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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摊了摊手,说:“不知道老板要什么,做不出培训方案。”

张总气得一拍桌子,大骂你们这两个废物,把鹿鸣和光头老大都撵了出去。

、呦呦鹿鸣9

回到办公室,光头老大埋怨鹿鸣,“你也太不给老板面子了,就算是敷衍,也应该讲两句,怎么老是气他。”

鹿鸣认真的说:“要说敷衍的话,我不可能比曹总说的更好,曹总那么能敷衍的人都罩不住老板,我这三板斧哪里敢随便出来现”

光头老大说:“听你这意思,好像对曹总很不以为然啊”

鹿鸣笑了下,眼珠往边上飘,说:“没有的事。”

光头老大斜了她一眼,语带威胁的说:“给我说实话,不要逼我动鸡毛掸子哦。”

小月在旁边捂嘴笑,光头老大上次用鸡毛掸子痛扁鹿鸣的事后来给老板知道了,被老板好一顿修理,说他体罚员工,扣了他五百块奖金,同事们因为这个事更加怀疑老板对鹿鸣有意思了。

鹿鸣说:“大局观这个东西,想通过培训灌输给中层,关键还是在老板,他自己要想明白什么是大局观,我们才能提供技术支持。”

光头老大似懂非懂。

鹿鸣进一步解释,“简单的说,我们就好比是老板多出来的手,手要服从脑子的安排,如果脑子没想好,手是做不出像样的东西的。”

光头老大说:“所以问题是出在老板身上,对吧”

鹿鸣说:“对。”

光头老大说:“这话千万别在老板跟前说,惹毛了他,分分钟砍死你。”

过了两天,秋水分校有员工辞职,王校来找鹿鸣商量对策。

鹿鸣说:“她为什么要辞职”

王校说:“简单说是为了钱,她觉得自己招生业绩好,但是拿到手的提成太少,现在有个去年成立的培训机构挖她去做校长,收入比这边高很多。”

鹿鸣说:“这个人基本上肯定是要走的了,留也留不住,不如好聚好散吧,我知道你担心生源流失,但我觉得风险不大,因为师资还在我们这里,除非她能把师资都带走,但师资是老板自己在管,她带不走的。”

王校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还是有点担心,她在校区做得久,知道校区太多事,放出去给竞争对手用,我有点睡不着觉,尤其那家培训机构跟我们老板还有点不对付,去年就放话要搞垮我们,我怀疑它背后有别的什么人支持着,陈校也是这么认为,他现在正找人打探。”

鹿鸣就笑了,说:“王校,我看你们还挺有大局观的不是吗,你真应该把这番顾虑说给老板听听,改变他的看法,他老说你们没有大局观,当初提拔我来做培训,就是因为想让我给你们上大局观的课,现在找那个曹总来,目的之一也是为了提高你们的大局观,其实你们哪里还要人来讲什么大局观,在公司工作十来年,早就把自己的命运跟公司捆绑在了一起,平时虽然争来争去,一旦有外部对手出现,你们比谁都团结。”

王校说:“那当然,我们都是四十几岁的人了,有家有口的,就靠公司这棵大树底下好乘凉,公司要是倒了,我们才遭殃呢。”

鹿鸣说:“所以老板是进入了思维误区,他老希望你们在公司内部也要一团和气,其实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大家都讲和气,公司也不用发展了,改做慈善机构好了。”

王校一拍大腿,说:“对啊,太对了我就是嘴笨,每回老板唠叨我们的时候,心里明明是你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就说不出来,鹿鸣你真是个巧嘴啊。”

鹿鸣说:“还讲那个员工的事,我想过了,或者,我们去跟她讲讲大局观吧。”

王校问:“怎么讲”

鹿鸣说:“我们就告诉她,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她找到这么好的工作机会,我们也很替她高兴,只是凡事要从大处着眼,别只看眼前利益,也别只关注眼前的想法,要多方权衡以后再做决定,她此次去新公司工作,前雇主的事建议就不要多提了,这对她本人有莫大好处,不然的话,除非她打算在新公司工作到退休,如果中途换工作,没有公司敢用她,因为经营得再好的公司都有弱点,也都有管理上的弊端,谁都不希望找一个离职就出卖公司的员工。”

王校点头如捣蒜,说:“是的是的,对的对的。”

鹿鸣说:“总之我们就告诉她,我们不反对她去竞争对手公司,但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要自己掂量清楚,职业污点一旦背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

王校说:“好,我知道怎么谈了,这个事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校区有些情况,你知道得太多也不好。”

鹿鸣说:“那也行。”

第二天下午,张总把鹿鸣找了去,和颜悦色的说:“秋水校区那员工的事,你给的方案还不错,王校都跟我说了。”

鹿鸣愣了下,随即就明白了,校区经营上的事鹿鸣不知道,老板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加上此人又是要去竞争对手公司,王校找老板汇报谈话方案也是正常。

张总又说:“关于上次讲那个大局观的事,我也考虑了下,目前有两点想法:我希望各分校的校长在考虑年度业绩指标时,也要关注公司的发展规划,现在市区加上周边地市我们都占得差不多了,考虑到公司收费标准偏高,辅教周期又长,再往下一级铺点从战略上来说是不明智的,相比之下,我更建议往其他城市或者外省铺点,希望校长们也有这方面的想法,并做一些准备,简单总结就是我希望校长们能一边低头做事,一边抬头看天,努力把公司这棵大树撑得再开阔一点,这是其一。”

鹿鸣说:“好,我记下来。”她在本子上刷刷做笔记。

张总说:“还有就是那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关于资源争夺的事,我希望以后各校区在向公司申请资源的时候能讲一讲理由,不要一天到晚打人情牌和夺命ca,不要再哭穷了,说校区经营紧张需要公司支持,也不要再一天一百个电话打得我受不了投降为止,这些行为都是小家子气的表现,我希望他们能站在我的角度想一项,站在公司角度想一想,有限的资源怎么分配是最合理的,拿走最优秀的师资最丰厚的市场推广预算,他们能为公司带来什么这是其二。就这两点想法,你有没有办法落实到他们脑子里去”

鹿鸣想了想,说:“可以试试看。”

张总眼睛一瞪,说:“什么叫试试看,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不能落空”

鹿鸣说:“好的。”

张总皱着眉头,说:“你这脾气真是怪,一会儿刚烈得像个贞洁烈女,一会儿又软塌塌的像只应声虫,你就不能稍微中和一点吗”

鹿鸣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气死,“说什么呢,信不信我砍死你”

张总嘿嘿一笑,悠然的说:“这个才是你嘛。”

鹿鸣横了他一眼。

张总又说:“曹总在追问我们合同的事,你去替我把他回绝了。”

鹿鸣说:“拿什么理由”

张总说:“就说他讲的好,但是不满足我们公司需要。”

他顿了顿,又说:“你就照实说,别找其他的理由。”

鹿鸣说:“好的。”

这个答案送去给曹总,曹总就郁闷了,说:“你们公司有什么需要是我们不满足的”

鹿鸣说:“我也不知道,这个要问我们老板,我就是个传话的,啥也不知道。”

曹总无奈了,鹿鸣的口风真不是一般的严。

傍晚鹿鸣准备下班,张总又把她叫了去,依旧很和颜悦色,说:“在大局观这个问题上,我又想到一个点,补充给你,我希望分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