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安慰她,“要不干脆见好就收吧,反正你也赚的差不多了,亏就亏点了,把公司卖了,优哉游哉玩两年,再想点别的事干干。”
cherrie问鹿鸣:“鹿鸣,你说呢”
鹿鸣说:“老板的话也有道理,不过关键还是在你自己,毕竟是一手创办的公司,里边有你的心血,如果是因为做的厌烦了想卖掉那是没问题的,如果是因为做亏了卖掉,尤其还是别人做亏的,我要是你,多多少少,总会有点不甘心就是了。”
cherrie说道:“是啊还是鹿鸣知道我,就是这么个道理。”
张总说道:“那要怎么办现在解聘周总相当于是便宜了他,没道理他干了一堆挫事,留下个烂摊子让你来收拾。”
cherrie说道:“我烦的就是这个。另外过年生了场病,我现在的身体还在恢复中,体力不强,如果解聘了周总,我自己也不一定能顶上去。”
鹿鸣说道:“这么说,你是需要一个新的销售副总经理了”
cherrie说:“如果又找一个周总来,我不折腾死啊。”
鹿鸣说:“你自己管不了,眼下这个又不靠谱,新招的又信不过,总得有个人管公司啊。”
cherrie说:“在内部选一个呢”
张总问:“你有人选吗”
cherrie想了想,说:“公司里有三个跟了我十来年的人,尚总,胡总和何总,目前都是周总管着,几个人都有点潜质,但不知道哪个最合适。”
鹿鸣说:“有人就好办,可以赛马赛马是一种通俗的选人说法,专业的说法叫竞聘,文艺的说法叫择优。”
cherrie问:“怎么赛”
鹿鸣想了想,说:“把公司客户资源和销售团队资源分成三份,每一份设定一个利润指标,尚总、胡总、何总抓阄决定要哪一份,拿定以后各人就走马上任去做业绩,从现在开始为期一年,谁的指标完成率最高就选谁做销售副总经理。”
cherrie说:“如果大家都没完成指标呢”
鹿鸣说:“那说明你公司没有一个人能堪当重任,你也可以死心塌地去外边找副总了。”
cherrie想想也有道理,就决定放手试一试。
临走的时候她拉着鹿鸣的手,说:“鹿鸣啊,你要是有空就多给我打打电话吧,我发现你是个特别有方法的人,我现在就需要有人给我好多好多方法渡过难关啊。”
她想了想,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对张总说,“不如你把这小姑娘借给我用两天。”
张总冷着脸,“我的人很贵的。”
cherrie慨然说:“我付租金给你嘛。”
说完她摸出支票本,刷刷写了个数字递给张总。
张总收了支票,说:“好吧,看在钱的份儿上,借给你两星期。”
鹿鸣当场呆掉了。
张总说道:“cherrie公司就在西区那边,离这里不远,你早上来公司打卡,去她那边帮忙,下午下班了回来打卡,我算你工资。”
鹿鸣欲哭无泪,“我不要去。”这天整天跑来跑去累都累死了,如果是担心她偷懒,为什么不干脆点让她直接在cherrie那边打卡
张总悠然的说:“早晚都能见到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两人回到cherrie公司,开始着手工作。
先处理周总的事,当天下午,两个人就找周总来谈话,把周总安排到一个业务不相干的子公司里做渠道总监,正式解除了周总的副总经理职位,然后又找了尚总,胡总和何总谈心,把公司目前的情况详细的跟三个人交了个底,同时也把赛马的意思表达出来,三人都表示很支持cherrie的决定,也接受赛马的提议。
接下来,由cherrie主持,三个人选和cherrie一起对现有的客户资源和销售团队资源进行分割,设好年度利润指标。这中间有个插曲:因为事前不知道自己究竟会抓到哪一块,分资源的时候还好,设年度利润指标的时候三个人都很保守,结果让cherrie不大满意。这个时候cherrie作为一个销售出身的总经理其强势气场展现出来,她一锤定音,为三个市场各估了一个比较高的利润指标。
指标商定以后,紧接着就是非销售的团队资源协调事宜,鹿鸣替她谋划,将人力资源部、行政后勤部、客户服务部设为公共资源,三个人都可以调用,不需要支付成本,但是公司为销售垫支的资金需支付资金占用费,这些费用由财务部统一核算。此外,考虑到今年的形势,各销售团队都不能再进员工,换句话说,三个副总候选人需要使用现有的资源去完成cherrie设定的利润指标。
规则定好以后,三个副总按抓阄结果确定了各自负责的区域和指标,为了使所有的人都有盼头,鹿鸣又给cherrie做了一个业绩奖励办法,对完成率排第二和第三的人进行奖励。
各项工作做完,三个人选奔赴各自的战场去冲业绩,cherrie留在本部调度资源作支持。
至此时间刚刚好,不多不少,正是张总答应借调鹿鸣的期限。鹿鸣想到可以结束两头跑的日子,心里舒坦极了,恨不得以后再也不来这边。
cherrie还不放心,“鹿鸣,这样可以吗会不会越搞越糟”
鹿鸣说:“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了,想一想,如果不赛马,情况是怎样的市场和营销都有周总把着,他的经营思路跟你不同,三个人选对他又不服,干起活来也不会利索到哪里去,你自己又有心无力,结果想当然不会好,现在至少有人用心替你干活了,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一轮赛马结果是谁都不合适,至少周总被你调开了,你的高管们也知道自己不行,将来引进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