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初阳看着天真的昌辞:“他们的婚姻,是公司为了他们今后的发展才安排的。”
“什么”昌辞震惊的眼珠子几乎夺眶而出:“这也可以安排”
初阳一副看惯秋月春风的样子:“现在这个圈儿里,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昌辞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忽地,她眼神一转,贼贼的看着初阳:“你不会也给我安排个什么老公吧”
对此,初阳深感鄙视:“小姐,我是经纪人,不是媒人。”
昌辞放心的收回视线,但又想到:“那这下关茌不是完啦”
初阳冷笑:“不会的,现在的观众忘性大过几天她向媒体道个歉,稍微解释一下就什么事儿都没啦。”
昌辞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的沉默啦。她慢慢发现,自己对这个怪圈儿越是了解,就能发现越多的肮脏
见她走神,初阳突然开口问:“对啦,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昌辞不假思索的开口:“你手里拿的不是工作行程啊,还问我。”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我是说,除了工作,你最近的业余生活也挺丰富的嘛。”
这样的语气让昌辞感到不舒服,她略显不耐:“你想知道什么”
初阳合上手里的行程安排:“还想蒙混过去我告诉你,现在的狗仔发觉问题的本事远比你想象的强,你以为自己能防得了”
昌辞谨慎起来:“有记者找你啦”
“那倒没有。”他靠在沙发上:“只是提醒你,别光顾着看热闹。现在没有露出破绽,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出事儿”
昌辞听出了他的警醒,没再说什么。初阳将通告本扔给她:“这是过几天的行程,好好看看。”
看着他潇洒的起身离开,昌辞也只有无奈的笑笑。然后翻看起来
、后来的未来
昌辞一离开公司就去了辛晋邯家里,可她猜不到,今天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在等着自己
她有些忐忑的按下门铃,片刻后,房门打开啦。而门里面的人却让她彻底愣住啦:“是你”
“进来吧。”
辛熠平静的回了一句,淡淡的笑容看得出他对今日的见面早已预见。
在昌辞还诧异万分的时候,他已经转身离开啦:“爸,昌辞来啦。”
辛晋邯看着还呆愣在门口的昌辞,忍不住叫她:“还站在那儿干什么,进来啊。”
昌辞听到他的呼喊才回过神来,她立刻走到辛晋邯身边,急切地需要求证一件事:“他是辛熠”
辛晋邯有些意外:“你还记得他”他还以为昌辞的脑子记不住任何东西呢。
昌辞没有心思去理解他话语里的调侃,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想到那天的相遇,她恍然大悟:“我说呢,上次看他就觉得那么眼熟。”
辛晋邯看着辛熠:“怎么,你们之前见过”
“是啊,在东商。”辛熠端来水杯和药递给辛晋邯,然后撑着沙发的靠背:“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啦。”
昌辞郁闷:“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呵。”辛熠轻笑:“我当时可在你脸上看不到一点儿认识我的样子,我又何必自讨没趣儿。”
昌辞有些不好意思:“我对陌生人一向都没有什么关注,可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但是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我要是知道是你,绝对不会对你视而不见的。”
“哦”他故作惊讶:“原来我是占了我爸的光啊”
昌辞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骗啦,有点儿郁闷,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辛晋邯怎么能看着昌辞被“欺负”呢,当下立刻开口命令道:“行啦,小时候就喜欢欺负她,现在可不能再这么没大没小啦。”
辛熠丝毫不以为意,笑着开口:“爸,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您跟我说的话吗”
辛晋邯本来一直在一旁观战,听到这儿也不禁觉得疑惑:“我说过什么”
辛熠笑:“您忘啦”他将目光移向昌辞:“还记得你这颗大门牙是怎么掉的吗”
说到这儿,昌辞立马回忆起了她十二岁那年的夏天
那是在庄澜家的花园里,当时已经是云霞满天。辛晋邯和庄澜坐在外边不知道在聊着些什么,而闻璁就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然而如此美好的氛围却突兀的传来了昌辞凄厉的哭声
闻璁当时就被这哭声吓坏啦,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去看她。而辛晋邯和庄澜也是不解的看着嚎啕大哭的昌辞:“怎么啦这是”
昌辞哇哇大哭,看着闻璁:“啊呜呜我的牙”
闻璁心惊,看着昌辞手上的一颗牙齿:“怎么弄的这是,牙怎么掉啦”
昌辞哭哭啼啼的指着罪魁祸首:“是辛熠呜呜呜”
闻璁和庄澜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辛晋邯,而辛晋邯的脸色早已阴沉下来。他冷声将辛熠叫了出来。辛熠看到哭的凄惨的昌辞,就知道自己要面临“审判”啦
“爸。”
“昌辞的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十分严肃
可辛熠也觉得委屈:“不是我弄得,是她自己踩我脚上滑倒才磕柜子上的。”
“就是你故意绊我的呜呜”
昌辞哭的样子实在太滑稽,辛熠一时没忍住竟笑了出来。但看到父亲大人的脸色的时候,他立马收住了笑容。
闻璁在一旁忙着安慰痛哭的昌辞,辛晋邯则对辛熠命令道:“去跟昌辞道歉。”
辛熠不满:“明明是她自”但是在看到辛晋邯越来越黑的脸色的时候,辛熠完全放弃了抵抗。愤愤不平的对昌辞说了句:“对不起。”
昌辞边哭边“哼”了一声,闻璁被她搞笑的样子逗乐啦。“好啦好啦,辛熠都跟你道歉啦快别哭啦,我带你去医院”
他们走之后,辛晋邯仍是教训了辛熠一顿:“你是哥哥,要保护妹妹。而不是仗着自己大就欺负她知道吗”
辛熠不想违背爸爸的要求,只好郁闷的点头
这段回忆辛晋邯也想起来啦,他禁不