,然后两条人影各自分了开来。

为什么

赤睛凶神看向高处的眼里有了诧异。为什么自己在施展出一式杀招之后对手总是在很快的时候内组织起同样的杀招。不但样式分毫不差,更比自己的杀招更有威力。这个对手是原本就会自己的本领,还是在自己施展的同时现学的呢,如果是后者,那就太可怕了。

赤睛凶神喝斥一声身形如飞龙升天腾到半空,他正要挥剑再组织攻势,却见对手已经象模象样的也如飞龙升天一般以更为高绝的轻功稳稳腾上了半空,正拿戏谑的眼神看着他。

赤睛凶神有些不安,攻势未出,身形又落了。他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心里又气又急。一直在学我是吗那么好吧,本来不打算一上手就使用杀招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比你纠缠了。

掩饰住内心的慌乱,他沉静地将手中蛇形长剑单举向空,同时右腿下屈,身体前倾形成一个冲击的情状,然后保持这种姿势的他忽然急速旋转起来,剑刃外突,射出点点光华,很快形成一个精密的圆形光网将他自己包裹在其中

如果这时候擂台上有些尘土飞扬落叶凋零之类的就更有声势了什么,你以为是割草机,真没想象力就在万众瞩目下,这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型光网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高处滚袭过去。

“天罗地网”

高处眼里掠过一抹从容而略带轻蔑的傲然笑意。在一片死亡之网即将席卷而到的刹那,他的身子以肉眼难以企及的速度向后疾退,然后他把手中“风iu”剑一抖化出漫天剑影交织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银色风暴,忽然就将自己的身子掩藏起来。

“死亡之网”全速前进着,转眼就迎上了这一片银色风暴,只听一片不绝于耳的叮当碰撞之声,漫天突然飞起无数衣服的碎片,扬扬洒洒,落满了擂台。

两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飞开来。场下群豪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高处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完整无缺。

赤睛凶神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还好,啊不好什么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完整了,完全被刚才的银色风暴剐成了破烂,一条条一缕缕的挂在了自己身上,只有下身的要害处内裤还是完整的,不过此时那象征着吉祥如意的红色小内裤却只给他带了耻辱。

高处向他下身瞄了几眼,又赶紧装做什么都没看到的把目光移开了,心里却在暗爽:哈哈,第一次使出这个招式,居然就造成了这种喜剧效果,看来武白教的招式以后要多尝试尝试呢唔,这个人有点变态啊,一个大男人居然穿火红色的内裤。

要说此时胜负其实已经分明了。两个人在大绝招的对拼之下,一个完好无事,另一个衣衫破烂。实力的强弱一目了然。

可是评判席却并不能在此时宣布结果,因为毕竟是十大高手的争名,决计不能象其他的赛事那样随便了事,除非一方认输,否则决计没有直接要求人下场的理由。

虽然不排除有些无赖性的人物死切白赖的拖延,但是总好过让天榜因为部分人的遗憾和埋怨而被口水淹死。再说了,竞技十大高手的人都是什么身份啊,耍无赖的事情也不可能出现啊。所以台上台下都默默等着赤睛凶神认输下场。

不过,很显然,从来没有发生过的耍赖现象出现了。

赤睛凶神在强大的耻辱和震惊里清醒过来的时候,显然已经暴怒了,堂堂西域第一高手在天下群豪面前被人打的一丝不挂,实在是一件太丢脸的事情了。虽然自己是个男人,但是这“玉体”也从来没有这么被人观赏过。

此时的他的心里死的念头都有了,哪里还在乎什么无赖不无赖的,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想把眼前这个给了自己极大耻辱和痛苦的人撕碎,撕碎了之后粘和起来,再撕碎,再粘和,再撕碎

如野兽一般的嘶吼一声之后,他象一个疯子一样向高处扑了上来,手抓、脚踹、头撞、牙咬,不管不顾地把一切能致敌的手段都用上了。

堂堂的西域凶神在经历了屈辱之后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自己是有着强大实力与高招技艺的武林高手,他象个寻常泼妇一样粗野的攻击着面前的敌人,直累的气喘吁吁依然不停手,继续不知疲累的进攻,进攻,再进攻

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条条缕缕的在他疯狂扭动的身上飘飞起来,象极了一条条小的触手,很恐怖却也没有任何杀伤力的配合着一具暴走的躯体不断的挣扎着。

高处求助似的看向主席台。

天哪,这算怎么回事啊,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人以这种撒泼的方式进攻对手获得胜利,如今自己亲身体验到了才知道这种攻击对应对者心里是一种多大的摧残。

评判席上的诸人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来这种事情历届没有出现过;二来这个疯子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派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